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擦着刘备的头盔飞过,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刘备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勒住马缰,往后退了几步。
“保护大兄!”张飞勃然大怒,丈八蛇矛一挺,催马就迎了上去,嘴里大骂道,“哪里来的蛮子,敢袭击官军!看乃祖今日不收拾你们!”
关羽丹凤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也不多言,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策马加速,后发先至,直取那乌桓小帅苏赫。
他深知这乌桓骑兵悍勇,若是让他们冲乱了队伍,自家这三百多疲兵根本抵挡不住。
苏赫见来将气势汹汹,胯下战马神骏,手中大刀更是寒光闪闪,也不敢怠慢,立刻挥刀迎战。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两刀相撞,苏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刀上传来,整条胳膊都麻了,马刀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几晃,差点栽下去。
“好大的力气!”苏赫心中大骇,暗道这红脸汉子好生勇猛。
不等他稳住身形变招,关羽刀势一转,化劈为扫,刀锋带着冷冽的弧光扫向他的腰间。
苏赫慌忙一个镫里藏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可头顶的铁盔却被刀锋扫落,头发散乱开来,模样好不狼狈。
张飞此时也冲入了乌桓骑兵队中,丈八蛇矛如同黑龙出海,左挑右刺,瞬间就将两名乌桓骑兵捅下马来。
他哇哇大叫着,杀得兴起:“痛快!正好手痒!二兄,这个头领留给我收拾!”
刘备那三百步兵见主将如此勇猛,也鼓起勇气,迅速结成简易方阵,手持长矛往前推进,与试图包抄的乌桓骑兵战在一处。
这些乌桓骑兵虽悍勇善战,但关羽、张飞太过凶猛,尤其是关羽,几招之下就杀得苏赫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苏赫就要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刘备急忙高声高喊:“云长住手!问清来历!莫要伤了自家人!”
他看这队骑兵虽然装束怪异,但隐约带着汉军旗号,怕是什么误会。
关于听到最后手上的刀势一停。
苏赫哪里还敢恋战,深知自己绝非这红脸汉子的对手,再打下去必是丧命的下场,转头嘶吼一声,招呼麾下骑兵:“撤!快撤!”
随即他调转马头,夹紧马腹,拼了命地朝着幽州军大营方向狂奔而去,麾下乌桓骑兵见状,也纷纷调转马头跟着逃窜,一时间溃不成军。
张飞见状,气得哇哇大叫:“胆小鬼!跑什么!有种再来较量一番!”想催马去追,却被关羽抬手拦住:“翼德,穷寇莫追,先护好大兄与队伍要紧。”
张飞虽不甘,也只能勒住马缰,怒瞪着乌桓骑兵逃窜的方向。
关羽则勒住战马,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眼神冷冽地扫视着战场,确认没有残留敌人后,才缓缓收刀。
刘备麾下的三百步兵见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方才一番厮杀,他们虽结阵抵抗,但也折损了数人,人人面带疲惫。
就在这时,丘陵另一侧又传来厮杀声,一伙黄巾溃兵约莫四五百人,正慌不择路地朝着这边逃窜,想来是听闻此处有动静,想趁机突围。
刘备眉头一皱:“不好,又来一伙黄巾!”
张飞立刻精神一振:“正好,刚才没杀过瘾,这回补上!”
再说苏赫带着麾下骑兵一路狂奔,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冲到了幽州军大营外围。
正巧撞见典韦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块磨石,“嚯嚯”地打磨着他那对骇人的大铁戟,铁戟寒光闪烁,看得人胆寒。
赵云则在一旁,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的亮银枪,枪身光亮如镜,映出他俊朗的面容。
“典将军!赵将军!不好了!出大事了!”苏赫连滚带爬地冲到二人面前,气喘吁吁,说话都带着颤音,“外……外围丘陵地带,有大股黄巾溃兵,还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我……我打不过,弟兄们折损不少,特来求援!”
典韦闻言,猛地抬起头,铜铃般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凶光,打磨铁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哦?还有不怕死的黄巾余孽?敢在咱们的地盘上作乱?在哪边?快带俺老典去会会他们,不把他们剁成肉酱,俺就不姓典!”
赵云则沉稳许多,放下手中的亮银枪,上前一步问道:“苏赫,对方有多少人?战力如何?你仔细说说。”
苏赫咽了口唾沫,缓了缓气息道:“黄巾溃兵约莫有四五百人,都挺悍勇的,还有一伙三百多人的队伍,看着衣甲不整,但里面有个红脸长髯的汉子,武艺高得吓人,我跟他交手,两三招就被他打跑了,麾下弟兄折损了二三十个!”
“哦?竟有这般厉害的人物?”赵云眉头微挑,与典韦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了一丝讶异和战意。
赵云道:“走,我们去看看,不能让弟兄们白白折损。”
典韦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快带路!迟了黄花菜都凉了!”
两人当即点起五百精锐骑兵,跟着苏赫,快马加鞭地朝着交战地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