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前的力量是尚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就是为了创造这个新世界而生的,这个世界一切的不合理,都应该有人站起来去改变,去打破,去重造。为此,我们每一个组织的人都可以牺牲,自然包括我。”
是之先生看张祈笙这么坚定,没啥好说的了。和重辅先生说的话一个调调。
几年下来都是如此。胡博士和重辅先生寿长先生已经完全不是一条路子。
尽量平复下情绪,去引导换别的话题。
“去年,我在上海创办了新月书店,前些日子又创办《新月》月刊,还有新月诗社。新月月刊的创刊号文章有你老朋友徐志墨写的:我们舍不得新月这个名字,因为它虽则不是一个怎样强有力的象征,但它那纤弱的一弯分明暗示着、怀抱着未来的圆满。
我们不敢赞许伤感与热狂,因为我们相信感情不理理性的清滤是一注恶浊的乱泉......这正是我们工作的机会。爬梳这壅塞,粪除这秽浊,浚理这淤积,消灭这腐化,开深这潴水的池谭,解放这江湖的来源。信心,忍耐。.........要从恶浊的底里解放圣洁的泉源,要从时代的破烂里规复人生的尊严,这是我们的志愿。”
徐诗人和胡博士一样,崇尚自由,二人志趣相投,诗社,杂志月刊,书店,都在一起搞,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新月月刊创刊,祈笙,你也要多写几篇白话诗给我发表在月刊上。”只要张祈笙的白话诗,那些文章啥的可不敢要,白话诗应该没啥问题。
“当然,是之先生肯定不会吝啬稿费,就算没有稿费,我也会写的。”
“正好今天我还约见了志墨,祈笙,你和我一起去吗?”
张祈笙答应了邀约。
在路上胡博士又说了不少当前徐诗人的境况,非常艰难。
打了五六份工,每月千八百大洋进账,即便如此在钱财上还捉襟见肘。徐诗人目前在三个大学当教授,又在新月书店新月月刊有职务,还给其他报纸写文章。
赚的是够多的了,但他现在那个老婆花钱如流水,即便赚了这么多钱还是入不敷出。徐家还有自己的生意,生意很大,但徐诗人不喜欢管理自家生意,只想写诗写文章。
在酒楼见了一面,徐诗人看着都不如前几年意气风发了。
“祈笙兄。”徐志墨见到张祈笙有些开心,是当成了真朋友。
“志墨。你看上去有些憔悴。”
把香烟也给点上了,张祈笙现在可抽可不抽,心情不好或是很好的时候可以来一根。
“我写了一个小说剧本,是小漫跟我一起写的,祈笙,这块你是行家,可以帮忙看看。你知道,我这个人不会讲故事,所以写不了小说,这一点小漫比我强,这个剧本的基本情节都是她跟我说的,我只是补了一些对白。
要是可以的话,就在新月月刊上发表了。”
张祈笙把稿子拿过来看了一下。
他老婆的文学功底不差,写的挺好,但在张祈笙看来不会有什么市场。
小说剧本这一块,最重要的是得读者喜欢。就像射雕,哈利波特那些,读者多的且喜欢的,才是好小说。再比如四大名著,故事性强,民众基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