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跑去,双脚系咪唔值钱㗎?”
“按人头买,一人一杯珍珠奶茶,一人两个蛋挞,人人都有。”
“外面的码头工人,一人一杯丝袜奶茶,一人一个西多士,算是我给这帮扑街加餐。”
“这样应该够了!”
池梦鲤又从钱包中点出一张大牛,递给跑腿马仔,让这个扑街按照自己说的做。
“多谢老顶!”
听到有油水刮,又有蛋挞吃,喜仔的细佬很开心,他接过银纸,说了一句吉祥话。
池梦鲤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三楼,码头有一间属于他的办公室,他推开门走进去,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喜仔站在一旁,没有落坐,他摆了摆手,让守在的门口的马仔们闪人,自己陪着。
守在门口的马仔们,全都听话地闪人了,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给阿公跟大佬聊天的空间。
“坐!”
“就几天没见,装陌生人?”
池梦鲤摆了摆手,让喜仔不要客气,找地方坐。
见拜门大佬对待自己还跟从前一样,喜仔就放心,他脸上都是笑容,赶紧坐到了池梦鲤旁边的沙发。
把口袋中的烟盒,都彭打火机扔到了茶几上,池梦鲤翘起二郎腿,放到了茶几上。
看向窗口,看着龙门吊把一个个集装箱放到平台上,一台台集装箱货车将这些集装箱运进冷库中。
池梦鲤收回目光,看向喜仔,把嘴上的红双喜烟头按进烟灰缸当中。
“麦头的货安排好了咩?”
前几次交易,都是试水,今天晚上才是压轴龙凤大戏。
龙宫夜总会仓库内的上等天九翅,鳘肚公,两头棠心鲍都已经告急了,剩下的量,一个礼拜都撑不住。
两头棠心鲍很好搞,因为能制作的海鲜行,就那么两家,搞不了鬼!
所以池梦鲤call给麦头,要了五吨天九翅,一吨鱼肚公,半吨燕窝,十吨响锣,两吨黄油蟹。
黄油蟹是香江顶级酒楼的新宠,从渔民眼中的病蟹(膏脂异常融化)到阔佬老细餐桌上的黄金蟹。
全香江最出名的老饕天叔,也是在偶然间发现,称赞其举世无双、天下第一,之后香江的各大酒楼主厨,开始研究黄油蟹。
福临门开始,镛记酒家和燕京楼跟进,最后潮州楼发扬光大,只用短短的三个月。
黄金蟹不好搞,因为只有特定水域才产出,但南门集团神通广大,能搞到这种顶级食材。
“上两次货,是后半夜到的,我亲自开大飞快艇去验的货,验完货之后,直升飞机才抵达,把您要的货运到码头。”
“水警都是穷鬼,条子们只有船,没有直升飞机,所以进进出出都没有问题。”
“大嫂已经把海上救援队的招牌搞定了,慈善救援,条子们也无话可说。”
“货运回来之后,我挨个过称,大多都缺斤少两。”
斤两不足,可不是小事,鱼翅,燕窝,鱼肚都是干货,少一两,就是上千块的损失。
但这是大飞货,根本没有售后,喜仔本想这周交账的时候跟胜哥聊一下。
池梦鲤点了点头,他现在正愁没理由发飙,现在好了,他可以发飙了。
“胜哥,送货的人都是生面孔,不是船帮的打鱼佬,也不是马交仔。”
喜仔每次接货,全都亲自出马,接货这件事,买卖双方固定了人选之后,都不会换人,就算是换人,也得提前知会一声。
毕竟做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知!”
池梦鲤点了点头,他把头靠在沙发上,喃喃说道:“海上风浪大,颠来颠去,肯定要有损耗。”
“但做生意要讲信用,说是一吨,就是一吨,少一两都不行!”
“我这个当大佬的不能乱讲话,我是面子,面子开口叽叽歪歪,里子就得流血流汗。”
“当大佬的不好开口,你这个做细佬的,就得排忧解难。”
即便是傻佬,也听明白了!
喜仔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等人来了之后,就会率先开口开炮。
“胜哥,时间还早,我让厨房去买靓肉,海鲜,我最近发现一家卤味店,有几样卤菜味道不错,您一定要尝尝。”
“您先休息,我去安排。”
喜仔见到池梦鲤脸上都是疲惫之色,就识趣地站起来,让自己的拜门大佬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