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万籁俱寂。
苏莱曼帐内,烛火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沉重。
苏莱曼召集了他最亲密的部下。
布林,巴纳,托曼,卢深,劳斯林。
帐内没有其他人,只有这几位核心成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苏莱曼身上。
“这次去君临,我只带罗索.布伦一人。”
苏莱曼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帐内众人神色各异。
布林眉头微皱。
巴纳的脸上则写满了不解与担忧,似乎在思索其中的深意
托曼,卢深,劳斯林相顾无言。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他们,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都需要留下。”
他停顿了一下,给了众人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
“修士们,战士之子,还有穷人集会,我会把他们全部交给你们。”
“这股力量,大约有两万多人。”
苏莱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对改造世界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脑子里想着要在维斯特洛大陆上打造一个地上天国。”
“这很好,非常好。”
“他们有思想,有组织,内心坚定,是变革的力量,正好可以为我所用。”
巴纳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苏莱曼大人,您想要做什么?”
卢深和劳斯林以及托曼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背对着众人。
他的身影在烛光下被拉得很长,投射在代表着河间地的那片区域上。
“这场战争,已经彻底颠覆了河间地的权力结构。”
“西河间地,如今基本已尽在我手。”
“东河间地,到处都是揭竿而起的平民武装。”
“那些贵族的城堡,大多都被他们占据了。”
“只要稍加操控,他们不会允许东河间地诸侯东返。”
“现在的河间地是一张白纸,正等待着重新落笔的白纸。”
他转过身,目光环视在场诸人。
“我这一次去君临,会想办法迁封河间诸侯到王领去。”
“而我要你们做的,就是在他们离开之后,彻底掌控这片土地,夺权。”
这两个字一出,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夺权?”
巴纳的声音无法抑制地发颤,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莱曼大人........您想做什么?”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深邃得让巴纳心悸。
“全面变革,已经势不可挡。”
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巴纳,拿笔,记下。”
“这是你们要做的基本纲领。”
巴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是,大人。”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皮面本子和羽毛笔。
苏莱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平缓有序。
“首先,所有的制度都会重新确立。”
“第一,国野一体。”
他吐出四个字。
巴纳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向苏莱曼,眼中满是茫然。
“河间地将不会再有领主,有领骑士。”
“领主我会迁封王领,有领骑士将会失去领地的管理权,就地转化为容克军功地主,经营私有土地。”
“我要效仿自由城邦的公民制度。”
“全体河间地人皆有公民权利,无论容克地主还是平民,全部纳入统一的管理。”
“废除领主与附庸的层级,所有人,只对我一人负责。”
巴纳笔尖飞快的移动,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二,兴功惧暴。”
苏莱曼继续说道。
“剥夺贵族的私法权,裁判权,河间地人在法律地位上是平等的。”
“一位容克殴打一位河间地平民与一位河间地平民殴打另一位河间地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