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礼上的是文德尔·曼德勒，弟弟。”达冯说，“嘴里中了一记弩箭，死了。”
“诸神在上。”提利昂感叹，“给威里斯大人挑一间好牢房，尿桶换新的。”
“收起你假惺惺的好意，魅魔。”威里斯·曼德勒十分肥胖，秃头、留着海象般的大胡子，提利昂预估没有马能驮他，“诸神会诅咒你们。”
“好了，威里斯大人。”达冯说，“快把他带下去，不然被佛雷听到，又要请你们吃耳光。”
“佛雷的人虐待囚犯？”提利昂皱眉。
“除了那个。”达冯指向队伍的最远端，一个近乎七英尺的高大男子，身体上满是厚厚的肌肉，“大琼恩，琼恩·安柏。黑瓦德是黄油刀，只能欺负一下比他弱小的人。”
“黛西·莫尔蒙，那头母熊，莱曼·佛雷砍断了她一条腿，黑瓦德居然想强奸她。”
“该死。”提利昂说，“她在哪？是否需要救治？”
“学士帮不上她啦。”达冯说，“可怜的母熊死于伤口感染，诸神赐她仁慈，没有在旅途中进一步遭受折磨。”
“黑瓦德呢？他来了吗？”
“当然，遇到好差事他从不落。”俘虏的队伍已经尽数通过，他跟在最后面，提利昂和波隆也跟上他。
“不过他们一进城就不知道哪去了，多半是妓院，黄鼠狼崽子和瓦德·佛雷一样热衷于繁殖？他们不愿意押送俘虏来地牢。要我说黄鼠狼怎么会害怕阴暗的地牢？”
“心里有鬼呗。”提利昂说，“婚礼结束，就把这群人赶走。”
“不需要赶走，等到婚礼结束，我们都会重新返回河间地。”达冯说，“去清剿残党，那里简直是一团糟。依旧忠诚于徒利和史塔克的领主，像蟑螂一样出没的游击队，烧焦的田野和尸骸无边无际。”
“甚至不知道粮食要从哪里来，吃佛雷家的？”达冯继续喋喋不休的抱怨，“鬼知道吃了他们家的面包和盐，会不会给我一箭。”
“战争会结束的。”提利昂安慰他，“等到婚礼结束，大部分人都会被派往河间地。”
“是啊，婚礼结束，战争结束，然后我也会娶一只黄鼠狼。”
“什么？”提利昂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谁的意思？我父亲？”
“没错，泰温大人的命令。”达冯的看着在面前一个挨着一个路过的囚犯们，“家父在世的时候曾替我向雷德温家提亲，不过......”
他摇了摇头。
“就艾德温透漏的情况来看，我最好是挑个还没初潮的女孩，否则迟早会发现自己在吃黑瓦德的残汤剩羹。”达冯苦笑着说。
“你愿意？”提利昂问，“雷德温家是不错的选择，而黄鼠狼根本配不上......”
“我很清楚罗柏·史塔克的下场。”达冯着拍了拍提利昂的肩膀，“我会履行职责，把我的黄鼠狼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