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先生摇头否认: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是3k党。”
“只要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就能找到他。”
“3k党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比利·霍克恍然大悟:
“所以你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凶手长什么样,叫什么,你甚至没有证据,一切都是你猜的。”
“如果你是法官,有人拿这样一个案子来找你,你会签字吗?”
米勒先生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我会。”
比利·霍克张了张嘴巴,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西奥多。
离开前,米勒先生还建议他们甩掉伯明翰市警察局的人,并宣称伯明翰市警察局的警察全都加入了3k党。
他们白天当警察,晚上带着白色的尖帽跑到黑人社区来犯罪。
西奥多则再次提醒米勒先生,他是受害者的父亲,与案件之间存在强烈的关联性,他以任何形式对案件调查的介入,都会对案件产生不利影响。
西奥多希望米勒先生能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合格的受害者家属,而不是影响证人,甚至影响调查人员。
众人离开后,米勒先生给司法部长罗伯特打去了电话。
他希望罗伯特能直接向西奥多他们下达命令,调转调查方向。
罗伯特没有直接做出回应。
他委婉地表示,西奥多他们是FBI的探员,司法部不会直接干涉FBI的工作。
米勒先生表情严肃,好像就站在司法部长办公室,正在向罗伯特汇报工作一样:
“调查3k党不光是为了大卫。”
“要想彻底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充分获得黑人选民的支持,就必须严厉打击3k党。”
他还把3k党比作CORE,宣称所有冲突全都是由3k党引起的。
没有3k党,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将会变得非常容易。
罗伯特思考了一下:
“我会提醒他们的。”
随即他又充分表达了对西奥多团队的信任:
“他们抓住了威斯康星屠夫!”
“他们就是最棒的!”
他让米勒先生不用多做什么,只需要等待即可,凶手很快就会被抓住。
结束通话后,罗伯特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
回去的路上。
比利·霍克提出疑问: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3k党干的?”
西奥多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很明白。
达尔林普尔探员迟疑着开口:
“3k党的确嫌疑最大。”
西奥多跟比利·霍克齐齐看向他。
达尔林普尔探员解释着:
“他们不光袭击黑人社区,还会跟踪SNCC的人。”
“等SNCC的成员落单,他们就会冲上去,把人围起来,警告他不要当叛徒。”
“如果SNCC的成员不听,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就会直接动手。”
“有的3k党只是把人打一顿,有的会直接杀人。”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他:
“3k党不是一个组织吗?”
达尔林普尔探员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3k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南北战争时期。”
“南方军队被联邦军队打败后,在南方各地强制推行新的善待黑人奴隶的规定。”
“一些南方军队的士兵为了对抗对黑人奴隶的善待,秘密组成了3k党。”
“3k党扩张的非常快,只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的成员就已经遍布南方各地。”
“不过很快他们之间就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并最终分裂成了很多个不同的派系。”
“每一个派系都宣称自己是3k党。”
“伯明翰的3k党实际上就是由三个不同派系组成的。”
他迟疑了一下,又补充:
“前几天乔治亚州那边有消息传过来,据说UKA(United Klans of America)的领导者谢尔顿在印第安泉组织了一次聚会,打算促成各派系的重新联合,3k党大部分派系的头目都参加了。”
“目前各派系之间已经停止了争斗,有重新联合在一起的迹象。”
比利·霍克对3k党的历史很感兴趣,一路上追着达尔林普尔探员问了很多。
回到马丁大厦。
西奥多联系了司法部长罗伯特:
“我需要SNCC帮忙找一个叫埃迪·约翰逊的人,他是SNCC的成员,可能掌握有重要的线索。”
罗伯特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会联系SNCC的高层,帮忙找人。
他迟疑片刻,试探着提醒西奥多:
“或许你们可以从3k党开始调查。”
“我听说3k党非常仇视SNCC跟CORE,对他们的人做过很多恶劣的事情。”
西奥多问他:
“你听谁说的?”
罗伯特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西奥多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罗伯特的回应。
他疑惑地看了看听筒,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罗伯特很快做出了回应,称报纸上有很多关于3k党的报道。
西奥多对此将信将疑,转头看向达尔林普尔探员。
达尔林普尔探员摇了摇头。
3k党几乎从未被媒体报道过。
媒体在报道3k党造成的袭击时,只会报道袭击事件本身,提到凶手时也会只涉及凶手个人,从不讨论3k党。
结束通话前,罗伯特鼓励了一番西奥多,称赞了他们在伯明翰的表现,并最后礼貌性地询问西奥多,是否还有其他需求。
西奥多认真思考了一下,问:
“我需要对与大卫·米勒共事的SNCC成员进行问询,尤其是6月28日那天,跟大卫·米勒一起在教堂里工作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