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好奇,便打算顺势将酒楼也办起来,看看那食物卡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也能多份收入。
反正小刀会愿意出钱,冯二当家也乐意帮他操持,银钱与门路皆不愁。
这日,路沉正与一位牙人在北城街市行走,物色适合开设酒楼的铺面。
他本意是寻一处小巧雅致的所在,能应付过卡池任务便可,不求奢华阔大。
路沉与牙人指着几处门脸商议时。
忽闻身后传来一道带着迟疑与惊异的女子唤声:
“路……路沉?”
路沉闻声回首,却见数步之外,立着四名女子。
当先一人杏眼圆睁,正是铁剑门的林薇儿。
而她身侧三人,竟是师娘与梅璎、梅黛两姐妹。
林薇儿看清路沉面容身形,檀口微张,脸上惊色更浓:“路师弟?你、你怎地变成这般模样了?”
她目光在路沉脸上身上流转,终是忍不住低呼,“好生……俊朗!”
师娘母女三人在庄中时,也听闻路沉形貌有变,说是拔高了许多,也俊美了许多。
可听说归听说,真见着本人,还是吓了一跳。
眼前之人身量巍然,那张脸更是俊美得近乎不真实。
与记忆里那个清秀沉默的少年已判若云泥。
四个女的全都看愣了。
尤其是梅璎和梅黛这俩姐妹,这会儿不知怎么的,莫名感到脸颊微微发烫,眼睛碰到路沉的目光就赶紧躲开,心中怦然,竟罕见地生出几分羞怯之意。
路沉对这般目光似已习惯,随口应付了一句,然后道:
“林师姐怎会在此地?还同师娘一道?”
林薇儿这才回过神,忙说:
“我跟师门来霜叶城办点事。来的时候听周澜说师娘也在这儿,就想法子联系上了,今天特意请师娘和妹妹们进城来玩,说说话。”
“原来如此。”
路沉了然,点了点头。
周澜与林薇儿皆是师娘门下亲传。
周澜出身文安县西城大族周家,是嫡系长子。
当初城中闹敲门鬼,众人仓皇出逃时。
周澜还特意邀请师娘一家,前往周家在城外的庄园暂避,那地方大,也安全。
不过,师娘婉拒了他的好意,最终选择了与路沉等人同行,辗转来了霜叶城。
师娘一双美眸望着路沉,红唇微启:
“方才远远瞧着,只觉得身形气度有几分眼熟,却实在不敢相认,还是薇儿先认出了你。”
师娘本也是身量高挑的女子。
路沉初见她时,她约莫有近一米八的个子,站在那里,比当时的路沉还要高出些许,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清冷气韵。
而如今,路沉身量已逾两米。
在他面前,便是师娘这般高挑的身段,竟也显出几分纤巧玲珑之态,得稍微仰着点儿脸才能跟他说话。
“是弟子疏忽了,近来杂务缠身,竟疏于问候,实在不该。”路沉道。
“无妨。”
师娘微微一笑。她漂亮的脸上只施了极淡的脂粉,眉眼间却透着股冷艳。
她今日着了身月白长裙,衣裙料子轻薄,胸前波涛起伏,惊心夺目,腰肢却收得极细,不盈一握。
裙摆下,一双美腿笔直修长,她足上是一双素净的白色绣花鞋,鞋尖一点淡青叶纹,静静立在石板路上。
北地苦寒已随年节一同远去。
春光渐醒,天光回暖。
街上女子们也都换了行头,厚棉袄笨皮裘全收了起来,一个个穿着轻飘飘、鲜亮亮的裙子,瞧着就清爽。
林薇儿眸光流转,落在路沉那张过于惹眼的俊颜上,“路师弟这会儿在此忙些什么?”
“打算寻个合适的铺面,想开间酒楼。”路沉答得简略。
“哦?”
林薇儿眉梢轻挑,忽而笑道,“既然遇上了也是缘分。正好,北城城隍庙那儿有人摆了擂台,以武会友,瞧着挺热闹,不如同去瞧瞧?”
路沉摇头,婉拒道:“你们自去便好,我尚有琐事需理。”
一旁静听的梅璎却眨了眨眼,嗓音软糯,撒娇道:
“路师兄,一起来嘛!听说擂台上还有西域来的舞姬献艺,可热闹了。”
她看向路沉的目光里的喜欢,简直像蜜糖一样快要淌出来了。
师娘也笑了笑,接话道:“就是,一块儿去逛逛吧,机会难得。反正下午我们就得回庄子了。”
既然师娘都发话了,路沉自然不好再推,点点头:“行,听师娘的。”
他心下也确有一丝好奇被勾起。
梅璎说,会有西域舞姬登台助兴。
此世西域人的形貌,据传与前世所知的欧洲人种颇有相似,皆是金发碧眼、身量高挑健美。
他倒真想亲眼见识一番,是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