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公开场合下对着你偷偷自X的死变态也算客人,那整个洛杉矶的饮料都不够我泼的,我没把火锅泼在他脸上,已经算很克制了。”
菲奥娜郁闷地灌着酒,失业加上被克扣薪水,确实令人心焦。
“别生气了女孩,回头我去找你老板聊聊,帮你把薪水讨回来。”
“你确定?”听到马杰克决定帮自己出头,菲奥娜一下高兴了起来,在她印象中,只要帮主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当然,再怎么说你也是营地的人,营地里的人受了欺负,我不管谁管。”
“奈斯,敬老大,我干了!”她说着拿起一瓶啤酒,豪爽地对着嘴巴开吹,典型的美国底层大妞做派。
“你们能不能先听我讲完再闲扯?”对于众人把话题岔开,桑迪显得很气愤:“在我讲完之前,谁要是再打断我的话,男的变短,女的变小,本诅咒不支持反弹,我刚才讲到哪了,哦对了,负债,有人担心一直不还钱,会被监狱重新逮捕,这怎么可能呢,人家是生意人,明知道从你身上榨不出油水,还把你关进去干嘛,亏损最大化吗?”
听到这里,马杰克大致理清了思路:“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通过故意犯一些小罪,把自己送进私营监狱,以此来躲避严寒?”
“不然呢。”桑迪一脸得意地看着他:“我把这个办法在群里公布以后,已经有好几个人这样干了,攻略我都做出来了,只要跟黑人兄弟组队下一次副本,带出超过950美金的战利品,就能解锁入住条件。”
“根据加州法律规定,超过950美金算D级重罪,这名字听着挺唬人的,实际上根本不用害怕,据我所知,加州的州立监狱已经人满为患,里边随便一名囚犯,都比你犯的事要严重得多,即使法官想往里边送人,客观条件也不允许。”
“当然,这里边还有一些雷区,枪支、毒品、处方药、机动车和信用卡是绝对不能碰的,无论价值多少都算C级重罪。”
“我个人的建议是,千万别多拿,也不要卡线过,拿的太多容易加重刑期,卡线的话,有些条子嫌麻烦,会直接把你放了,1200刀到1500刀属于比较合理的数值,小额盗窃判不了多久,顶多两到三个月,住到明年春天正好出狱,既不用支付保释金,也不用支付食宿费,这个主意还行吧?”
是挺刑的...
马杰克思考片刻,觉得这法子虽然听起来离谱,实际上还真有可操作空间。
毕竟流浪汉也分等级,刚刚触发斩杀线的萌新,还会对以前的生活抱有幻想,认为这只是一时不走运,我跟他们不一样,结果混了半年连纸壳子都没混上,哪里还顾得上早已崩溃的个人信用评级,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蹲监狱还要付钱?没听说过。
再加上西雅图那边捷报频传,是真有人愿意冒这个险的,冬天又是死人旺季,比起自己的生命,案底和债务算个屁。
马杰克慎重考量过后,决定拍板:“听着桑迪,把你刚才说的这些制作成文档,上传到社交群组里,越细越好。”
“还用你说,我早就这样干了。”得到帮主大人的肯定,这妞恨不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得意洋洋地看着麦克斯:“听见没,连杰克都同意我的方案,你还说是馊主意,你这么聪明,怎么拿不出办法来?”
“疯了,你们两个简直是疯了。”
麦克斯用手捂着脸,她的本意是想让某人劝大家别这样干,结果竟然适得其反。
“不是我疯了,而是现实就这么残酷。”马杰克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被冻死在街头,二是蹲几个月监狱,你会怎么选?只有先活下去,才能谈希望,而且我也没强迫大家这样干,这不都是自愿的吗?”
“那总不能全都去坐牢吧,鬼知道他们会在监狱里接触什么人,加入什么犯罪组织,学坏可比学好容易多了。”
“当然不能。”说到这里,马杰克把目光投向瓦伦蒂娜,眼神中透着股殷切。
“看我干嘛?”瓦伦蒂娜像是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但又不好意思挑明。
“你不是在收容所工作吗?”马杰克可不喜欢藏着掖着,直奔主题道:“帮忙弄点床位,我也不跟你多要,30张就行了。”
印象中,这妞在收容所里人缘特别好,而且很受领导待见。
主要是自己掌管穷街后,流浪汉们的素质普遍都提高了,至少不敢在排队领救济餐时因为插队等问题打架,这可帮工作人员省了不少麻烦。
30张床位,也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就算照顾不到所有人,也得把骨干成员和元老弄进去,这些人有的跟着他打过地盘,有的分管街区业务娴熟,当然属于重点照顾对象,只要稳住他们,军心就不会涣散。
这样做虽然对底层兄弟不公平,但谁也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换成其他人,谁特么管你,能活活,活不了死去。
说句难听话,流浪汉本身就是耗材,你不干,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加入蓝发小队,不说在街头横着走,至少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根本没人敢欺负你,每个月还有固定收益。
更何况那些钱也不算少,哪怕合伙租个地下室,都能把冬天熬过去,可大部分人,还是刚刚拿到钱,就去哈草赌博,或者扔在女人肚皮上,根本不为以后考虑,属于是今天有钱今天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30张?”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瓦伦蒂娜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一张都没有,我就是一个临时工,床位的事根本不归我管。”
“不过...”
“不过什么?”看到她这犹犹豫豫的样子,马杰克就知道有戏:“我的大救星,你就别当谜语人了,赶紧说吧。”
纠结了好一会儿,瓦伦蒂娜让他把耳朵贴上来,压低音量道:“我也是听同事们说的,收容所最近好像有点维持不下去了,政府好几个月没有拨款,连我的工资都拖欠了两个月没发,把负责人都给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