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相同,一律按律惩处。”
“河间地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法律的声音,而法律,源于我。”
“一个律法,一位王者。”
巴纳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但他仍在奋笔疾书。
苏莱曼竖起两根手指。
“我要给予河间地公民,两条清晰的上升渠道。”
“这将是他们的公民权利。”
“第一,军功赐田,此为定例。”
“杀敌赐田,直到成为容克地主,无论出身贵贱,哪怕是乞丐,只要砍下敌人的脑袋,我就给他权利和土地。”
“第二,宗教选拔,此为定例。”
这个词汇一出,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巴纳猛地抬起头,满脸困惑。
苏莱曼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自顾自的阐述着自己的构想。
“教会和修士们不是想要权利,以取代血统贵族吗。”
“我给他们!”
他站起身,在帐内缓缓踱步。
“我要在河间地的每一个村庄,都为一名赤脚修士修建圣所。”
“这些人,将代表我的权力,延伸至最基层。”
“我还要世俗化他们,允许他们娶妻生子,拥有自己的家庭与财产。”
“同时,我将大兴宗教教育。”
苏莱曼停下脚步,看向帐顶。
他要做一点微小的工作。
“在圣所,在教堂,在圣堂,所有男孩都可以免费接受基础教育。”
“教授文字,教授算术,教授律法,教授教法。”
“成绩优异者,可以继续向上,进入更高等级的圣堂深造。”
“最终通过考核者,成为河间地的官僚,治理这片土地,治理七国。”
啪嗒一声,羽毛笔从巴纳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巴纳满脸骇然,嘴唇哆嗦着,再也写不下一个字。
“苏莱曼大人.........”
他放下笔,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您既然在现有的规则之内,都可以无往不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打破它呢?”
“哪怕是现在,您也完全可以成为最强大的河流王。”
“这太危险了,一旦出错...........”
托曼,卢深,劳斯林都低着头,没有说话,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危险的。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巴纳,看着这个忠诚而恐惧的部下。
良久,他轻笑一声。
“哈哈!”
苏莱曼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如炬,扫过帐内的每一个人。
他没有回答巴纳的问题,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只是在旧的规则里,成为新的胜利者。”
“那我和古往今来,数千年以来河间地无数的三叉戟河之王,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百年之后,都不过是维斯特洛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匆匆过客。”
“千年之后,后世的河间地人在评价我时,也只会说。”
“苏莱曼是诸多三河之王中,较为强大的那一位。”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势让帐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要做!我就做这维斯特洛开天辟地第一人!”
巴纳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是大人.......”
“我意!”
一声暴喝。
苏莱曼猛的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插在面前的木桌上。
刀刃入木三分,直没至柄,嗡嗡作响。
“已决!!!”
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带着一股不可违逆的意志。
帐内死寂。
布林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苏莱曼,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他单膝跪地,将长剑竖于身前,剑柄朝上,低下了头颅。
劳斯林与卢深以及托曼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热与决绝。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拔剑出鞘,紧随其后跪下。
以示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