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准备了好几坛好酒,绍兴花雕,有空间能力,都不用开封就往里头下了迷药。
等夜深的时候,去了一趟洋楼,把几坛酒放在了厨房里。
要想不弄出一点动静就把人带走确实有点难。
也可以试一试,直接强行把这十几个人都干掉。
但只要出了意外,其中任何一个开了一枪,军队马上就过来了,比较麻烦,还是下迷药更稳妥。
第二天。
有人在厨房里看到了几坛酒。
现在的男人还是军人,就没有不喝酒的。
即便是知识分子,只要在军队呆一段时间也会喝酒了。
打开了一坛闻了闻:“好酒。”
“这酒到底是哪里来的?”
“应该是陈先生那些老同学带来的吧。”
“我觉得也是,他们那些黄埔的,五六个人可是喝了一整晚。
可把我馋坏了,也去外头喝了点酒。
但外头的酒和他们这些大军官们喝的肯定不是一个档次啊。
难得这里还有几坛,正好兄弟们也解解馋。天天看着他,也无聊的紧。”
“这是陈先生的酒,咱们给开了,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他都是阶下囚了。再说咱们弟兄看管了他这么多天,喝两口酒怎么了。”
“喝?”
“必须喝啊。我去拿碗。把兄弟们都叫过来。”
去叫人,弄了两个小菜,就着酒吃了起来。
“好酒啊,一喝就知道是花雕,我就是江浙人,这味错不了,好酒。”
“要不要叫陈先生也吃上点。上头说了,陈先生是阶下囚不假,但要优待,只是限制了他活动自由,其他可不能短缺了。”
“倒也不必,咱和他没交情。前两天他的那些老同学不是都跟他喝美了吗,消停点。”
差不多一个小时,人都倒的差不多了。
“就喝这么点,你们就都不行了。这酒挺给劲啊。
不对,这酒有问题?”
越来越迷糊,最后一个喝的少一些的也倒下了。
张祈笙算着时间到了洋楼里来。
直接上二楼:“赶紧走,我们去苏区。”
“先生,你咋过来了,楼下那些人呢?”
“都下迷药了,够他们睡一整天的。先离开再说。”
带着人到苏区去:“你怎么被抓了。”
“中央撤离上海之后,我也有了别的工作,去了鄂豫皖。打了几仗,仗没打好,我也负伤了,腿受了伤,组织让我来上海能更好进行治疗。同时也汇报一下鄂豫皖工作的情况。
没想到被特务给盯上了。
在上海的时候我跟育才先生见了一面,他还特意跟我聊了先生。”
“周叔。”
“我跟育才先生说了不少苏区的事情,育才先生想写一部歌颂苏区的小说,我跟育才先生讲,不如张先生你亲自去见一下育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