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隆陪着提利昂来到地牢,这里依旧阴森,他来找科本。
被除名的学士如今已彻底沉迷于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人体实验之中,他的世界充满了鲜血、骨骼与未知的奥秘。对于外界而言,科本仿佛已经从人间蒸发,除了那些定期送到提利昂手中的拷问记录,很少有人能窥见他的身影,更别提与他进行面对面的交谈了。
提利昂推开密室的铁门,一股混杂着霉味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皱了皱眉。昏暗的灯光下,科本正伏案工作,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对知识的渴望。
“科本,”提利昂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提利昂大人。”科本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有什么能为大人效劳的?”
“你在厄斯索斯有朋友吗?”提利昂问,“我需要狭海对岸的情报。”
“我认为这种事情,应该找瓦里斯大人。”科本笑着说,“他在狭海对岸的朋友,可比我要多。”
“你见过瓦里斯?”提利昂警觉的问。
“当然见过,大人。”科本的表情看起来很诚实,不像是撒谎,“瓦里斯大人在红堡内,什么都知道。”
“还是最好少跟他来往。”提利昂说,“咱们的囚犯是否还在?”
“还在,大人。只不过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交代的事情混乱不堪,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失忆。”科本说,“可能是我对他用药的缘故。”
“你怎么对待他我不关心,主要是别把他丢了。”提利昂说,“那么,你到底有没有情报来源?”
“对不起大人,这个我没有。”科本鞠了一躬。
科本是指望不上了,擅长做情报工作的人本来就难求。他离开地牢最深处,上层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大批人涌进地牢,如果不是其中多半人都锁着铁链,提利昂还以为小指头从哪调来人马救他。
“我劝你离他们远点。”波隆说,“万一哪个疯子冲上来,用镣铐打烂你的头。”
“不用担心,大人。”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中,有一人现身,留着长长的黄头发、浓密蓬乱的胡子,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达冯?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我父亲史戴佛在牛津,被瑞卡德·卡史塔克砍死,不复仇,我是不会刮掉胡子,剪去头发的。”达冯的棕眼睛在地牢里漆黑一片。
“你这乱蓬蓬的头,像狮子。”如果他是绿眼睛就更像了,“如果我没记错,瑞卡德伯爵已经死了。”
“叛徒!”囚犯中有人唾骂,周围的其他囚犯也纷纷向兰尼斯特投去愤怒与鄙视的目光
“谢谢你好意的提醒,威里斯大人,不知道你说的叛徒,是被少狼主砍了头的瑞卡德,还是别人。”达冯对囚犯们嚷嚷,随后低声和提利昂耳语,“刚刚说话的是威里斯·曼德勒,白港伯爵威曼·曼德勒的长子和继承人。”
“婚礼上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