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没有危险的case,郭国豪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重拳出击。
池梦鲤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然,他把该讲的话,全都讲完了,但他很快又想到缠着自己的A仔。
“刚才A仔哥来找我,询问我!不!是审问我,他的条女是为咩挂了!”
“当二五仔,明牌出现,演都不演了!怎么离谱!搞乜嘢!”
当二五仔,当到A仔哥这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郭国豪也有点无语了,他也不知道A仔向天老爷借胆,直接去找池梦鲤讨个说法。
“我会去警告他,让他不要乱搞!”
郭国豪叹了一口气,A仔最近很不对劲,多少有点自毁倾向。
不过想想也对,条女挂在沙滩上,老豆因病去世,自己的底线卖了,也没有换回老豆的命,换谁都会质疑人生。
池梦鲤把烟抽完,弹到海面上,他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烟灰,走到了郭国豪的水箱前,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花狗斑捞出来,扔进了自己的水箱中。
“丢!去水产档口买一条老鼠斑,花不了多少钱!不要搞我的战利品!”
郭国豪嘴上抱怨着,但他没有动,眼睁睁地看着池梦鲤把水箱中的鱼都捞走。
“写账本的扑街,我会扔到西九龙差馆门口!”
池梦鲤把鱼扔进了自己的水箱,搞定完一切之后,他就拿着渔具离开礁石岛,回到了自己的游艇,把船锚升起来,离开这片海域。
他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往青衣方向开去,他还有去见一个扑街。
没了战利品,郭国豪只能继续打窝,把最后一桶倒进了海里,准备继续钓。
空手而归,脸面上肯定挂不住,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他的动作得快一点。
导航仪上有青衣的坐标,池梦鲤按照导航仪的指引,花了一个钟头抵达了青衣。
自己的码头在青衣港区,属于小码头,同时间只能进出三条船,龙门吊也是三十年前的老家伙,虽然零部件都更换,保养过,但也是苦苦坚持。
池梦鲤把游艇开进自己的专属泊位,把风帆落下来,把缆绳扔到了岸上,将船锚落进水中。
岸上的码头工作人员,见到老细的游艇到了,赶紧接过缆绳,挂在船桩上。
池梦鲤拎着自己抢来的战利品,跳到了岸上,听到对讲机消息,从办公室跑出来的喜仔,赶紧接过他手上的水箱。
“这次运气好,钓到了斑鱼,让厨师处理一下,晚上打边炉。”
“这里太吵了,进去讲!”
码头后方就是空柜区,直升机起起落落的,全都是发动机的噪音。
池梦鲤拍了拍喜仔的肩膀,大声地喊了几句,指向码头的三层小楼。
走进小楼中,头顶上的噪音少了很多,虽然还能听到,但可以正常交流了。
“生意如何?”
池梦鲤顺着楼梯上往上走,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码头这边,都是熟客生意,因为我们这里有冷库出租,大多都是跟天天日日鲜有生意往来的海鲜行。”
“这些海鲜行会把天天日日鲜要的货物,都寄存在冷库中,每天早上车队会把各个门店要的货运走。”
来到码头的喜仔,干练不少,嘴皮子非常利落,能准确地表达内容。
“大佬,多谢!您给我的天天日日鲜档口,非常赚钱,躺着什么都不做,每个月都有一两万可以拿。”
喜仔跟在池梦鲤身后,轻声感谢前面的大佬。
海鲜档口是正行,是合法生意,头顶上是上市公司,账目清楚,按时交税,就算是条子来了,也没法叽叽歪歪。
一分钱不用投,一点心都不用操,躺在那就能拿一两万。
这样的好处,自己老豆老妈都给不了,但走在前面的拜门大佬给了。
没加入水房,没跟胜哥前,条女一张花蟹(十元)一件的尾货T恤,现在一张大牛的衣衫,她都嫌弃便宜。
现在日产跑车开着,大金链子戴着,在江湖中也有名号了。
现在的好生活,全都是拜拜门大佬所赐,喜仔说不感激是假话。
“兄弟一场,我代五祖收徒,大富大贵不一定能搞成,但吃饱穿暖,衣食无忧,还是能做到的!”
“少叽叽歪歪的,肚子饿了,搞个菠萝包填饱肚子。”
池梦鲤掏出烟盒,往嘴里塞了一支烟点燃,让喜仔给自己搞个菠萝包填饱肚子。
听到大佬肚子饿了,喜仔赶紧掏出钱包,点出一张红杉鱼来,让身后的马仔去跑趟腿。
“丢!大佬在,轮不到你花银纸!”
“跟大佬我比银纸,你个烂仔赌十次,输十一次!”
池梦鲤掏出钱包,点出一张大金牛,递给喜仔身后的马仔:“call电话给相熟的茶餐厅,让这帮扑街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