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韦斯莱带着福尔摩斯来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这里堆着摇摇欲坠的羊皮纸、褪色的大部头旧书,还有一捆又一捆的信件。
“这是我的储物间。”艾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曾经是一个撰稿人,给各种巫师杂志供稿……写一些没什么意思的小说、散文或者诗歌,只是维持生计。但是最近几年已经不太写东西了。”
“很厉害。”
福尔摩斯竖起大拇指,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想的却是——
怪不得养这么多猫头鹰。
“这些是近几年的信……”艾玛挥了挥魔杖,把几大捆信件挪到了一边,“它们应该对你没什么用……”
“是的。”福尔摩斯点点头,“我需要查看在你修建房子之后几个月时间的信件……有的时候,传递信息的方式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滞后,或许会有一两封有关这件事的信件没有被洛哈特带走呢。”
艾玛再次挥了挥魔杖,把压在最下面的几捆信件取了出来。
“如果有的话,那就应该在这些信里了。”她不太自信地说道,“实际上,我也忘了这些信里的内容,如果有一些关于我隐私的信件……唉,算了。你可以自由阅读这些信件,福尔摩斯先生。”
“我不会把你的隐私传播出去的,韦斯莱小姐。”福尔摩斯立刻说道,“当然,你可以看着我浏览这些信件,如果你认为我不应该阅读哪一封信,你就立刻指出来。”
“还是算了。”艾玛摆了摆手,“你自便吧,福尔摩斯先生。那些陈年旧事已经不值得我去回味了,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需要我帮你把这些信搬出去吗?”
“不用了。”福尔摩斯环顾四周,“我在这读信就挺好……如果你允许我坐在你的旧书上。”
艾玛非常慷慨地把自己的旧书送给福尔摩斯当成了凳子,在把那些信件找给福尔摩斯之后,她就离开了这间储藏室。
福尔摩斯坐在一大摞旧书上,开始从那些信件中寻找有用的线索。
他的披风自动漂浮在福尔摩斯面前,衣角像两只灵活的手一样,贴心地帮福尔摩斯拆开一封又一封信件。
没用多久,福尔摩斯看过的信就被分成了两沓,其中一沓比另一沓要多十几倍。
更多的那份,是福尔摩斯认为没有什么意义的信。而更少的那些,则是福尔摩斯认为可能存在线索的信件。
“别偷看别人的隐私。”
福尔摩斯警告自己的披风,它刚才拿着一封信拿了很长时间,虽然福尔摩斯不清楚没有眼睛的披风怎么阅读,但它想必一定有某种办法看到信上的内容。
从披风那里夺过这封有些发黄的信件,福尔摩斯发现信里只写了一句话:
【客人已经住下了,一切都好,也希望你一切都好。】
信的内容没什么奇特的,但落款让福尔摩斯的眼睛停留了一会儿。
落款是亚瑟·韦斯莱。
福尔摩斯知道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亚瑟·韦斯莱就是罗恩、金妮,以及乔治和弗雷德的爸爸,在魔法部里工作。
看来这位艾玛·韦斯莱确实是韦斯莱一家的亲戚,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