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攸伦问,“如果我们执意攻城呢?”
“你看看四周,船长。龙石岛上没有几棵树,你们根本就没法搭建攻城器械。”老骑士喊道,“凭这几根蛀空的桅杆?靠这几架梯子?还是你们的钩锁?指望这些烂绳子把哑巴送上墙垛?”
“攻城?多浪费啊......我们根本不需要攻城。”攸伦说道,“但是我们会困在这里。铁舰队的补给充足,原本支持我们进攻多恩的食物,都堆积在港口。即便这个冬天再漫长,我们也丝毫不惧怕,足够让我的崽子们在您门前吃到春日解冻。”
“可您城墙后那些暖炕热酒的贵人们呢?等暴雪封了狭海,他们是啃石头,还是吃尸体?”
“城堡内同样粮食充足。”巴利斯坦反唇相讥,“我们可以躲在石头里面,烤着炉火。而你们呢?靠这些破烂抵御北风和暴雪?现在的天气还算友好,等到再冷些,一场暴雪就能够让你们想念屋子。”
铁民中开始产生私语,骚动如瘟疫般扩散。嗡嗡的声音即便无法听清说些什么,也传到了城墙上。
“你们要在这里度过一个冬天?”巴利斯坦爵士趁热打铁,“要知道你们的家在维斯特洛的另一端,你们温暖的屋子可能会住进别人。品尝多恩人的妻子?或许这个冬天过去,吟游诗人就会开始传唱,品尝铁民的妻子。”
这话说的很难听,但是不无道理。离家越久,暖床越可能被他人所占,这念头如同蛆虫钻进每颗心脏。离家的男人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并无它意,队长。”攸伦喊道,“缚龙者号角是我献给女王陛下的礼物。我只是想进城,取走这号角,然后追随陛下的脚步。”
“我们可以把号角送出来。”
“不。”攸伦拒绝,“我们很清楚那号角发生了什么事。那火光,任谁都看得出是龙焰。号角起作用了,这玩意在我手中从来都没有生效果,天知道是不是必须要摆在花园里?让我带着人进城,我保证秋毫无犯。”
“你的保证一文不值。”巴利斯坦爵士说。
“没错,我的保证一文不值。”攸伦笑道,“但是你的保证就不一样了。爵士,你是个重视诺言和荣誉的人。不如这样如何,让我带着部分人进入城堡,我只要取回缚龙者号角,然后您就放我们离开。之后呢,我们也便会撤围,咱们两不相干。”
巴利斯坦犹豫了,这提议不算坏,问题是攸伦值不值得信任。
“你们要进城多少人?”老骑士喊道。
“五十个?”攸伦回答。
“太多了。”老骑士讨价还价,“二十个,不允许携带武器,我们用绳子把你们从城头上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