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告诉你的?”小天狼星惊讶地问道,“确实,邓布利多确实在凤凰社的内部会议上这么说过,可是——”
“赫敏。”哈利耸了耸肩,“赫敏对这方面很擅长。”
“啊……好吧。”小天狼星叹了口气,“莉莉当初也对局势分析十分擅长……她可不像我和你爸爸,我们两个在她面前总是显得傻乎乎的……所以,你想怎么做,哈利?”
哈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两个一起找到虫尾巴,然后宰了他。如果找虫尾巴的时候能遇到食死徒,我们就宰了食死徒。如果遇到伏地魔……那可太好了,不管对他来说还是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哈利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我想给爸爸妈妈报仇,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震惊地看着哈利。
有那么几秒钟,哈利以为小天狼星会断然拒绝他的提议。
但是,小天狼星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路边站起身,走到哈利身边,用力地拍着哈利的肩膀:
“你真不愧是詹姆和莉莉的儿子,哈利!是的,凤凰社要求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但我们可以偷偷行动……我早就想这么干了,那些狗娘养的食死徒……”
哈利惊喜地看着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也欣喜地看着哈利:
“但我们不能过于冒进,莉莉曾经说过,过度的鲁莽跟愚蠢没什么差别……我们得先制定一个稳妥的计划,然后……并肩战斗。”
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得先看看你的实战水平,哈利。”小天狼星又跨上了摩托,“这样我心里就大概有点底了……戴上头盔,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一转眼,暑假就过去了半个月。
福尔摩斯坐在猪头酒吧黑乎乎的酒桌旁,在脏兮兮的酒杯里喝着泡沫浓郁的黄油啤酒。
他已经习惯了阿不福思故意营造出来的卫生条件。
反正酒杯上的脏东西无论如何也去不掉,就算福尔摩斯让自己的斗篷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搓酒杯上的污渍,也没办法让酒杯恢复到光洁的状态。
只要那些脏东西喝不进嘴里就没问题。
福尔摩斯的对面,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而且,今天的这次会面,还是这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发起的。
斯内普嫌弃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黄油啤酒,伸手把它推到了一边。
“真是罕见。”福尔摩斯摇着头说道,“西弗勒斯,你把我约到这里来,是为了告诉我什么呢?”
“我们两个没那么熟。”斯内普冷冷地说道,“叫我斯内普就行了。”
“唉,我们已经在一起共事两年了,西弗勒斯。”福尔摩斯喝了一口黄油啤酒,继续说道,“你这样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斯内普没有接福尔摩斯的话茬。
“我需要你帮我分析一个问题……最近,食死徒内部遭遇了几起袭击事件。”斯内普用耳语一样的声音说道,“非常奇怪……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非常奇怪。”
“你怀疑是我做的?”福尔摩斯扬起了眉毛,“绝不可能,我刚从玻利维亚回来,因为你那位可爱的表妹……虽然跟她的会面几乎接近一无所获,但我也不会对着那些愚蠢的食死徒泄愤……他们跟伏地魔混在一起已经够可怜了。”
“我不是来听你阴阳怪气的,福尔摩斯。我也没有怀疑你,因为邓布利多证实了你的行程。”斯内普的黑眼睛冷冷地盯着他,“我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有人在有计划地暗中对付食死徒,而且,黑魔王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了。”
“好吧,那就说说吧,西弗勒斯。”福尔摩斯坐直了身体,“讲一下事情的经过,谁遭到了袭击,几个人受伤,几个人死亡?”
斯内普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
“暂时没有人死亡,有三个人遇袭。西蒙尼·沃克是第一个遭遇袭击的人,他在翻倒巷开了一家黑魔法用品店。晚上店铺打烊之后,他准备回家,但在路上遇到了袭击。他甚至不确定袭击他的人数有多少,因为对方的魔咒过于强大,他只看到了一个身影,就不得不用随身携带的,威力强大的黑魔法护身符逃命了。但这让他遭到了黑魔法的反噬,好在可以通过持续治疗缓慢恢复。”
“第二个被袭击的人是文森特·克拉布……他是克拉布家族的继承人,也是我们学院那位克拉布的父亲。他受了重伤,差点丢了性命,而且遇到袭击的那段记忆也被完全清除了,目前躺在圣芒戈魔法医院,治疗师说,他很有可能遭遇了不可逆转的终身伤害。”
“第三个遇袭的是安东内利·罗齐尔,他被两个看不清面目,伪装了声音和身形的家伙打晕并且绑架了,对方似乎认识他,并且逼问了罗齐尔黑魔王的据点在什么位置。但最终他们没有对罗齐尔下手,而是把他放了回来。”
福尔摩斯一边听着斯内普的讲述,一边用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过了片刻,福尔摩斯才问道:
“你认为那个罗齐尔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放了出来?”
“他是被迫加入食死徒的,因为他的哥哥是黑魔王的忠实追随者,但他本人几乎没有参与过食死徒的任何行动。”斯内普轻声说道,“我认为这是他被释放的主要原因。”
福尔摩斯眯着眼看向桌面上的两杯黄油啤酒,问道: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分析什么,西弗勒斯?”
“谁干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
福尔摩斯笑了起来:
“我可不是阿拉丁的许愿神灯,西弗勒斯。仅凭你给我提供的这些信息,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食死徒得罪了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他们在向食死徒寻仇……但我觉得,食死徒得罪的人恐怕不少吧。这一点伏地魔肯定非常清楚。”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凤凰社的人干的。”斯内普压低嗓音,嘶嘶着说道,“除了邓布利多,凤凰社的成员几乎没人完全信任我……我需要知道,谁在暗中对付食死徒。他们需要得到提醒……这很危险,很危险,黑魔王随时可能亲自出手……”
“那你应该去告诉阿不思。”福尔摩斯摊了摊手,“让他叮嘱凤凰社的所有人,不可以向食死徒寻仇。”
“你在开玩笑吗?”斯内普盯着福尔摩斯说道,“凤凰社里的每个人都跟黑魔王有着难以磨灭的仇恨……邓布利多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你知道就好,西弗勒斯。”福尔摩斯从酒桌旁站起身,盯着斯内普的黑眼睛轻声说道,“如果说危险,除了哈利,没有人的处境比你这位双面间谍更危险了。如果说仇恨……所有人都可以选择复仇的方式,你有你的方式,其他人有其他人的方式……但有一点你说的有道理,他们确实需要得到一些提醒。”
福尔摩斯朝吧台里的阿不福思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出了酒吧。
斯内普看着福尔摩斯的背影,摇了摇头,他掏出两枚金加隆,拍在酒桌上,站起身走出了店门。
刚出店门,斯内普就幻影移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