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长先生更加坚定说道:“不能取消停课,这时候绝不能取消停课。我们现在没有第二条路,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采用更加坚决的方式,我们去斗争。”
胡教授当即反驳:“斗争,你还要斗争吗?还有走极端吗,现在你和陈重辅已经满身都是伤疤了。陈重辅他是新文化的领袖,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能只做好新文化,为什么要往这汪浑水里淌呢。
这样下去,不仅是京城大学完了。寿长还有陈重辅,你们两,你们两会毁了你们的学术前程,你们会毁了你们的幸福家庭。”
胡教授说的也没错,的确,重辅先生,寿长先生的家庭都会被毁了。
“是之,我们倡导新文化,启发民智。那么国民觉悟之后呢,势必会有所行动,光有思想没有行动是救不了国的。”
“我不是说我们完全不去行动,我是说你们不要再走极端了。”
“极不极端,应该有一个客观标准。如果一个国家强权压倒了公理,如果一个国家涉及到核心利益,而人民意愿不能表达的时候,那么这个国家的公民就可以行驶民主的权力。
中日甲午战争,我们败了,割地,赔款。没办法,我们没脾气,因为我们败了。可现在我们是战胜国啊,是之,凭什么还要让,这还有公理吗。
如果放任卖国贼肆意妄为践踏民意,我们这个国家还能叫共和吗。所以为了国家利益,我们需要一个彻底的革命,把思想觉悟和行动觉悟,结合起来。我李寿长愿意当这个急先锋,九死而不悔,虽千万人吾往矣。”
两位先生像这样的争辩,这些日子经常会有。
胡博士眼睛里有些泪水,在他看来他最尊重的重辅先生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毁了的。
革命肯定会有牺牲。
两位先生的争辩,在同学中都有不少的支持者。
先生们中有激进的也有保守的。学生中自然也一样,支持胡教授的保守缓和的同学也有不少。不过支持寿长先生观点的更多,毕竟这里被关都有一千多人了。
两人的争辩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过来。
继续跟同学们说说话。
几天后。
更多的工人上街,斗争更为严峻。北洋终于扛不住压力,把人都给放了。同时也答应了惩罚曹章陆三人卖国贼,撤销了他们的职务。
被关的一千多人都各回各家。
张祈笙回来了编辑部,编辑们还特意给张祈笙接风洗尘一下。
“祈笙,来,吃西瓜。这几天你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