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用了【血梅仙落】这招后,身上就落下好些个梅花印子,褪得特别慢,跟长在皮肉里似的,到现在还泛着暗红色。
“师娘,我想请教【血梅仙落】这招,这印子能散去吗?”他问道。
然而此刻,师娘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他的问题之上。
她的一双美眸落在路沉袒露的上身,再也挪不开了。
烛光下,他肌肉结实,长相俊美,任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师娘也是。她心跳很快,呼吸也变重了。
邓彦的背叛就像拿把钝刀子天天割她的心,旁人的闲言碎语更是往伤口上撒盐。
只有喝酒,才能暂时压住这种痛苦和孤单。
可此刻,醉意烟消云散。
眼前这具年轻充满力量的身体,像一汪清泉,滋润着她荒芜已久的干涸心田。
那不是心动,是纯粹的、生理性的饥渴,从喉咙烧到小腹深处。
邓彦早就对她没了兴致。从小女儿梅璎出生算起,今年已是十四年了,邓彦再没碰过她。
新婚时,邓彦每晚倒也猴急,可惜是个绣花枕头,除了一张俊俏脸孔与蜜语甜言,别的啥也不行,甚至从未让师娘满足过。
师娘性子清冷,十六七岁时便是武行里有名的冰山美人。
她这座外人眼中高傲冷艳的冰山,其实心里一直暗暗期待着一位真正有力的攀登者,来征服她!
可邓彦每回爬上去,没蹬跶两下呢,就呼哧带喘,汗跟下雨似的。
邓彦给的,不过是隔靴搔痒的微风。
师娘刚感到一丝快感。
邓彦便已草草收场,徒留她躺在冰冷的锦褥上,望着帐顶出神。
这感觉太折磨人。
自己男人不行,师娘还不能说,稍微提一句,邓彦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觉得丢了脸。
师娘性子冷,并无闺中密友可诉衷肠,无人点拨,她也不懂怎么自己解决。
只能硬熬着。
那段日子,每晚,邓彦用尽力气,气喘吁吁,等她刚感到一点快乐时,邓彦却早已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后半夜,她便在那无处排遣的焦渴与空虚中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再后来,邓彦干脆不碰她了,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妓院的妓女很会讨好客人,就算邓彦不行,她们也会装得很满足,大声叫喊。
妓女给了邓彦师娘给不了的崇拜感,让邓彦觉得自己又行了。
而师娘陷入了更可怜的处境。
孤独和越来越强的欲望一直折磨她。
每个漫长的夜晚都是一种煎熬。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的身体像熟透的水蜜桃,丰腴多汁,等着男人来摘,渴望被男人享用。
这种渴望和孤独越来越重,到后来,她每天晚上必须灌醉自己才能睡着。
而此时此刻,师娘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
邓彦先负了她,连野种都有了,她还守什么贞洁?守给谁看?
望着路沉那张俊脸与挺拔如山的身形,师娘心头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这副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躯,若是将她压在身下时的画面。
想到这儿,她冷艳的脸上泛起红晕,身子也隐隐发起烫来,一股久违的热流,自小腹深处悄然漫开。
“沉儿……”
师娘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入骨,像猫儿哼唧。
“师娘有何吩咐?”
“你……陪师娘饮一杯,可好?”
沉儿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