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众人刚到马丁大厦,就接到了SNCC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个年轻的姑娘,约他们在南城分局门口见面。
西奥多几人立即出发,前往南城分局。
路上比利·霍克好奇地问达尔林普尔探员:
“SNCC还有女人?”
达尔林普尔探员点点头:
“有,而且不少。”
“她们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参加游行跟静坐。”
“不过后来有传言说,她们被抓起来后,遭到了警察的侵犯。”
“为了保护她们,参加游行跟静坐的女人开始减少。”
比利·霍克追问遭遇侵犯的真实性。
达尔林普尔探员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的确有被关进监狱的SNCC的女人遭到了侵犯,不过不是警察,是监狱里的其他犯人干的。”
“负责关押犯人的狱警在法庭上辩称,女犯人当时是短发,而且还是黑人,他把她当成了男人,分错了监区。”
“他们在发现分错了以后,立刻把人带回了女囚犯那边,不过侵犯还是发生了。”
比利·霍克更更好奇了:
“她长的真的像男人吗?”
达尔林普尔探员摇头否认:
“不像。”
他回头看了比利·霍克一眼,趁着红灯的时间,两只手扣在自己胸口,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这里有这么大。”
“我没见过谁的胸肌能锻炼成这样。”
比利·霍克探头看了看,发出一阵惊叹。
他还没见过长得像篮球的呢。
伯尼瞥了一眼,默默摇头。
这种事在费尔顿非常常见。
狱警们总会一不小心,错误地把犯人分到他不想去的监区里。
伯尼的感冒已经好了,不过他没有跟西奥多争夺车钥匙。
他们对伯明翰不熟,根本不认路,只能跟在达尔林普尔探员后面。
他非常放心达尔林普尔探员的驾驶技术。
一行人花了二十多分钟时间,终于抵达南城分局。
西奥多从后面跟着的雪佛兰的副驾驶座位上下来,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像是SNCC的人。
这里除了身穿警服的警察以外,就只有他们五个穿着西装的FBI探员。
马路对面的一辆棕色道奇车门被打开,从车上下来个穿着西装的中年黑人。
中年黑人快步穿过马路,来到众人跟前:
“你们是从D.C来的FBI探员吗?”
西奥多点了点头。
中年黑人指了指自己:
“你们好,我是弗兰克·莫顿,埃迪·约翰逊的律师。”
众人纷纷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阿拉巴马州的法学院不招收黑人。
整个艾美莉卡,也仅有D.C的霍华德大学等少数院校的法学院开放黑人学生名额。
这种名额数量稀少,要求苛刻,每年往往只有1-2个人能勉强符合要求。
大多数黑人连法学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弗兰克·莫顿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是第七个在阿拉巴马州获得律师执业资格的黑人。”
他冲众人点点头,直接进入正题:
“埃迪·约翰逊是我的客户,他已经同意接受你们的问话,并保证配合,但他现在在监狱里,你们得先把他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