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被告人是什么关系?”律师循循善诱道。
“我们是要好的医学系同学,”刘成万微低着头,面上毫无表情。
律师胸有成竹站起身,朝着审判长道:“在为黄哲胜一等兵治疗前的一段时间中,郑宇南军医与证人刘成万在一起,证人的证词足以证明郑宇南军医并未饮酒。”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
“律师,”李武哲打断了律师激情四射的演说,“证人还没有说出任何证词,你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
“什么?”
律师扭头看了看李武哲,职业本能让他察觉出了不对,但这是自己请上来的证人,总不该出什么大问题。
“证人在上次审判中,就已经出席过,”律师转向上方的法官,“审判长,我方也已提供过相关证词,请节省相关时间,避免无端延长审判。”
这是他在察觉不妙的情况下,做出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李武哲出声道:“审判长,我有问题需要询问证人。”
审判长的目光在李武哲和律师之间打了个转,还是点点头,“允许军检察官对证人进行询问。”
李武哲离开了检察官席,站到了证人席前,看着前两天照过面的刘成万,“你既然跟被告人是关系要好的大学同学,那你们应该经常一起喝酒?”
律师和郑宇南面色大变,郑宇南甚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只不过被律师强压了下来。
刘成万沉默了数秒,肯定了这个说法,“对。”
李武哲点点头,“那根据你的上一份证词,案发前的那晚,你也和被告人见面了?”
法庭中安安静静的,只回荡着李武哲的问题。
刘成万再次点头,“是,我们见了面。”
“那...”李武哲双手撑在证人席的桌上,“你们那天有没有喝酒?”
刘成万听见了这个问题,慢慢将头转向他左侧的被告席,和郑宇南对视了一眼,郑宇南和他对视着,脸上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为了一份光鲜的工作,在郑宇南这个下三滥面前已经低三下四,做了好久好久的奴才。
可惜这次拿捏我的不再是你了,郑宇南。
刘成万心下有了决定,便重新转过头,“对,我们一起喝了酒,直到早上才结束。”
郑宇南脸上本已经开始出现的笑容完全消失,他茫然转过头,和律师对视一眼。
律师也茫然看着他,这可是郑宇南信誓旦旦告诉他,绝对不会反水的证人。
要不然他一个被告方律师,何苦去申请已经做过证的证人出席。
“被告说诊疗当天没有喝酒,”李武哲没有给他们反应时间,“和你的证词相反。”
“我们确实一起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