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淙溪水绕过青石,在寂静的山涧旁淌过,溅起细碎清凉的水花。
夕阳透过枝叶缝隙,在松软的草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迟梦抬起头,成熟妩媚的鹅蛋脸此刻红霞密布,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躺在草地上的少年。
卫凌风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意,伸手揉了揉迟梦的脑袋,满足道:
“唔迟梦姐真不错…当真是第一次给人调理?”
“当…当然是第一次!”
迟梦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又慌忙压低,带着娇嗔:
“以前在合欢宗…教那些小丫头片子的时候,全是纸上谈兵!这可不就是头一遭么!”
她想起自己当年在合欢宗当启蒙老师时,一本正经讲述的那些调理技巧,如今亲身体验实践,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卫凌风笑着追问道:
“哦?那一肚子理论知识的‘迟老师’…感觉如何呀?”
这声“迟老师”让迟梦的脸更烫了,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站在讲台上的场景,只是此刻的身份和情境早已天差地别。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以前学、教的时候……可自己真做起来…感觉…少主!这事儿千万不许告诉迟岛!一个字都不准提!听到没有?”
她急急地强调,成熟的风韵里透着小女儿般的慌乱,
“好,不说。”
卫凌风笑着应承,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迟梦姐,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讨厌!”
迟梦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丰腴的身子微微扭动:
“都…都这样了,当然算自愿啦!不然…不然你以为呢?”
卫凌风笑容不变:
“嘿嘿,要不是自愿的…那本少主就只好拿出点真本事逼迫迟梦姐自愿啦......”说着手指去捏她红透的脸颊。
迟梦拍开他作怪的手,又羞又急地低喊:
“小坏蛋!我喜欢!我喜欢成了吧!只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少主这般人物罢了。”
“想多了!”
卫凌风捏住了她手感极佳的鹅蛋脸,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诱哄:
“来,老实交代,不许撒谎。迟梦姐…是喜欢现在这个对你矜持尊重的小少主呢?还是…更喜欢以前在云州,那个会欺负你调教你的小魔王?”
这问题太过直白,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迟梦淹没,她下意识地想否认,想用“掌座令谕”、“大局为重”之类的借口搪塞。
但看着少年眼中洞悉一切的笑意,那些虚伪的言辞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坦白:
“给…给宗门处理正事的时候,自然是…是喜欢我们运筹帷幄无所不能的小少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勇气,声音压得更低:
“但…但若是私下里…我…我还是…更喜欢那个会欺负我调教我的…小魔王。”
“哈!我就知道!”
卫凌风得意地笑出声,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顺势在她丰腴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带着戏谑的惩罚意味:
“那还等什么?还不乖乖跪好再来一次?刚才胆大包天,竟敢没让本少主检查验收,就自作主张咽下去了?这胆子是谁给你惯的?”
那一下轻拍如同点燃了引信。
迟梦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混合着“被降服”的快意和隐秘渴望的暖流席卷全身。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调整了姿势,丰腴的身段在草地上跪伏下来。
她仰起脸看向卫凌风,那双杏眼水光潋滟,既有因“惩罚”而产生的恰到好处的“害怕”,更有心甘情愿的卑微臣服,低声道:
“是…少主教训的是…属下…属下遵命。求少主…别再打了…”
这姿态,这语气,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掌控的安心与舒适。
迟梦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么多年,自己之所以没有找到合适的道侣,是因为一直没有人能降服自己!
而上次在云州,自己之所以会动心,也是因为被卫凌风三下五除二降服求饶。
自己内心深处始终渴望一个人能让自己心服口服愿意臣服,看来如今这个人找到了。
卫凌风俯视着她,很满意她此刻的顺从,却又故意板起脸,拖长了调子威胁道:
“哼,要是不好好服侍…回头我就把你今天在这山涧边做的这些好事,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给迟岛听听?让他知道知道,他敬爱的姐姐大人
“别!少主千万别!”
迟梦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哀求,成熟妩媚的脸上一片慌乱:
“我…我什么都听少主的!求您千万别告诉迟岛!”
对弟弟的在乎瞬间压倒了所有矜持,她再不敢犹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羞耻和前所未有的温顺继续她迟老师的实践课程。
这次明显一切行为和心态比刚刚更低贱了些,毕竟自己已经愿意臣服于这个男人了。
迟梦闭着眼,心中百感交集,她怎么也没想到,二十多年前,在这个学习撩拨男人的地方。
兜兜转转二十余载,她终于等来了那个让她甘愿放下所有尊严与矜持,心甘情愿实践这些技巧的男人。
而命运兜转,这个男人,竟偏偏是当年那个封亦寒的亲传弟子。
......
而另一边,叶晚棠也已经带着盟友们在赶来合欢宗的路上了。
路上的红楼剑阙分舵内,叶晚棠绛紫云纹长裙衬得她妩媚的玉颜带着几分掌座特有的威严,一同前来的自然还有白翎、小蛮、萧盈盈和楚天锋。
“这是凌风让迟岛送来的情报,合欢宗雍州境内,十七处重要分舵、连同其驻守高手、布防轮换的时辰,皆在此中。详尽得令人咋舌,迟岛,真服了你们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调查清楚。”
侍立一旁的迟岛挠了挠头,一脸憨直:
“掌座大人明鉴,属下只是跑腿的,这情报全是少主一个人搞来的。”
众人闻言,脸上都掠过满是惊叹,短短几天之内就把合欢宗的情报彻底拿到,至少在场的宗门都没有这个信心。
白翎星眸闪亮,嘴角微扬:“风哥的本事,总是深不见底。”
萧盈盈小脸满是自豪,挺了挺胸脯:“那是!小爸爸最厉害了!”
小蛮晃着紫发上的银蝶,紫眸晶亮:“小锅锅的情报,窝信噻!”
楚天锋捋着胡须,沉声道:
“卫大人手段通天,老夫佩服,既然情报如此详尽,事不宜迟,叶掌座,该如何动手就直言吧!”
叶晚棠颔首,瞬间进入运筹帷幄的状态:
“翎儿,你率海宫精锐,负责拔除雍州东北这三处分舵,尤其那处靠近码头的,务必切断其水上退路与走私渠道。海宫在东海的影响力,用在此处正合适。”
“没问题!”白翎点头应允。
“盈盈妹妹,”叶晚棠看向萧盈盈:
“红楼剑阙财力雄厚,剑州与雍州毗邻。你调遣阁中好手,配合我红尘道弟子,主攻西南方向这五处。
记住,不要强行攻打,等我的信号,依靠这情报以雷霆之势拿下,所获资源,红楼可优先挑选三成,其余按出力分配。”
萧盈盈眼睛一亮,立刻应道:
“是!晚棠姐姐放心,红楼弟子定不负所托!为了卫大哥,也为了红楼!”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既能帮小爸爸,又能壮大红楼,简直完美。
“小蛮妹妹,”叶晚棠转向小蛮:
“苗疆勇士悍勇擅蛊,对付合欢宗那些诡秘手段最是拿手。雍州东南密林中的这几处硬骨头,还有那处隐秘矿脉的守卫,就交给你们了。救令妹小蛾,此战至关重要,务必清除这些外围障碍。”
小蛮用力点头:“包在窝身上噻!”
最后,她看向楚天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