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吊死艾德慕。”艾蒙·佛雷边喝酒边说,液体飞溅。
提利昂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面是秃头且下面没有下巴,提利昂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怪物。
“还有那两个史塔克家的小姑娘。”艾蒙·佛雷继续说,像姑父教训晚辈一样,“你是心太软,提利昂。”
吉娜姑妈狠狠的扭他的胳膊:“我提醒你,珊莎小姐是提利昂的未婚妻。”
“我不会像莱曼那样,做无畏的威胁。”提利昂说,“如果我要用他们的命威胁黑鱼,如若不从,我就真的吊死他们,无管是谁......懂了吗,姑父?”
“我......”艾蒙姑父还想继续说话。
吉娜姑妈哼了一声,“没必要用这些废话去打扰提利昂,阿蒙,你就不能先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吗?”
“呼吸点新鲜空气?”
“或者撒泡尿,成不成?我侄儿要跟我讨论家务事。”
艾蒙老爷脸红了。“是啊,里边太热,我还是到外面逛逛吧。夫人,大人。”他小心翼翼地放好酒杯,朝提利昂一鞠躬,颤巍巍踏出帐门。
“不行。”如果有电话倒是可以,提利昂心里想,权力的游戏,是情报的战争、信息的战争,“写信对于了解君临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需要有人亲自去一趟。”
“好的姑妈。”提利昂去搀扶她起来,“帮我留意科本和蓝赛尔,他们本该是我的人。至于派席尔,如果老爹不在君临,那么他肯定唯老姐马首是瞻。”
“写信不行吗?”
“怎么办,不打了呗,还能怎么办。”提利昂呵呵笑着说,“继续围困这里没有其他意义,让佛雷带着其他人做这件事吧,消耗他们的粮食。”
“然后呢?他会开城?”
“不会。”提利昂说,“他不会屈膝,他将顽抗到底。”除非我像我老哥那样,让艾德慕去劝降,但是那样将失去艾德慕和布林登,以及奔流城的效忠。自己的底牌很多,不需要像詹姆那样铤而走险。
提利昂边读边皱眉,最后直到眉心拧成疙瘩,“把他剥光,勒死,尸体丢进河里,别让旁人看见。”波隆便勒住斥候的脖子,拖到营帐外。
提利昂接过信封,是灰色的蜡,被钢印盖出双塔的形状,他粗暴的撕开,取出信纸。那斥候吓得吸气,信件丢失,对于送信人来说是宗罪。
“小小的收获。”
“你担心珊莎跟黑鱼躲进奔流城?”提利昂给自己倒了一杯橘子水,“这样做除了惹恼我外,有任何意义吗?如果是你,姑妈,珊莎是你的孙女,你会怎么做?”
“没错。”提利昂干了杯中水,“珊莎不是战士,她既不会射箭,也不会杀人,更不能用来威胁我。我打赌黑鱼只是想问问我有没有虐待她而已。”
“需要有人去趟君临。”提利昂说。
“最好是一起走。”提利昂说,“我给你拨一百人的护卫,送你们到戴瑞城。路上不要露出栾河城的双塔旗,要用兰尼斯特的狮子旗。”
“不成。”提利昂摇头,“他是这里唯二可以指挥军队的人,我们两个都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