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商团上千人的民团都被张祈笙给灭了,他一个小舞厅哪里敢招惹张祈笙,虽然这里是法租界。
当晚,李五爷就把自己儿子叫过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爹,您老又抽什么风。”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
“平时纵容你惯了,这是哪里,这是大上海,你爹我都要低着头做人,你个完蛋玩意儿不知道收敛,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挨了一巴掌的李公子满脸无辜:“我不明白。”
他爹又把情况大体说明了下。
“我不是都把相机还回去了吗,就教训了下他,没断胳膊断腿的。”
“你还想要人家的胳膊,谁给你的胆子。对方是谁?那可是张祈笙,南方军校中目前炙手可热的人物,手底下是有兵的,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得罪人家,尽给我惹麻烦。”
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把事情严重性再说了一下。
他儿子嘴上说服了,心里还有点不服。
第二天白天,张祈笙从自个买的别墅出来去见重辅先生,把广州的一些情况,还有广州组织成员开会的一些内容都知会了重辅先生。目前组织的当家人是重辅先生。
讲完了事情后,苏俄的人也到了重辅先生这边来。两个组织都接受了苏俄的很多援助。
尤其是校长。校长现在由几个师已经变成几个军了,第一军主要是军校的,这是校长的嫡系,黄浦军。另外几个军都是由湘军粤军滇军等等一些部队抽调改编而来,很多部队都有苏俄的武器援助。
手握几个军的校长在军中的权柄越来越大。
尤其是先生离世后,校长还看不起汪。汪先生也十分忌惮校长,掌权者有哪个不忌惮手下的人在军中有很大威信并且手握重兵的人。
黄浦第四期,在去年七月入学,如今第四期已经有七批学员,共两千多人。一期六百多人,二期五百人,三期上千人。四期更是达到了两千多人。这可是军官学校,培养出来入伍下连队,都是可以当基层储备军官的,五千校军,多庞大的一股力量,这是校长的底气。
军校第五期也要开始招生了,比第四期只会多不会少。
前五期出了很多优秀将领,抗战之后还活着的,高低能有个团级军官了。牺牲的也太多了。五期之后牺牲的也太多了。
接受人的经费和武器,拿人手短,苏俄给的指示不好拒绝。要组织向他们组织的右派低头。
重辅先生是个暴脾气:“这个要求不可能,苏俄要我们组织不能突出自己的地位,已经竭力照办了,现在你让我跟那些所谓的元老那些王八蛋去谈判,不可能。求着他们来参会,已经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这是胯下之辱。”
正好张祈笙在,精通俄语的他再充当了一下翻译,把话一字不改的原原本本的翻译了过去。
苏俄来的代表坚持着:“陈,如果不设法调和你们的矛盾,放任局面恶化,会导致他们组织的分裂。统一战线是必不可少的。张,你劝劝陈。”
张祈笙直接俄语答复了他:“我的意思跟重辅先生一样不能妥协。”
“莫斯科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吗?”
“陈,你要注意你的措辞,无论你怎么想都要跟国际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