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雷不会得势。”提利昂说,“他们违背了神圣的宾客权利,我作为三河守护的职责,不单单是重塑和平,还有伸张正义。”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说服力差了点。
“兰尼斯特和佛雷,可以坐稳河间地。”黑鱼说,“何必演这样一出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我以我的荣誉向你保证。”
“你以你的荣誉向我保证?”布林登爵士抬起一边眉毛,“你知道荣誉是什么吗?”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当众立誓。”
“饶了我吧,魅魔。”黑鱼对珊莎喊话,“这家伙的誓言就是放屁,在婚礼上他会对诸神说爱你一生一世,然后趁你不注意就会爬上任何向他张开腿的小姐的床。”
这句话让他的心里刺痛。
“我会饶了你,只要你降下叛旗,打开城门,我会饶了全城老小的性命。如果你们愿意承认我三河守护的身份,并遵从我的命令,艾德慕依然可以是奔流城城主。”提利昂说,“我们是亲戚,对吗?”
“打开城门,你们会冲进城里杀死所有的人,艾德慕会被吊死,而我就挂在他旁边。魅魔,我的人宁可死于剑下,也不会跪在刽子手面前,任其宰割。”
“别说气话,爵士。我们的战争结束了,你们的少狼主已经过世。”
“过世?他是被丧尽天良的人谋杀的,你们这帮人无视神圣的宾客律法,必遭天谴。”
“佛雷干的,不是我。”
“你怎么说都行,反正里面有泰温·兰尼斯特的臭味。”
该死,果然。“如果你不开城,我军就会围困在这里,海疆城和女泉城纷纷易帜,布雷肯家族屈膝投降,还发兵包围了泰陀斯·布莱伍德的鸦树城。派柏、凡斯、慕顿......你们徒利家所有的封臣都倒戈了,只剩这座奔流城还在负隅顽抗,而城下的军队少说也有城内的二十倍。”
“二十倍的军队需要第二十倍的粮草。你的人马能坚持多久,大人?”
“坚持到世界末日,直到城墙之内的你们统统饿死。”或者吃光佛雷的粮食,提利昂心里想。
“信了你的鬼话。”黑鱼再一次嘲笑他,“我看你明天就会发起攻城。”
“我不会。”
“为什么不呢,大人?您是七国冉冉升起的将星,黑水河之战摧毁了史坦尼斯,我一直期待和您交手。”黑鱼说,“告诉我,五百人对五百人,你能在平原上击退佛雷吗?哈哈。”
“你的条件呢?”他质问黑鱼。
“对你?”布林登爵士耸耸肩,“我不跟你谈条件。”
“那你还来谈判作甚?”
“我想见见侄女的女儿。”布林登说,“珊莎,他有虐待你吗?”
“没有!”提利昂感觉到环绕自己胸甲的手,更紧了。
“哈,他让你这么说的?”
“我不强迫女孩。”提利昂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单独见面。”
“你总算做了一件,除了上床外还像男人的事。”黑鱼掉转马头,“我会把信绑在箭上,射到你的大营里,诸神保佑你别被我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