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尚秀芳,自然解答了原著中的一个疑问: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尚秀芳,到底是怎么独自行走江湖,还不惧被人“奸淫掳掠”的。
寻常人在她面前,便如面对天地般渺小,心中只会生出敬畏与赞叹,根本生不起半分男女间的亵渎之意。
若想与她有男女之私,唯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主动收回心神,从天地的怀抱中解放自我,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你;要么,你拥有碾压性的实力,能强行打散她与天地的连接,打落她的“天女”之位。
可放眼天下,能做到打落这种几乎是“天人合一”的“天女”之位的,无一不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而到了那个境界,又有谁会将区区男女之事放在心上?
“可惜了。”陆青凝视着尚秀芳,脸上满是惋惜。
你若肯习武,这世间或许便能再多一尊大宗师了吧?
多一尊大宗师,能与我论道之人就能多一尊了。
尚秀芳自然懂他的意思。曾经,她也曾听另一位大宗师这般惋惜过。
但她只是浅浅一笑,语气温婉依旧:“谢先生谬赞。秀芳能这般深切地感知天地,或许正因为我只会唱唱歌、弹弹琴。若我习了武,便免不了卷入天下纷争,大概就再也无法这般纯粹地沉浸于天地之韵里了。”
“倒也不假。”听了她的话,陆青再度轻叹,心中不禁想起了石青璇。
按原著,石青璇弄箫,尚秀芳弹琴,二人技艺不相上下。可在此界,石青璇定然是习过武的。可她又显然不可能是大宗师,否则早就去胖揍她那精神分裂的爹了。
如此看来,尚秀芳的话或许当真没错。她若习武,怕是反而会被武学桎梏,与那份近乎天人合一的至境彻底绝缘。
“秀芳斗胆,想向陆大侠讨个人情。”尚秀芳抬眸,目光恳切,“今日,便莫要再与我这妹妹切磋了,可好?”
“也好。”陆青颔首,给了尚秀芳这个面子,“今日得见诸多精彩,陆某已是心满意足。”
何况,独孤凤的心气已经被尚秀芳打落了,再怎么逼迫,怕也逼不出什么来。
强行逼迫,只会弄巧成拙。
这世上的很多蠢人不懂这个道理,好在陆青是懂的。
“陆兄,依我看,今日的精彩,你还未见识全了呢。”一道爽朗而桀骜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去!谁这么大胆?青老大都打算走了,居然还敢强留?”一旁当了半天小透明的寇仲暗自腹诽,连忙循声望去,却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近刚结交的朋友,跋锋寒。
“你这老跋,别给我惹事啊!”寇仲赶紧暗中传音,“以青老大的小心眼,若是让他知道了你和我有关系,怕是要连我一起揍!”
“哈哈,仲少,看来你是被这陆青吓破胆了?”跋锋寒的传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这可不行!就让我跋锋寒来教教你,无论面对何等强者,都绝不能丢了勇气!”
话音未落,他已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住陆青,眼神中燃着炽热的战意,显然,他要接替独孤凤,向陆青讨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