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那之前跟卢娜谈谈吗，夏洛克？”
哈利点头：
“是的。也许卢娜知道些什么……关于她爸爸，或者杂志社的事情。”
“恐怕不行。”福尔摩斯说，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洛夫古德先生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莫里亚蒂提供了帮助——比如把印刷机借给别人用，或者真的为某些犯罪提供了帮助——那他最不想卷进这件事的人就是卢娜。如果我们现在去问她，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把卢娜置于危险之中。”
他走到三人面前，目光逐一扫过他们的脸：“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保密这件事情。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卢娜，包括其他朋友，甚至包括彼此之外的任何人。明白吗？”
哈利认真点头：“明白。”
赫敏也点头：“当然。”
罗恩犹豫了一下，然后耸耸肩：“好吧。虽然我觉得卢娜可能根本不会在意……她好像对‘危险’没什么概念。但你说保密就保密吧。”
“很好。”福尔摩斯说，他转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杂志，“现在，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和德拉库尔小姐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处理。而且我相信你们还有自己的圣诞假期要享受。”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哈利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门口走去。
“谢谢你的解答，夏洛克。”赫敏说。
“不客气。”福尔摩斯头也不抬地说。
他们走下楼梯，推开221B的门。外面的空气冷冽清新，雪后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海格的小屋里传来牙牙的吠叫声，远处禁林的树梢上积着厚厚的雪，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
三人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往城堡走去。罗恩走在最前面，突然回过头，脸上又露出那种促狭的笑容。
“我说什么来着？”他压低声音，但明显很兴奋，“夏洛克肯定跟芙蓉独处了一夜！看芙蓉那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昨天的衣服，还盖着夏洛克的风衣睡觉——昨晚绝对是在221B过的夜！”
赫敏走在中间，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罗恩，你很有当侦探的潜质。”
罗恩以为她在夸自己，更加得意了：“对吧？而且你想想，如果夏洛克和芙蓉成了男女朋友，那我们在三强争霸赛里能不能跟布斯巴顿合作一下？这样对付德姆斯特朗的机会就更大了。芙蓉肯定会帮我们——”
“不太可能。”赫敏打断他，语气平静但笃定。
“为什么？”罗恩问，有点失望。
赫敏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因为夏洛克的沙发上有个很明显的被压出来的痕迹，但扶手椅和床铺都很整齐。所以芙蓉昨晚是在沙发上睡的。如果她和夏洛克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她绝不可能在沙发上睡一夜。”
罗恩愣住了。他眨眨眼，然后挠了挠头：“呃……好吧。”
他听起来确实很失望，像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哈利一直沉默地走着，这时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忧虑：“你们不觉得……这个莫里亚蒂给夏洛克设置的难题太奇怪了些吗？”
罗恩和赫敏都看向他。
“我是说，”哈利继续道，眉头紧锁，“我从未想象过一对死敌用这样像是……解密游戏的方式进行交手的。莫里亚蒂策划谋杀案，然后故意留下线索引导夏洛克去调查，像是生怕夏洛克找不到他一样。”他看向赫敏，“有没有可能是莫里亚蒂在让夏洛克转移精力？把他的注意力引导到别的地方去，而他其实在计划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赫敏思考了几秒，然后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从夏洛克的描述来看，莫里亚蒂享受这个过程。他把犯罪当成艺术，把追查当成游戏。他想要一个值得的对手，而夏洛克就是那个人。”她顿了顿，语气坚定，“而且我相信夏洛克能成功。他能找出对付莫里亚蒂的办法。哈利，你没必要担心这一点。”
哈利看着她，看到赫敏眼中那种熟悉的、对知识和逻辑的绝对信任。他点点头，但心里的忧虑并没有完全消散。
他们继续往前走，雪在脚下发出嘎吱声。城堡在前方矗立，塔楼和城垛覆盖着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窗户反射着晨光，有些窗台上还放着小小的圣诞装饰——魔法雪花在玻璃后旋转，不会融化。
走到城堡大门前时，罗恩突然说：“对了，你们今天有什么计划？乔治说他和弗雷德要去霍格莫德，试验他们的逃课糖果的改良版。要不要一起去？”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
“我想去图书馆。”赫敏说，“我想去看看那些八眼巨蛛的资料，可能在第二个项目里会遇到那些东西……”
“我也去。”哈利几乎是同时说。
罗恩看着他们，打了个哆嗦：“好吧……又该死的大蜘蛛……那我自己去找乔治他们，或许可以叫上金妮一起……不过你们可别又在图书馆待一整天——今天是圣诞节第二天，至少该放松一下。”
他推开门走进城堡，哈利和赫敏跟在后面。门厅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低年级学生围在布告栏前看什么东西。墙上的火把静静燃烧，积雪在门口融化成一小滩水。
他们走上大理石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