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疫病就能夺走成千上万的性命,去年幽州闹瘟疫,若不是田豫及时封锁疫区,恐怕死的人还要多。”
“如果能培养出更多医者,不仅能挽救更多百姓的性命,也能让我的治地更稳定。民心向背,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啊。”
张辽恍然大悟:“主公高见,末将明白了。”
旁边的赵云也点头附和:“主公心怀天下,真是百姓之福。”
刘靖笑了笑,没再多说。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中军帐外就传来鸟鸣声。
刘靖刚洗漱完毕,正在翻看田豫送来的情报,亲兵就来禀报:“主公,华先生前来求见。”
“快请。”
华佗走进帐内,躬身行礼:“草民见过使君。”
刘靖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华佗直起身,眼神坚定:“草民愿意跟使君回幽州,开办医学馆。”
刘靖闻言,大喜过望,猛地一拍案几:“太好了!华先生,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站起身,走到华佗身边,“你放心,医学馆的事情,我马上让人安排场地、钱粮、药材、人手,你需要什么,尽管提,我一定全力支持。”
华佗点了点头:“多谢使君。”
“草民只有一个请求,医学馆的弟子,不分贵贱,只要品行端正、愿意学医、能吃苦耐劳,都可以招收。”
“哪怕是乞丐、孤儿,只要有学医的天赋和心,草民都愿意教。”
“没问题!”刘靖一口答应,“我会让人张贴告示,广招学徒,不仅幽州,周围各州的人,只要想来,都可以来。”
“而且我会下令,医学馆的弟子,在校期间食宿全免,学成之后,愿意留在我军中当军医的,我给俸禄;愿意自己开医馆的,我给许他来去自如。”
华佗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使君如此开明,草民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单膝跪地:“主公!朝廷派来的使者到了,说是有圣旨要宣布,还带了陛下的亲笔信!”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行礼禀报道:“使君!朝廷派来的使者到了,说是有圣旨要宣布,还带了陛下的亲笔信!”
刘靖心中一动,他早就料到,长社大捷的消息传到雒阳,皇帝肯定会有旨意下来。他对传令兵道:“快请使者进来,另外,让文远,子龙他们也来中军帐。”
“是!”
片刻后,一个穿着宦官服饰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来人约莫四十多岁,面容白皙,眼神精明,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到刘靖,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咱家左丰,见过朔乡侯。”
刘靖心中一笑,左丰他认识,两人有过几次来往。
左丰是皇帝身边的宦官,为人圆滑,消息灵通,而且很会做人,当然也很贪婪。
没想到这次来传旨的,竟然是他。
那真是太好啦!
要的就是贪婪的。
刘靖连忙上前,扶起左丰:“左内官不必多礼,好久不见,内官一向可好?”
左丰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托使君的福,咱家一切都好。”
“使君在长社立下如此大功,大破十万黄巾,斩了贼首波才,真是可喜可贺啊!”
“陛下龙颜大悦,特意让咱家来给使君传旨,还让咱家给使君带了亲笔信。”
他顿了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贪婪,压低声音道:“使君,这次的差事,可是咱家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咱家早就想来看望使君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刘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明面上只是笑了笑:“有劳内官挂心了。内官一路辛苦,快请坐。来人,奉茶。”
亲兵很快端上温热的茶水,左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帐内的众人,最后落在刘靖身上:“使君,陛下有旨,您接旨吧。”
刘靖连忙整理衣冠,躬身道:“臣刘靖,接旨。”
左丰展开圣旨,声音不再尖细,反而带着几分沉稳:“………广武亭侯、护乌桓校尉刘靖,大破黄巾,斩贼首波才,解长社之围,立下奇功,朕心甚慰。然鲜卑犯境,幽州告急,渔阳太守魏攸奏请援军,朕思之再三,特命刘靖即刻率领麾下将士回师幽州,抵御鲜卑入侵,保卫边境。另加封刘靖为幽州刺史,朔乡侯,总领幽州军政要务,便宜行事,无需事事奏请,可自行决断……”
刘靖躬身接旨:“臣刘靖,遵旨谢恩。”
左丰收起圣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使君,恭喜您啊。年纪轻轻就封疆裂土,手握一州军政大权,真是自古少有啊。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您可一定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刘靖笑了笑:“内官过奖了。这都是陛下的恩典,也是将士们浴血奋战的功劳。我一定尽力而为,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他转身对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立刻会意,搬出一个大木盒,递到左丰面前:“左内官,一路辛苦。这是我家主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内官笑纳。”
左丰看了看木箱,伸出双手接过,险些没拿稳,摔在地上,险些砸到了左丰的腿,显然这个木箱还是有些分量。
刘靖看到这一幕,当场大怒,指着典韦骂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差点砸儿着内官了……”
他连忙上来扶住左丰,说道:“内官没砸着吧?”
“手下人做事粗鲁,您千万莫怪!”
“典韦,还不赶紧过来给内官道歉!”
典韦上前躬身行礼,闷声闷气的说道:“内官莫怪,是俺鲁莽了,俺给您道个歉。”
左丰看着那个盒子刚才砸开的一道口子,里面露出了黄澄澄的宝贝,这个时候,别说差点砸着他腿了,就是挖了他祖坟,他也没有什么好愤怒的。
他连忙说道:“……唉呀,典将军,典将军,这说是哪里话,这是……这明明是我不小心,怪不得典将军呢……”
“刘使君,刘使君……您莫要怪他……”
他上前摸着木箱,眼睛都红了,喃喃说道:“这可使不得……这怎使得……使君太客气了。咱家只是来传旨的,怎么能收使君那么多东西呢?”
刘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内官,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些颍川的特产,您带回雒阳,分给兄弟们尝尝。再说,我还有一封亲笔信,想请内官帮忙转交给陛下,劳烦内官了。”
左丰闻言,也就不再推辞,奋力想要抱起木箱,却抱不起来,一时之间倒是尴尬了。
刘靖眼神一瞪,说:“你们都傻了吗?”
“还不赶紧帮内官一把!”
左丰身后的随从连忙上来帮忙,两三个人把那箱子抬出去了,那里面至少装了三四百金。
左丰也偷眼看了一眼典韦,刚才看那典韦双手搬着这个箱子,本来以为没多重,想不到里面的料竟然有如此充足,这个典韦也是个猛将啊!
都说刘靖麾下能人众多,如今看来,果然不是虚假的!
左丰脸上笑得像朵花:“使君放心,这封信,咱家一定亲手交给陛下,绝不敢有丝毫耽搁。”
“而且使君的心意,咱家也替兄弟们多谢了,不瞒使君,我们兄弟在陛下面前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使君如此待我们,实在是让我们不知道怎么说了。”
“使君尽可放心,您这一箱东西不会白花,有咱们兄弟几个在,谁也不能够在陛下面前说你们的半句坏话。”
“谁要敢说您的坏话,咱兄弟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使君,陛下让您回师幽州,抵御鲜卑人,这可是个美差啊。幽州是您的根基所在,如今您又加封幽州刺史,手握军政大权,只要您把幽州治理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刘靖点了点头:“内官说得是。我也知道,幽州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会尽快回师幽州,击退鲜卑人,保住幽州。”
左丰笑了笑:“使君英明。咱家就不打扰使君了,还要回去向陛下复命呢。”
刘靖点了点头:“内官一路保重。来人,送左内官去休息,明日一早,派人护送左内官回雒阳。”
“是!”
左丰躬身行了一礼,带着随从离开了。
使者走后,郭嘉、董昭等人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