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寿长先生表现出极大的感兴趣。
把书拿过来看了看,尽管有些词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还是非常想看这两本书:“祈笙,这两本书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和俄人拼酒给赢来的。”
张祈笙只是简单的说了的下。
重辅先生还在想着几天前的事情,目前就他和寿长先生还有张祈笙在。重辅先生面露难色::“寿长,你和是之现在几乎一见面就要争吵。”
“重辅,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之吧,太崇美利坚,太崇信杜威那套实验主义了。其实他也不想想,国家几千年历史,怎么可能说了解就了解了。要是不发生一个大的革命,国家及很难再追世界潮流。”
“以前我觉得你们两个,你太激进,是之,又太中庸,我在你们两个其中选。我想现在我有更多的考量了。这样势必会让是之感到孤独。寿长,我再提箱你下,有些场合你别太难为他。有些事情我就的去说说他还的过的去。你说多的了他的面子过不去的。”
寿长先生手里头一直拿着张祈笙给过来的两本书:“咱再说说这个书的是俄国的。我也有看一部分,讲的都是社会主义。马列主义比无政府主义更加有理,比杜威的实验主义也要有理。
现在又多了这两本著作,祈笙,你可得借我好好看几天。”
张祈笙赶紧回复说:“当然可以先生。”
“祈笙,你也要认真看看。之前我读马列的书只是读他的原理,像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但是最近,我把它结合到中国的实际来读,越读越觉得开窍,我有一个想法,国家要想发展必须依靠马列主义的原理作为指导思想,除此之外很难找到第二条路。”
张祈笙听着寿长先生的话,果然,寿长先生是如此的有先见之明。
“这是我的初步想法,五四之后我的这个想法是越来越强烈,当然也需要经过论证和思考。
俄国是我一直在研究的,还有他的十月革命,在我看来是最先进的革命,以往的英法革命归根到底还是资产阶级革命,但十月革命不同,他是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依据马列理论,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结果。这样看,他一定是进步的革命。
就这两本书《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国家与革命》,马列就有一个观点,社会主义革命可以在帝国主义的薄弱期间爆发并且取得成功,就像十月革命,已经快两年了,苏维埃在帝国主义重重包围下已经站稳脚跟,这足以说明马列的观点是正确的。俄国十月革命已经为咱们作出了榜样。”
虽然没在课堂,张祈笙又上了一堂寿长先生讲的社会主义的课程。
编辑部就是陈重辅先生家里。
因为之前的争吵,重辅先生又把胡教授请到了编辑部来,一起吃个饭,让寿长先生跟胡教授,大家的关系再缓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