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距离瑞金近。
没多大一会儿张祈笙就到了这边来。
修了很多的路,还有铁路,毕竟要通行四十万大军,不修路可不行,校长在这边花了大价钱。
找了个南昌这边的同志问了下情况。
“没有关在大牢,校长给他安排了一幢洋楼,不过洋楼那里有十几个人昼夜不停的看管着,外边也有人,一旦交火,军队转瞬就能过来。”
张祈笙把情况差不多了解了下。
救人的行动,人越少越好。
救很多人,对张祈笙来说比较难,但只要带出一个人的话,有着空间能力倒还是简单不少。
宜早不宜迟,早点把人给救出来。
先去洋楼那边踩踩点,把撤离路线给安排好,最好是一个人都不惊动。
校长过来劝说没有成功。
特意叫了一些一期的学员过来劝,还有专门乘坐飞机的过来了一趟。
中原大战已经结束了,校长又不打日本人,目前也就江西这边忙一点,其他地方还算清闲的。
“老陈,你咋成这模样了。”
吃了不少刑罚,人瘦了不少。
“老陈,你不是还跟钱大军教官说过要来河南看我吗,一直都没过来。”
“算我倒霉,被钱教官盯上了,好几次都没脱身。上次在鄂豫皖你说要和我交手的你不是也没来。”
“那几仗你确实打的不错,不过你们鄂豫皖不也没挺过来,都被赶去了陕西了吧。”
“陈兄,还记得我吧。”
“当然记得,大家都是一期同学。”
“老陈,身体还行吧。”
过来这一批一期的,不少已经是师级长官了。
“为了见你们,我还特意洗了个冷水澡。上回校长来见我我都没洗啊。”
“校长真的很器重你,不止一次提起你,你要是跟在校长身边,肯定不止我们这样子。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死心塌地跟着红党了呢。”
“西廉,你说说。”
“当初我在两者之间也有过困惑,不过当时校长先见了我,我就跟着校长走了,不过话说回来,校长对我们这些黄埔学生那是恩重如山啊,士为知己者死,大家是读书人也是军人,信奉的就是这一条。
校长让我们来见你劝说你,就是要给你这个机会啊。”
“谢谢各位老同学来见我,但也不是这么三言两语就能让我回心转意的。今天就只叙友情,不谈政治。好不好。”
“好,难得聚在一起,今天一醉方休。”
“老陈,之前你一直跟张祈笙教官在一起,他老人家身体咋样。”
“张先生虽是教官,比咱年龄还小呢。确实帮了我们很多,最为急公好义。
当初我家里老母生病住院了,差那么四十块大洋,我也不好意思跟同学们开口,都不容易,张教官知道了,二话不说借了我五十块大洋,还说不用还。
我哪好意思不还,这笔钱差不多是一年以后才给还上的。”
“是,张教官上的课我是最喜欢听了。讲的那些内容和其他教官讲的都不大一样。”
张祈笙已经想好了计划,准备下毒,也不是毒,下蒙汗药下点迷药,要想不动声色把人带走,靠空间能力都有点难。
如果是关在大牢还好说点,可以挖地道。
但这个是洋楼,人住在二楼,挖地道的方式就行不通了。
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