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苏俄的援助,有好处也有坏处,独立性就弱了一点,不依靠苏俄帮助的话发展不会那么快。
最开始组织成员才几十个,现在组织正式成员都有上万人了。光是军校中就有不少。这还没有算上广大的工人和农民。
重辅先生是当家人,千万个不愿意,但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只得妥协。
张祈笙还劝了一下:“先生,这条件不能答应。咱们也不能事事都听苏俄的。苏俄不了解我们实际具体情况,和苏俄的国情毕竟不一样,他们的决议对于我们并非全都是对的。”
“祈笙,你说的都没错,但也只能如此了。”
苏俄压人,重辅先生只得答应下来。
他们的组织马上要开第二次大会。
第一次大会是孙先生主持召开的。
现在孙先生离世,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要是先生还在,局势定然明朗的很。校长也不会有其他心思,先生不在,校长的想法都多了起来。校长只服先生,现在的这位汪先生,校长对他表面上还是尊敬的。
那些元老右派,一堆人还自己搞了个大会,意图分裂他们组织,让汪先生十分头疼。
这次二次大会议,也邀请了这些右派。
张祈笙又从上海回了广州。
组织的几个成员继续开会。
陈大公子的脾气和他父亲重辅先生的有些像,比较热烈:“这老头子真糊涂,不仅把这帮右派请回来开会,还要限制我们的人数。”
向羽一下就想到了原因:“如果是苏俄方面的意思,重辅先生也没办法。”
张祈笙又把上海的情况说了一下:“言念兄略平复下。先生也不愿,的确没有办法,他是当家人,也得听苏俄的,谁叫咱们现在的确离不开苏俄。”
陈二公子目前在京城工作。陈大公子压根平复不了:“什么都听苏俄的,让苏俄把我们往沟里带,他们真的了解我们的情况吗,莫斯科就没有自己的利益吗,他们的立场真的和我们一致吗。我们还要妥协到什么时候。”
“我倒是觉得这些右派回来也未必是坏事,毕竟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们做事我们都能看在眼里。”
二六年初。他们组织开了第二次大的会议,来了很多的人。
不少右派。
“都说重辅先生能言善辩,面对成千上万人都能面不改色,这次却哑口无言啊。”
“这就是血脉传承,孙公子何许人也,那可是先生的唯一嫡系亲嗣。
先生的传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岂是他们能叫板的。
这次我们去开会,那说明我们的主张是大有可为的。”
“姓汪的立足未稳,不是我们需要他,是他需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