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张祈笙再去一趟使馆区那边的花旗银行,把账户里头的钱都给取了出来。
不少还是美元。
美元在国际上是硬通货,洋行基本上都认。
但是在国内的话还是黄金,大洋,黄铜好使一点。
去了约翰的洋行一趟,张祈笙想着把提出来的美元都给换成黄金和大洋。
约翰问道:“全都要换?”
张祈笙轻点下头:“是的,约翰先生,我还想再您这儿买几把枪,多预备一些子弹。”
差不多八万美金,要是这八万美金全部用来购买军火,装备一个团是可以的,还是那种每人都有一支好枪的精锐团。拉队伍也不光是发了枪就行,还有吃喝拉撒呢。
张祈笙想过,迟早是要拉队伍的,打仗十分花钱,八万美金也还是太少了。
只是约翰有些疑惑:“张,上次你都买了两支枪了?还要?”
张祈笙再次点头应是。
他好奇张祈笙这是要做什么?还是给别人买的?要刺杀谁?约翰想了好多个念头。想着和张祈笙的关系还不错,把买枪的事答应了下来。
大部分的美金又给全换成了金条。
洋行老板约翰还特意送了张祈笙一个保险柜。
国人都喜欢黄金,张祈笙也不例外,摸着这个黄金的感觉比大洋还舒服。
纽约书社的经理还算讲信义,钱是给足了的。还在源源不断有美金入账,对张祈笙来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下馆子去搓一顿,兑换了大半的黄金,还留了一些美元,去了一个外国人开的酒吧走了进去,门口还有印度阿三当看门的,张祈笙的学生装扮,阿三也没有拦。
酒吧的伙计竟然是个洋人,张祈笙不确定他会不会中文,英语目前是国际语,如果非要掌握一门外语的话,基本上都是英语。所以张祈笙用英语跟他沟通了下点了一瓶酒,又买了一些吃的,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中国菜吃多了,今天过来偶尔吃一下洋荤。赚了不少美元,今天就过来用美元消费一下。
酒吧里头的国人和老外各占一半,东交民巷使馆区这边的老外是最多的。京城其他地方的话也很少有见到老外。
世道较乱,老外也不敢胡乱跑。
上海的洋人是最多的。
张祈笙吃了东西,喝了点酒庆祝,一边看着周边的情况,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张祈笙的听力十分的好,哪怕是隔着好几张桌子的人的谈话,张祈笙都能听的比较清楚。
眼神也非常的好,看到了一个洋人在看俄文书,有好几本俄文书。张祈笙是学了俄文的,看到了他桌上的书,是马列的作品,有《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还有《国家与革命》的著作。
张祈笙有看过,但并不是俄文版的。俄文的只是在报纸上有看过一个章节。这个俄文原版的马列作品,张祈笙想着要拿过来看看,带去编辑部给先生们也看看。想从这个洋人手里头给买过来。
说干就干,直接走了过去说:“你好,朋友。”
酒馆的氛围有些吵闹,这个人还过来这样的环境看书。这个洋人酒馆和上辈子的清吧差不多,是个喝酒聊天搞工作的地方。
因为这个洋人在看俄文书,出于对陌生人的尊重,张祈笙也是用的俄文跟他讲的。
倒是让老外注意了下,在国内会英语的或许有不少,会俄文的那是真少,可能北边那里和俄国搭界的地方会俄文的要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