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居心不良,已经不止一次了。
广州的组织成员聚在一起开了个会:“校长貌似中派,但其行为有待商榷,在军中又一直为右派撑腰。
现在还多次索要名单。
我认为可以与其合作,但不可完全信任,我同汪先生说过,准备把校长手下的左派和组织成员退出,另外创立合作的部队。”向羽主任一下子就看透了校长。
张祈笙自然知道校长是个什么心思:“同意,目前尚未北伐,北伐一旦成功,我认为校长极有可能会跟那些右派一样。”
“汪先生目前来讲虽是左派,但其性格软弱,游移不定,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于他。”
年轻时的汪先生刺杀前清摄政王,何等胆魄,现在年龄大了,的确有些畏缩了,人若是一直保持初心该多好。
向羽主任迅速想好了应对之策:“我从军校抽调了一批骨干,与第四军合作,成立了一支独立团,叶团长带领。就是陈囧名叛乱时,勇救先生夫妇的叶团长。他在莫斯科学习期间已经秘密加入了组织。”
张祈笙:“我手下的突击营,从第三军脱离,独立出来,组成突击大队,隶属四军独立团,大队长朱传武,大队政委鹿兆鹏。”
年初,张祈笙再去一趟上海。
上海这地很重要,是国内工人数量最多的城市,自然是非常重要的阵地。
这一两年赵师言都是在上海组织工人的工作,组建了纠察队,维持罢工秩序、反对工贼破坏、监督私自复工、保卫罢工斗争。好几次行动都做的很好。
张祈笙去见了下这位老朋友:“师言兄。”
“祈笙。”
“你回国已经一年多了,但拢共也没见面几次。你都是在上海,而我在广州军校,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次过来,一个是要去重辅先生那儿,另一个来你这里给你送些东西。”
搬了一个箱子过来。
“这里是一些枪支弹药,北伐在即,上海这地也要响应,这些枪是给纠察队准备的。一旦开始北伐,迅速拿下上海。
苏俄的新式手枪,三十响。”
“来的好啊,纠察队现在就缺少武器。”
把几十把手枪给了之后,张祈笙去了一趟报社。
报社的年轻编辑们现在是更加佩服张祈笙了,别人可能不知道张祈笙的事情,可他们是报业人,对新闻必须敏感,世界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必须知道,张祈笙得了文学奖,在学界可是了不起的大事,编辑部的年轻编辑们自然都知道。
“张先生。”
“先生,您可真厉害,拿到了诺奖。”
“国内还没人拿到过呢,放眼整个亚洲,也只有寥寥一两人。我现在就能想象到,先生在欧洲领奖时的场面,该何等意气风发。”
“先生的学术水平,拿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每个人逮着张祈笙好一顿夸。
张祈笙带过来了十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