“军检察官,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真就把他放出去?”
“他明明害了人,却连黄哲胜一等兵的名字都不知道!”
赵南庆在里面跟郑宇南争得脸红脖子粗,现在还在慢慢平复。
刚开始是按照李武哲的交代来假吵,谁知道郑宇南这家伙嚣张得不成样子,赵南庆都压不住自己的火气。
“让他再得意这几个小时,”李武哲收回目光,随意摆摆手,“你去整理好法庭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就立刻起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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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军事法庭。
审判长坐在位置上,有些疲倦,他简单翻看了一下案宗,就点头示意李武哲,“检察官,开始审问。”
李武哲冲着审判长低头鞠躬,开口道:“本案在三年前,就已经以郑宇南军医无罪而结案,但经由我们法务室调查,案件仍然存在大量不合理疑点,故而对郑宇南军医提出第二次起诉。”
“黄哲胜一等兵为了治疗腰间盘突出,来到了军医院....”他将案情重复一遍,同时展示了黄哲胜如今瘫痪在床的样子。
他举起两个小药物瓶,“这两瓶中,一个是钆双胺,一个是酒精。”
“钆双胺是在神经阻断治疗时,为了能看清组织和血管而注射的药物,酒精则是为了防止医疗设备凝结水汽,”李武哲将两个药物瓶放到被告席上,“被告人能否分清楚这两种药物?”
“当然,”郑宇南自信满满,他拿起两个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出现不同的晃动幅度,“这两种药物的粘稠度完全不一样,用肉眼也能确定,用注射器注射到患者体内时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那被告人在醉酒的状态下,也能分辨出来?在醉酒状态下,是否会出现将两种药物弄混的情况?”
面对李武哲的疑问,自认为已经拿捏好两个证人的郑宇南没有说话,只是侧眼看了看身旁的律师。
“护士可以证明,郑宇南军医是正常为原告进行治疗!”律师拿起桌上的文件,“我要求提交护士的证词。”
“那我也提交相关证据,”李武哲招了招手,赵南庆将一份诊断报告书出示在投影仪下,“根据正文大学医院的报告,被害士兵黄哲胜体内,存在超量的酒精成分。”
“足以证明黄哲胜一等兵体内被注射了酒精,这是被告人郑宇南因醉酒而导致的非正常治疗。”
“体内被检查出酒精成分的情况很常见,用酵母发酵的面包和保健品内,也能检测出酒精成分,这不能成为此次案件的原因,”律师自信满满道:“审判长,我申请证人出席!”
由于证人出席是需要提前告知对方的,所以李武哲当时特地让刘成万给郑宇南通风报信,免得李武哲申请证人出席后再闹出什么波折。
这样一来,刘成万反倒成了对方的证人,在法庭上出席。
在审判长同意后,很快一男一女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是刘成万军医和那名女护士。
刘成万没有穿军服,而是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装过来。
看着他们两人,郑宇南反倒是镇定自若,露出一张笑脸。
审判长在上方看着他们,“证人,请进行自我介绍。”
“我是第四军医院的军医刘成万,是郑宇南军医的当时的同僚,也是他的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