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补上缘由:
“因为所有见过那剑光的人……”
“都死了。”
名为鹤女的漂亮女孩与鹿童顿时都瞪圆了眼,使劲点了点头。
能观此等高手演武,这趟就算没白来!
骆家九小姐骆红英,瞅见马上两人那身巡武衙官服,低声冷哼:
“巡武衙好大的架子,在这么多江湖同道面前,竟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骆家庄。行,今儿本小姐就替你们上头管教管教,倒要看看你们巡武衙的人,有几分真本事!”
说着,她足尖在青石阶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道赤色惊鸿,倏然拔地而起,凌空扑向那两骑。
人在半空,腰间长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森寒刺目的流光,直取当先一骑的面门!
马上二人见剑光袭来,非但不曾减速,反而猛地一夹马腹,胯下坐骑长嘶一声,竟又快三分!
剑都快戳到脸上了,头前那人身子猛地朝旁边一歪,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骆红英“咦”了一声,似乎有点意外。
她人在空中没处使劲,硬是拧过身子,借着往前冲的劲儿,手腕一翻,长剑由扎变削,朝着那人脑袋削去。
眼看就要削中,那人双手还攥着缰绳,躲是躲不开了,却突然一张嘴——
竟然一口朝那明晃晃的剑刃咬了上去!
咔嚓——!
一声清脆
骆红英手中那柄由寒铁山名匠亲手锻造、伴她多年的宝剑,竟被那人一口齐刃咬断!断刃崩飞,寒光四溅。
“什么???”
骆红英还没从宝剑被咬断的震惊中回神。
那人拳头已如重锤,狠狠捣在她小腹之上!
骆红英虽惊不乱,反应极快,护身气劲瞬间撑开。
可她那层气劲,被人家化拳为指,轻易就捅穿了。
指尖不偏不倚,正点在她小腹的死穴上。
“呃啊!”
骆红英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全身力气像被抽干,逆血上涌。
这一下,差点直接要了她的命。
紧接着,那人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猛地拉近到面前。
骆红英被迫抬头,看到了一张极为英俊帅气,却也异常年轻的脸。
路沉疑惑道:“你拿剑刺我干嘛?我们可是巡武衙的人,此来正是为助骆家庄解决麻烦。”
旁边的罗缺好像才想起来,一拍脑门:
“哎哟!忘了这茬!好像这骆家庄有个规矩,庄子门前不让骑马?”
路沉一听,扭脸又看向手里掐着的骆红英,更纳闷了:“就为这?你就要杀我?”
骆红英这会儿,要害被制,脖子在人手里捏着,小命悬于一线。
她张了张嘴,满心屈辱与恐惧,最终化为一丝苦涩至极的惨笑:
“我……我刚才,没认出二位是巡武衙的大人。”
罗缺在马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我们这身皮,江湖上但凡有点名号的门派都认得。你们骆家庄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