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艾玛摇摇头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了。我所能记住的,只有我在那段时间修建好了这座房子,并且住了进来。”
福尔摩斯心里有些失望。
——艾玛竟然不记得后续的事情了。
或者说,艾玛果然不记得后续的事情了。
福尔摩斯虽然失望,但并不意外。
如果站在洛哈特的角度来看,想要剽窃一个人的经历,肯定需要尽可能地消灭证据,让艾玛没有可能站出来戳穿他的谎言。
更重要的是,洛哈特还需要靠这些剽窃来的经历赚钱。
如果真的有人站出来把他的谎言戳穿,那就意味着洛哈特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保障,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做得非常漂亮才行。
至少,艾玛这个当事人的记忆肯定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但福尔摩斯也坚信,洛哈特肯定没办法消除掉所有的痕迹,从他表现出来的自恋和自负来看,这样的人在处理细致的问题时一定会有所疏漏。
即便洛哈特认为自己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福尔摩斯也相信自己可以找出细微的痕迹,进而推翻洛哈特构筑的谎言……
可是,现在从艾玛的记忆中找不出任何有关这件事的线索了。
福尔摩斯皱着眉头,他在思考下一个突破口。
艾玛·韦斯莱并没有表现出焦急的神色,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沉思的福尔摩斯,拿起茶壶又往福尔摩斯的茶杯里倒了点水。
“咕——咕咕——”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从客厅的窗外飞进来,落在了艾玛的肩膀上,朝艾玛伸出了一条腿。
这是福尔摩斯第二次见到品相如此优秀的白色猫头鹰,上一次是哈利的那只,据哈利说,那是他刚进入的时候,海格送他的入学礼物。
当然了,海格挑选小动物(大动物也不在话下)的眼光那肯定是一流的,所以哈利那只叫海德薇的母猫头鹰看起来非常精神,在福尔摩斯见过的猫头鹰里面,光论外形绝对是名列前茅的。
但艾玛饲养的这只雪枭,品相居然不比海德薇差,雪白的羽毛里几乎没有杂毛,即便经历了长途飞行,它也没有显露出任何疲态。
“谢谢你,罗素。”
艾玛伸手揉了揉猫头鹰的脑袋,而这只叫罗素的雪枭也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艾玛的手心。
罗素的腿上绑着一封信,显然是刚从某个地方给艾玛带信回来的。
艾玛伸手解下了它腿上的信……
“信!”福尔摩斯蓦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