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骑在马上,身后的队伍寥寥无几,寒酸的五百人。
当然寒酸指的是人数,并不是装备,至少这五百兰尼斯特步兵,装备精良。
达冯已经启程前往卡斯特梅,注满水的矿洞清理起来实在是过于费劲,不然那金矿必然能换来大把的士兵、武器、粮食。
而波隆去史铎克渥斯堡成亲,放眼七大王国,望族显贵里有的是尚未成婚的闺女,但其中最老、最丑、最穷的成员,也不愿下嫁给波隆这样一位出身低贱的佣兵。像洛丽丝这般体胖愚蠢,被暴民操过几十次,莫名其妙怀上野种的女子,真是特例中的特例。波隆也倒乐于如此,因为史铎克渥斯堡确实富裕。
两人都没有归来,他身边只有一辆马车,里面坐着的是珊莎和艾莉亚,马车旁边骑马的是大琼恩和布蕾妮。
波德瑞克骑着一匹小矮马,擎着那柄裹着红布的寒冰。
壁炉堡的伯爵总是不怀好意的望着他,令他担心其会不会把自己从马上推下去。
金狮红底旗在他头上呼啦啦的迎风招展,没有人来送他?父亲和老姐没来,并不令人惊奇,可为什么老哥没来?平时趋炎附势的同僚呢,贵族呢?威风凛凛的河间地守护,在朝中大臣眼里,居然变成了明升暗贬的职位,看来他们多半是害怕和自己过于亲密,得罪当今太后。
科本也没有来,他委婉的表达了想留在君临地牢的想法,提利昂没有强求他,人各有志。科本的志向在于人体实验和黑魔法,而不是为领主服务。
贾坤也没有回来,提利昂吩咐了首相塔的卫兵,如果见到西利欧·佛瑞尔,告诉他我去了赫伦堡,初见之地。
提利昂叹了口气,突然间发现,城门内有两匹马,带着十几个卫士前来。
是绿底的金玫瑰。
“加兰爵士。”提利昂喜出望外,“玫瑰总是为欣赏他的人而开放。”
“提利昂大人,您这么说,很容易被人误会喜好。”加兰·提利尔笑着说,“凯岩城的继承人就这样孤零零的离开,未免有些凄凉,我们来送送你。”
“我老姐在红堡权势滔天。”提利昂说,“不触我的眉头才好。这位不是洛拉斯爵士?”
另一人摘去面纱,是玛格丽·提利尔,她穿的是男人衣裤,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以为是百花骑士,没想到是高庭玫瑰。”提利昂笑着说,“我未婚妻会很高兴能再见到洛拉斯爵士一面。”
他的语气加重了“未婚妻”一词。
“洛拉斯既勇敢又英俊,是我们家里的骄傲......但您才是丈夫的料。”加兰爵士说,“你们很般配,珊莎小姐比多恩人好很多。”
“谢谢你的祝福。”提利昂冲他微笑,加兰爵士是个好人,既不像荆棘女王那样咄咄逼人,又不像梅斯大人那样贪婪愚蠢。玫瑰生生不息,相信维拉斯也会是个和蔼的人。
“你会留在君临吗?”
“婚礼结束我就离开。”加兰爵士说,“我会回去夺取亮水城,它还在佛罗伦的掌控中。而且多恩人也在集结军队,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