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此刻,分明是在引诱自己的弟子。
这念头让她耳根发烫,可心底却涌上一股压不住的、羞耻的快感。
“好吧。”
路沉觉得有点怪。
师娘怎么不先问他那招【血梅神落】是打哪儿学的?
他连解释的话都提前想好了好几套,结果她倒好,突然就要喝起酒来。
他虽有不解,仍是起身,打算另寻一只杯盏。
“别忙。”师娘轻声唤住他,目光落向桌上那只荷花盏,“用……师娘的杯子罢。”
那只荷花杯上,还清清楚楚印着一抹嫣红的唇印,似红梅落雪。
路沉顿了顿:“这不合适吧。”
“怎么?”师娘忽然笑了,眼眸中带着股他从没见过的妩媚,“嫌弃师娘啊?”
“当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师娘已盈盈起身,执壶斟满一杯,亲手递至他面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手背。
“你若还听师娘的话,”她声音压得轻柔,眼底暗流涌动,“便饮了此杯。”
“好吧。”
路沉皱了皱眉,接过来一口闷了。
“滋味如何?”师娘轻声问。
“还行吧。”路沉咂咂嘴,回味道:“就是太甜了,酒味也淡,我还是爱喝白酒。”
师娘心下暗叹,目光掠过他依旧澄澈不解风情的双眼,一缕嗔恼杂着无奈泛上心头:
“这傻孩子……从前怎未发觉,沉儿竟是块这般不解风情的木头。”
师娘下真没辙了。
让他用自己喝过的杯盏饮酒,这是她从戏文里看来的风流桥段,已然是她能想到最露骨的暗示。
可这沉儿,竟浑如一块未凿的璞玉,半点也未领会。
路沉灌下那杯酒,抹抹嘴,居然又一本正经地追问起什么“血宗”、“始祖武道”来,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师娘脸上愈来愈冷,心头那点羞臊和欲望混成一团,越烧越旺。
眼看他说个没完,师娘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
她心下一横,忽地上前一步,来到端坐桌前的路沉面前,纤指轻抬,捧住他俊美的脸庞,随即便将温软唇瓣覆了上去,结结实实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头。
路沉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怔在当下。
两世处男的他,哪儿经历过这阵仗?
好一会儿,师娘才松开嘴,瞧着他那呆样,轻声呢喃:“沉儿,师娘喜欢你。”
“这不太好吧。”
路沉冷静下来,“徒弟我倒没啥,可要是传出去,师娘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无所谓了。”师娘凄然一笑:“我早就成了笑话。邓彦是我们家上门女婿,可他在外面乱搞,这次还有了私生子。梅家在武行里,脸早就丢光了。”
师娘痴痴地轻轻抚摸路沉的脸颊道:“沉儿你也喜欢师娘对吧。”
“嗯,好吧,只要师娘不后悔就好。”
见师娘心意已决,路沉也不再拘束。
他正值气血方刚之年,当下一把将师娘横抱入怀,转身便向床榻走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