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车,美人,华服,美食!
以上种种,麦头都很喜欢,其实正常人都喜欢华服美女,纸醉金迷。
但想要满足以上种种,需要大把的银纸。
麦头为了银纸,就一头扎进了江湖中,靠着自己的灵气,直接扎职上位,出人头地。
他坐在加长凯迪拉克的后排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掐住雪茄,闭着眼睛听着穆特演奏的莫扎特《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
乐曲很悠扬,很动听,虽然Delco这个品牌名气不大,但它这套音箱设备是贴牌,是请宝华韦健制造的。
“老细,喝香槟。”
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麦头睁开眼睛,看到身边坐着的靓女,伸手接过香槟酒杯。
“老细,货款已经到了,通过三门金融公司转到开曼群岛,一切都搞定!”
“这是电报!”
麦头喜欢好风景,所以身边都是俊男靓女,管账的靓女叫覃凤,因为英气的美丽脸庞,被麦头宠上天。
电报只是一个凭证,收款凭证,南门集团收到款,就会给自己发一份。
正在品尝香槟的麦头,只是扫了一眼电报,他看的不是内容,而是看最后英文字母。
看到电报最后一个英文字母是K,他就彻底放心,一口把香槟喝光,将杯子放到了一旁,手也摸上覃凤光滑的油光丝袜上。
就一个字,丝滑!
覃凤已经习惯了自己老细的动手动脚,她满脸通红,人变成无脊椎动物,直接靠在了麦头的肩膀上。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马仔天放,也察觉到了后座的风景,他把拉帘拉上,挡住了窗口。
天放早就习惯大佬的风流,尤其是习惯大佬身边出现的各种没名堂的靓女。
月明散步到花栏、无策焉能剿灭奸、幸有貂婵思定国、英雄难过美人关!
卦文的意思很简单,英雄豪杰也难抵挡美色诱惑,再强大的人在女色面前也可能失去理智,导致事业失败,身败名裂。
这是师傅给大佬批的签,让大佬远离没名堂的女人,不要招灾惹祸。
可大佬是色中恶鬼,身边每时每刻都离不开靓女,他这个当马仔的,讲太多,肯定被嫌弃。
天放掏出烟盒,降下车窗,想要抽一支红万,放松一下,他从烟盒中挑出一支红万,刚想放进嘴里,立刻反应过来,挂在耳朵上。
大佬讨厌有人在车里面抽烟,他还是忍忍,等到下车再说。
听到后车厢哼哼哈哈的叫声,天放感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污染,他把音箱的音量调大,把哼哼哈哈的声音压下来。
加长凯迪拉克抵达青衣,驶上码头园区的公路,海风裹着柴油味、鱼腥味和汗味,吹进了车内。
公路上都是轮胎车痕,橡胶印在了水泥公路上,发出难闻的味道。
吊机“轰隆隆”地喘着气,铁链碰撞“哐当”响,混着工人的吆喝和货轮发动机的轰鸣声声,吵得人耳朵疼。
太阳已经挂在海面上,金色的光斑落在黑沉沉的海水里,让海面变成沸腾的番茄锅底。
天放用力地敲了敲挡板,把音乐关掉,对着后面大声喊道:“大佬,青衣到了。”
话喊完之后,他就竖耳倾听,做出手势,让开车的老表放慢车速。
“知道了!开慢点!”
释放了身体中的激情和压力后,麦头把自己的裤腰带系好,将白衬衫塞进裤子当中。
加长凯迪拉克是非常方便,可以放进酒柜,冰箱,车载电话,甚至可以放下一张单人床。
但加长,加宽,不是加高,人没法在车里站起来,不能优雅地整理衣服。
坐在后座上的覃凤,也在整理衣服,等到一切搞定之后,她才从自己新买的名牌包包中,掏出小镜子,开始补妆。
加长凯迪拉克开进了顺发码头,大门口西侧的铁皮棚子,是工人们的临时歇脚点。
棚顶的铁皮被海风刮得发颤,漏下几缕阳光,刚好照在摊开的几张破旧木桌上。
桌上摆着油乎乎的搪瓷杯和有缺口的盘子,盘子里是刚出炉的西多士。
西多士金黄的外皮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黄油,咬开的地方露出松软的面包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盘子旁边都是一杯杯的丝袜奶茶,深褐色的茶汤带着浓郁的奶香味,混着西多士的黄油香。
码头工人是两班倒,虽然有塔吊,龙门吊,叉车帮忙,但也是在外面风吹日晒,属于重体力劳动。
早班是凌晨五点到下午四点,夜班是从下午四点到凌晨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