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南昌剿总行营。
校长亲自过来了一趟。
目前还处于第四次围剿过程中,三十多个师,兵力达到了四十万。
校长的头发是越来越少了,黄埔的时候还有头发,现在成了光头,一根没得。
“我们现在和红党的对决中,占据了很多的优势,你们都做了很多贡献,要论功行赏。”
“报告。”
“讲。”
“上海急件。”
校长看了下上海过来的电文,脸上笑意更浓:“好啊,在上海的陈亘被抓住了,俗话讲孙猴子跳的再远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张祈笙也收到了上海的电文,特科行动队队长被抓了。
好歹是背过校长的人,性命应该无恙,但是在大牢里总归是要受罪的。
消息说由上海转去了南京,被关押在宪兵司令部看守所中。
张祈笙还是决定亲自过去一趟。
看守所。
“签个字,声明脱离红党,你就没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悔过书?我是不会签字的。”
“老陈,大家同出黄埔,现在校长四十万大军都在江西,红党是没出路的,不如悬崖勒马,大家都是同学,过来吧。你过来了,很可能直接就是我的上级,你老哥在校长那里的面子大。
老陈,说句话,我们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你再这么顽固不化,就别怪我这个老同学不客气了。”
软的没成功,开始来硬的。
“陈先生,在给您上大刑之前再给您上上课。”
边讲解边指着一些牢房的刑具:“这个是那个老虎凳。”
“这个砖头呢,一块一块的往上加,一般来讲,加到第七块,人就废了。断了。
陈先生,再来看看这个,这个竹签子,这样插进去,手肯定废了。”
“还有这皮鞭子,看着不起眼,可您别小看他,沾上了水,那也够遭罪的。”
陈先生,您再好好想想,要不要签这个声明,好好想想,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不必再说了,直接来这个电椅子吧。”
“处座,您这位老同学真硬朗啊,这电椅子可没几个人能抗过去。”
刑讯手段太过恐怖,所以一旦被抓,变节的人也有不少,这些个刑罚非常人能抗过去的。
“是啊,黄埔三杰,非浪得虚名。一期,他老陈可是风云人物,校长,教官们都喜欢他,要是到了这边说不准都是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