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继承顺序排头砍过去就好了。”提利昂说，“我已经见过了黑瓦德和疙瘩脸，他俩给我的印象不好，不管是死于疾病，或是无旗兄弟会，或者是一场意外，我都不会心疼。”
提利昂说着，提起羽毛笔开始刷刷写写：“不管怎么说，栾河城是最终目标，在这之前，我先把你们安排到戴瑞城，我的氏族战士暂居在那里，让他们迁往赫伦堡居住。”
他把任免令递给姑妈：“您和艾蒙姑父，能集结多少卫队？”
“大概五十人？”姑妈说，“花些钱，或许可以再招揽些佣兵，算上侍从，能凑满一百人。”
“不需要佣兵。”提利昂说，“咱们又不是要长驱直入打进栾河城，有卫队和侍从足矣，我需要您的财力，多支持一些粮食。”
“堂堂的凯岩城继承人，会有吃不起饭的时候？”
“如果是我自己，能大吃大喝直到老死。”提利昂说，“但是我的士兵不行，等我踏入河间地，就会发现四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农民，匪盗，游击队，还有虎视眈眈的封臣。这个时候粮食比人数更有用。”
“万人的大军，只要河间贵族闭紧城门，那士兵也会不攻自破。”提利昂边说边盘算，“栾河城能有多少人？四千或五千？作为一个次等贵族，这般兵力已经很可观，我还没有计算他们帮助罗柏·史塔克所损失的人数。”
“况且他们分散在河间地，还不知道我要拿他们开刀，有两千人就绰绰有余。”
“那么你有两千人吗？”吉娜姑妈嘴角上扬。
“没有。”提利昂的回答坦诚而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掩饰，微微摇了摇头，“不过我已经把大家都散出去募兵了，有一千人也足够。”
“你父亲真是苛刻。”姑妈叹了口气，“他把你当作什么？游击队长？”
“大概在他眼里，对付一个瓦德·佛雷，这些人就足够了。”提利昂说，“我会去争取徒利、梅利斯特、布莱伍德、布雷肯反正这些河间地贵族。至少让他们不去支持瓦德·佛雷就好。”
“至少你有计划。”吉娜姑妈站起身，“你有计划，我就放心多了。我会去想办法，尽可能多的弄到粮食，运往戴瑞城。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一周内就走。”提利昂说，“写几封信，休息休息，打点行囊，召集部队。反正这些事情搞定，我就出发。”
“不等国王的婚礼结束？”
“小乔？算了吧。”提利昂摇摇头，“对于趋炎附势我并无兴趣，如果想从国王嘴里讨口饭吃，不如直接去找我父亲。”
送走了姑妈，提利昂瘫坐在椅子上，指挥战役是一码事，执行战术是一码事，统治一片领土，更是一码事。
泰温·兰尼斯特，永远的国王之手，他有几个大脑，能把这些梳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