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李武哲不在乎摆了摆手,“她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个证人,只要刘成万那边确认了郑宇南喝酒的事实,她不想翻供也得翻供。”
赵南庆重重点头,主动请缨道:“那刘成万军医那边,需不要我盯着?万一他在法庭上胡说些什么...”
“他不会的,”李武哲摇头道:“这个人虽说优柔寡断,可还是能分清当下情况的。”
李武哲脸上挂着笑容,郑宇南身上可不止这件事。
他可没忘自己是怎么查到郑宇南身上的,是从朴星雨口中,得知了郑宇南帮他小舅子逃了兵役,才顺藤摸瓜查到了郑宇南身上的这件案子,无论如何郑宇南都是逃不了的。
他们走出国军首尔医院后,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就赶到了护士所在的地方。
“你怎么跟他们说的?有没有好好回答?”
来者正是接到刘成万通风报信的军医郑宇南,虽不知刘成万已经投敌,可郑宇南的心情还是很紧张。
护士本来正略显失神整理着小剪刀等医用器械,听见郑宇南问话时身体都抖了抖,她转过头,“我按你说的做了。”
“做得好,”郑宇南松了口气,心下也得意起来,“做得好。”
这新来的军检察官还想翻案,想得美。
第二天上午,在国军首尔医院的郑宇南,就被传唤到了第四师团指挥部。
说是传唤,其实是赵南庆又跑了一趟,和一直在医院的安佑锡搜查官,一起把郑宇南带了回来。
审讯室里,李武哲并未开口,而是由赵南庆代为质问:“你那天是喝完酒诊疗的?”
“我都说了不是,我一滴酒都沾不了,”郑宇南义正言辞道:“我连酒精分解酶都没有。”
按照李武哲事前的交代,赵南庆摆出一副恼火的样子,“黄一等兵都已经如实说了!”
“不是..”郑宇南不着痕迹瞥了眼一旁不出声的李武哲,“赵上士,你现在是相信那个四肢麻痹患者的话?他发病之前潜伏期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异常了。”
“患者根本不懂自己的状态,那小子刚开始腰间盘突出就很严重了,当时应该是已经刺激到神经了。”
“现在世界上有多少人是这样?看起来很正常,但身体里都有疾病存在。”
他扯着各种各样的话,就好像自己与黄哲胜四肢瘫痪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是一个正常的士兵,因为你的治疗突然四肢麻痹!”
郑宇南砰拍响了桌子,“我免费在军营里做志愿,你居然那我当缺德医生?”
“现在的患者都是炸弹,你要是没注意给他治疗就会背锅,就像我一样!”
“这小子..”郑宇南嗤笑道:“叫什么..黄一等兵?他就是想让我背锅!”
“你不知道他的名字?”李武哲开口问道。
郑宇南冷笑一声,“谁会记得一个想陷害自己的人的名字?”
十几分钟后,赵南庆在李武哲身侧,目送郑宇南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