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候听说祈笙兄是孙先生的私人医生,我与祈笙兄相谈甚欢。如今祈笙兄也成了我的私人医生。”
钱大军关切问道:“副司令患病了?”
“这不是要去欧洲游历考察,都知道我有抽大烟的毛病,祈笙兄医术很好,设法为我戒除,效果不错,如今已经一周了,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从来没有这么爽朗过。”
“是,祈笙兄的医术在黄埔的时候我就见识过的。”
三个人上桌吃饭。
钱大军内心的想法很多,想着什么时候动手。
钱大军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边应付着少帅,一边暗中琢磨着动手的时机。他这次过来,带了十来个精锐卫兵,个个身手不凡,配着最好的家伙,可面对的是张祈笙,他却总觉得人手远远不够。
越了解张祈笙,便越觉得此人可怕。黄埔时,他便亲眼见过张祈笙的武力,一手枪法出神入化,近身搏斗更是无人能及。后来战场上的交锋,更见识了。这十来个人,真的能留得住他。钱大军心里没底,却又舍不得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三个人一起寒暄了很久。
钱大军老调重弹想要招揽:“祈笙兄,在黄埔之时我就见过你的本事,东征北伐,屡立奇功,委员长他老人家也是最喜欢你的。
倘若当时你留了下来,没有离开黄埔。
侍从室侍卫长,国防长,参谋长,秘书长,这些职位都有可能是你的。
当然现在也不晚,只要你同意,我这就去跟校长说。”
张祈笙自然没答应,要答应早应上了:“钱兄,多谢校长和兄的厚爱,但同样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钱大军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转而看向少帅,神色变得恭敬起来:“副司令,我这次过来,除了慰问,还替总司令传个话。”
少帅对校长还挺尊敬的:“总司令身体如何,胃病好些了么,等我去欧洲之后给总司令带一些治胃病的药。”
“总司令说,汉钦,国民对你不满,你要做几件事情,不要再贪玩了,不要再和那些旧日帮闲,吃喝玩乐的人搞到一起了。
总司令给少帅准备了几道题目可以选择,等您从欧洲游历回来就可以实施。”
“总司令交代的,我自然会去做。”
“鄂豫皖三省剿共总司令,这是校长给少帅的任命。”
当着张祈笙的面就说上剿共了。
少帅都看了张祈笙几眼,心里腹诽了几句,剿啥共啊。
宴席终了,酒意微醺,张祈笙和钱大钧都起身准备离开,两人一前一后,一同走出了公馆的大门。
门外的天色已然沉了,暮色四合,廊下的灯笼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地上,映出几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