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长应该不会有人给举行葬礼,自己的白包应该送不出去,上柱香,聊表心意。
我不杀周侯,周侯由我而死,幽冥中负此人!
许院长被干掉,池梦鲤最少担责百分之六十,还是要客气一下。
“丢!带路的挂了,那就得麻烦护士小姐,领我去见一下你们所谓的替身了。”
“袭人姐,也麻烦你了!”
池梦鲤走到了护士面前,把护士的口罩摘下来,把这个扑街女的脸记在心中。
袭人掏出短狗,瞄准观察镜后面的土洋杂,果断地扣下扳机。
“砰....”
砰的一声闷响炸开,花生米带着凌厉的冲劲狠狠撞在观察窗玻璃中央。
瞬间,接触点先陷下一个极细微的白色凹点,紧接着,无数蛛网状的细纹以凹点为中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般迅速蔓延。
这些纹路并非规整的曲线,有的笔直如刀锋划过,有的蜿蜒扭曲,粗细不一地交错缠绕,短短半秒内就铺满了大半块玻璃。
原本通透的玻璃此刻像被冻裂的湖面,又似苍老龟甲上的纹路,每一条裂纹都泛着淡淡的惨白光泽。
玻璃还在微微震颤,裂纹边缘似乎仍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外延伸,偶尔有细碎的玻璃碎屑从裂纹缝隙中簌簌掉落。
防弹玻璃!
杏林医馆真是下了大本钱!
这一身突如其来的雷响,把病房内的土洋杂给惊动了,这是单向玻璃,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病房内还布置了专业录音室的隔音棉,就算是大声吵架,里面都听不到,当然,雷声除外!
“啪啪啪啪...”
“巴闭!”
池梦鲤鼓了几下掌,发自内心地夸奖了一下。
观察口的玻璃是防弹玻璃,袭人走到门前,用力地推了一下,发现房门已经锁上了,门把手根本转不动。
“用力!袭人姐,你是最棒的!”
池梦鲤为袭人加油鼓劲,让袭人想办法突破这道门。
“丢!搞不定!”
袭人尝试了几下,发现无能为力,就彻底放弃。
“是不是没用对方法?”
阿聪换了个身位,站在护士小姐的后面,冷冷地说道。
“开门这项技术,我已经学了二十五年,我敢确定,我已经练到闭着眼睛就能搞定的地步。”
袭人卫生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个扑街面瘫仔,每时每刻都在拆自己的台,只要这个扑街仔在自己身边,迟早自己会提前更年期。
“护士小姐,你是不是给我一个解释?”
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位护士小姐搞的鬼,池梦鲤一脸微笑地看向护士小姐,希望她给出解释。
“你们出现在通道中,就有人偷偷启动了安全警报系统,老细现在已经知道有人来偷鸡。”
“安全系统只要打开,就需要秘钥才能开启。”
“这间病房,是钢板焊接而成,光靠短狗是搞不定的!”
“你就算是干掉我,我也不清楚开关在哪里!”
护士小姐实话实说,她看着拿起电话的土洋杂,淡淡地说道。
“设计真是巧妙!”
“护士小姐,我要是没猜错,你幕后的老细,应该不止一个。”
池梦鲤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他还是不急不慢,并没有因为眼前的难关,露出焦急的神色。
“算了!我不多问,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池梦鲤把手伸进了腰间,呲牙咧嘴地从后腰拆下来一个被透明袋子包裹的土地瓜(炸弹)。
“这是别人送我的小礼物,但我最近用不上,听说威力很大,可以把一栋楼炸上月球。”
“光听人说,没尝试过,心中非常遗憾。”
“这间特制病房,铜墙铁壁,就是不知道铜墙铁壁能不能挡住土地瓜!”
池梦鲤把土地瓜贴在观察窗上面,按了一下传呼机的开始键,然后就坐回了沙发上。
倒计时是一分钟,数字在传呼机的显示屏上不停变化,跳动。
护士识货,知道观察窗上贴着的是C4炸弹,看透明袋子中的容量,能不能炸上月球不知道,但的确能把大楼炸上天。
站在护士身后的阿聪,也把搭在护士天鹅颈上的薄刃快刀收起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好。
袭人则蹲下身子,继续研究病房门的锁头,看有没有办法搞定。
至于始作俑者池梦鲤,则是又点上一支红双喜,优哉游哉地抽着烟。
早晚抽死你这个扑街!
护士在心中骂了一句,她知道这三个扑街,就是在赌自己有没有胆,敢不敢一起上西天。
花花世界还没有享受够,她还真不舍得死,她盯着土地瓜上传呼机显示屏上的倒计时,额头上开始流下冷汗。
【42...39....35....】
这土地瓜是不是水货?
是不是这个土地瓜的爆炸量很小?
这三个扑街仔在惊自己!
.....
护士看到池梦鲤三人如此的淡定,数不清的念头在脑海中冒出出来。
她的双眼盯着传呼机上的数字倒计时,开始分析可能性。
赌不赌?
拿命赌!
每个月几万块的安家费,自己要不要拼命?
【20....18...15....】
护士小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双眼开始冒金星,当传呼机上的阿拉伯数字变成12的时候,她才手忙脚乱地把手伸进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来,扔给池梦鲤。
“关掉它!”
护士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颤音,她害怕地蹲下身体,双手抱着头,浑身颤抖。
混江湖,拼的就是心理素质,就这点小胆量,还出来撑场面,早晚把大家全都害死。
池梦鲤站起身,把手中的钥匙扔给袭人,让她去开门,自己则来到土地瓜的面前,再次按下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