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琼恩和威里斯,接下来进屋的是吉娜姑妈。
她独自到场,明明作为家主的是她丈夫,瓦德·佛雷的次子艾蒙·佛雷,但是姑父并没有出现。
精明的姑妈完全掌控着愚笨无能的丈夫,那老头性格怯懦,被他的妻子管得死死的。但愿自己和珊莎不要这样才好,提利昂心里想着。
还有莱昂诺·佛雷,和红瓦德,二人都在凯岩城当过侍从,他们是姑妈和姑父的儿子,提利昂见过他们,长得完全没有佛雷家人的特征,至少吉娜夫人宣称孩子都是艾蒙的。凯岩城到孪河城没有人敢质疑这件事,尤其是她的丈夫。
“我的封君大人。”吉娜姑妈脸上绽放着和煦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亲切,“您今天可真是容光焕发啊。”
“别取笑我了。”提利昂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怎么敢使唤你。好姑妈,我父亲答应你什么了?”
吉娜姑妈坐到对面,提利昂为她倒上一杯葡萄酒。
“你父亲应允我奔流城......哎,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打算要的。”
提利昂端着酒瓶的手停留在原地,表情值得玩味,姑妈看着他笑呵呵的继续说。
“我其实更想要戴瑞城,虽然戴瑞城比奔流城小得多,也不如奔流城的封地富庶,但是戴瑞家族的血缘已经断绝,而徒利家族则没有。”姑妈摩挲着手指,上面戴满着金戒指,“我难道能要求你把艾德慕·徒利吊死?他可是你妻子的舅舅。”
“可是戴瑞城对您来说过于寒酸。”提利昂说,“虽然我也只给了蓝赛尔塔贝克厅,但是西境的城堡,骨子里就比河间地的高贵。”
“我可不相信你会对徒利家如何,虽然算不上你妻子的娘家,但那是她唯一在世的亲人了。”吉娜姑妈说,“你骨子里跟泰温一样,只要结了婚,你就变成了心软的狮子。”
“我只是订婚。”提利昂说,“我也没说要把奔流城或者艾德慕·徒利如何。”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靠铁与火可以征服一块土地,但是想要经营,依旧需要盟友和联姻。”提利昂想了想说,“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我娶珊莎,不单单是为了临冬城,或是她长得漂亮。”
“我需要徒利,需要他们的合作,才能坐稳河间地,奔流城无需染指,我想给您栾河城。”
“栾河城?”吉娜姑妈有些吃惊,栾河城确实比戴瑞城豪华富庶,虽然比不上奔流城,但绝对不是寒酸逼仄的小城堡,“可是,艾蒙不过是次子,你要如何弄到栾河城?”
“姑父的哥哥,史提夫伦·佛雷,死于牛津之战,他有几个儿子,几个孙子?”提利昂掰着指头算了算,发现有些数不过来,“反正把他们杀光了就好,姑父不会心疼他的同族吧?”
“他的想法毫无意义。”姑妈说,“瓦德大人子嗣众多,像这样做恐怕很难搞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