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大概是韦斯莱一家的某个远房亲戚。
当然了,如果从姓氏上来分辨,或许他们有更亲近的亲戚关系也说不定。
但是这跟洛哈特或者食尸鬼有什么关系吗?
福尔摩斯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信件放在了更少的一沓信纸上。
……
“福尔摩斯先生……”艾玛推开了储藏室的门,“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福尔摩斯和披风同时看向了艾玛。
当然了,披风没有脑袋和眼睛,它只是把脖颈上方的两块布转向了艾玛的方向,但是却非常像正在盯着艾玛看。
“感谢。”
福尔摩斯站起身,披风自动飞到他的身后,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弯腰拿起那一沓更少一点的信纸,递给了艾玛。
“我挑选出来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信件,里面的措辞或许跟那件事情有关系……”福尔摩斯对艾玛说道,“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能想起来的事情……或者,根本想不起来的事情。”
艾玛一边翻动着手里的信件,一边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哦,当然了,这个你肯定看不明白,因为这是我跟一个笔友自创的暗语……这个是拒稿信,《预言家日报》的编辑认为我在写古代题材方面毫无天赋……这个丽痕书店的老板,他打算把一本《隐形术的隐形书》卖给我,但他最后发现自己找不到那本书了……”
艾玛一边翻看着手里的信件,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福尔摩斯能看出来,她的记忆力很不错,即便已经过去了七八年的时间,她依然能清楚地说出来某一封信寄来的缘由。
所以,只要能在这些信里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引导着她记起来某些事情,肯定就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个是我的老同学,他曾经是赫奇帕奇的级长,现在应该住在曼彻斯特……这一封是……”
艾玛突然停了下来,她盯着手里的一张信纸陷入了思索。
福尔摩斯立刻兴奋起来,因为那封信正是亚瑟·韦斯莱寄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的信纸。
福尔摩斯其实并不觉得这封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或许能在姓氏相同的人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比如福尔摩斯本人,平时他会在伦敦找一些流浪汉或者马车夫为自己干活儿,但最要紧的时刻,他还是更信任自己的哥哥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
从这样的角度出发,如果当时艾玛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她很可能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亲戚……
“我不记得这封信是什么意思了。”艾玛拿着亚瑟·韦斯莱的信件对福尔摩斯说道,“我记不起来亚瑟为什么要送这么一封信给我……【客人已经住下了】是什么意思?”
福尔摩斯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