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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自枭雄启,天下皆惊!(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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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竟不再理会外界,垂眸轻声诵念起《三启经》文:

  “生者皆归死,容颜尽变衰。

  强力病所侵,无能免斯者……

  如其寿命尽,须臾不暂停。

  目观生死隔,云何不愁叹……

  未曾有一事,不被无常吞。

  上至非想处,下至转轮王。

  循环三界内,犹如汲井轮……

  唯有胜善业,福德自随身。”

  经文声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与脚下湖水、周遭山峦隐隐共鸣。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焦臭、怨憎之气,似乎在这平和慈悲的诵经声中,被一丝丝化去、抚平。

  李泉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静渊法师那看似普通的身影上。

  直到此刻,他才骤然惊觉,这位老僧周身气息圆融无碍,与天地共鸣之深,远超在场所有黄级。

  那并非刻意散发的威压,而是一种近乎“道”的自然流露。

  方才若非他坐镇无为寺,以无边禅定之力抵消部分归藏局外的混乱波动,并震慑寺内可能的不稳因素,局面或许会更加艰难。

  这是一位真正超越了玄级门槛,却敛尽锋芒、隐于尘世的大德。

  李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看着脚下染血的湖水,看着远处崩塌的山峦,看着周围或疲惫、或悲痛、或默然的人群,再看向那低声诵经、仿佛与周遭苦难融为一体的老僧。

  众生挣扎求存,为利,为名,为念,为情,或如段化般堕入魔道,或如木龙般竭力守护,或如张承恩般担起责任……

  而这等早已超然物外、拥有莫测威能的大修,所思所想,所行所止,又是为了什么?

  他发现自己并不真正明白。

  正如他此刻立于这片熟悉的土地,却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陌生。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那在这“仁”与“不仁”之间,在这无常吞噬一切的大轮之中,自己这双拳头,所求的“道”,又到底是什么?

  默然片刻,他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他转头看向身旁气息也有些起伏的冷龙,开口道:“找找术庭。他之前和长夏一起阻敌,不知是否受伤。此间事了,我们在此停留一两日,稍作休整,也看看有无能帮衬之处,然后便回蓉城吧。”

  冷龙点了点头,目光也开始扫视混乱的岸边,寻找那少年剑客的身影。

  残阳如血,映照着劫后余生的洱海与苍山。

  经文声袅袅,混杂着渐渐响起的哀泣、呼喝与收拾残局的声音,构成了大战之后复杂而苍凉的余韵。

  巍宝山残破的主峰附近,一片被剑气与妖火犁过的焦黑林地里。

  冷龙找到了刘术庭。

  少年正盘坐在一块崩裂的巨石上,那身青城山制式的青色剑士长袍。

  此刻已被暗红、黑紫以及各种难以形容颜色的血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略显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身形。

  他手中那柄短剑横放膝前,剑身光洁如新,不染半点污秽。

  听到破空声,刘术庭睁开眼,脸上竟还是那副标志性带着点少年青涩的温和笑容,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剑的冰冷锐光。

  “冷龙前辈。”他起身,抱剑行礼,动作干净利落,气息沉稳绵长,甚至比之前分别时更凝练了几分。

  冷龙冰蓝的眸子在他身上扫过,尤其在感知到其气息的微妙变化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小子在这种炼狱般的厮杀中,非但没受什么重伤,心境和修为竟似还有所精进?真是块为战而生的剑胚子。

  “嗯。”冷龙微微颔首,“没缺胳膊少腿就行。李泉他们在洱海边,走吧。”

  接下来的两天,大理古城内外弥漫着沉重而忙碌的气氛。救援、清理、阵法修复、灵机疏导……无数人在废墟和伤痛中默默工作。

  李泉、冷龙、王权,连带刚刚归队的刘术庭,四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如同大战后略作歇息的旅人,在洱海边找了处相对干净、视野开阔的岸边坐着。

  吹着带水汽的湖风,听着波涛轻轻拍打岸石的声音,望着远处苍山沉默的轮廓和湖面上忙碌的船只光影。

  偶尔,他们也起身,沿着残破的栈道或山间小径,缓缓走入苍山。

  不深入险地,只是随意转转,看看那些经历过震荡却依然顽强挺立的古木,感知着大地灵脉在王权归藏局引导下缓慢而坚定地自我修复。

  王权更是抽空,带着几人沿着澜沧江与怒江上行,在两条大江进入国境的几处关键水脉节点附近,悄无声息地布下了一些小巧而隐蔽的感知预警阵法。

  用他的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水脉这条路,以后得看得更紧些。”

  此刻,四人又回到了洱海边。

  李泉深入体会的感受着自身体内的变化,他体内五脏几乎是被一片混沌包裹。

  《性命决指》中说“神入乎其炁,炁包乎其神,昏昏默默,库库沦沦,如母胎一般景象,故曰道胎。“

  此时的李泉浑身却好似此般景象,所以才有了那“开天”一击、

  李泉心神沉入内景,此时之前金丹托金莲等景象已然不见,只是一片迷蒙。

  那金莲已然在紫府中扎根,扎根于玄黄气中,上有灵湖气机,再上最上面变成那灵宝赤炁。

  倒也是从浊到清,结构分明。

  李泉尝试暂停呼吸,下一刻内天地开始自行呼吸,与那灵湖气机莫名同步。

  最后那段化跨不过那道坎,便是因为本质达不到,道胎成后有道为“六通”。

  即漏尽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神足通。

  这六通只是性命修为的自然产物,而强行提升命功,不得神通,自然入不得玄级。

  人的挣扎,却只能在方寸之间,腾挪如仙,在大佛看来也只是玩物...

  一旁的王权掏出口袋里屏幕碎了一道裂痕的手机,指尖滑动,浏览着爆炸般涌出的网络信息。

  特管局的官方通告、各大修行论坛的激烈讨论、真真假假的现场视频截图、对段家的口诛笔伐、对参战高手的猜测与崇拜、对未来的担忧与期许。

  信息洪流几乎将虚拟世界淹没。

  特管局也在通告中郑重承诺,将不惜代价加强边境与灵机节点监控,绝不容许类似海外妖族大规模渗透事件再次发生。

  “啧,”王权撇撇嘴,把手机屏幕转向李泉,“诺,上面开始安抚人心了,保证书都出来了。”

  李泉扫了一眼那些义正辞严的公告,目光落在远处湖面上一艘正在打捞妖族残骸的船只上,缓缓摇了摇头:“恐怕这只是一个开始。”

  王权挑眉:“哦?怎么说?”

  “国内名额紧,资源分配有定数,压制着黄级数量,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李泉声音平静,却带着洞察的冷意,“可界海对面,那些妖族、或者其他什么势力,显然没有这种顾忌。”

  李泉很快就想到了之前的大明世界之战。

  “跨界的战争,不惜代价。”

  “这次是段家引狼入室,下次呢?下下次呢?特管局这次吃了大亏,丢了脸面,死了人,他们还能‘忍受’多久这种被动的防御态势?”

  王权从李泉的话里听出了深意,收起手机,神色也认真起来:“你的意思是……上面可能会改变策略?从‘守’转向……”

  李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更西南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山峦,看到那片广袤而危险的界海。

  “界海的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被动挨打,防是防不住的。主动清理周边威胁,甚至……将战火推向对方的地盘,恐怕将来是不得不做的选择。”

  刘术庭安静地听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膝上的剑柄。

  冷龙则望向洱海深处,龙瞳中映着晦暗的天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平和悠远的气息悄然临近。

  那位一直在洱海中央诵经超度的静渊法师,不知何时已结束了经文,踏着微澜,缓缓走到了他们所在的湖岸附近。

  老僧依旧是那身朴素海青,眉目低垂,仿佛只是个寻常路过的老和尚。

  但他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目光越过数丈距离,与李泉平静投来的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

  没有言语,没有传音。

  静渊法师只是对着李泉,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转过身,身影如同融入傍晚渐起的薄雾与水汽中,几步之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随着老僧的离去,短暂地笼罩了这片湖岸。

  “嘀嘀”

  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这片静谧。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沿着湖边公路驶来,停在附近。

  车门打开,换下一身西装、穿着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和深色修身长裤的木长夏走了下来。

  她短发利落,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坚定。

  她手中提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深色木箱,走到李泉面前,将木箱轻轻放在他脚边的岩石上。

  “李堂主。”木长夏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这次大理之劫,若无您和诸位鼎力相助,后果不堪设想。木家……以及我个人,感激不尽。”

  李泉没有去看那木箱,他的右手一直虚握着,掌心之中,那颗来自月娇奴内部仿佛有清冷月华与奇异符文流转的银色妖丹(仙官内丹),正微微发热,淡金色的面板提示在其中隐现。

  【仙官内丹:可作为信物开启仙曹系任务,具体可投入功德提升任务水平】

  【具体变化,请在下次天命任务通知出现时注意】。

  木长夏似乎看出了李泉的注意力并不在谢礼上,她抿了抿唇,忽然后退半步,对着李泉,郑重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深礼。

  “我兄长……之前在蓉城,对您的态度多有冒犯。我代他向您致歉。”

  她直起身,目光直视李泉,里面没有了局长的干练,反而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女子罕见的锐气与恳切,“然后……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说道:“不知李堂主下次前往他界参与‘争渡’任务时……能否,带上我一同前往?”

  这话一出,旁边原本安静擦拭短剑的刘术庭,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温和带笑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目光灼灼地盯向木长夏,里面没有善意,只有近乎本能的警惕与一丝被触犯领地的锐利。

  他可记得清楚,泉哥答应过,下次要带他一起去“见见世面”!

  木长夏立刻感受到了这毫不掩饰的视线,心中了然,但她的目光依旧坚定地看着李泉。

  李泉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微热的妖丹,缓缓开口:“想获取跨界历练的机会,并非只有随行一途。”

  木长夏心下一紧,知道接下来就是开价的时候了。

  然而李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微微一怔。

  “我可以卖给你一个‘争渡者’的试炼名额,”李泉的声音不疾不徐,“甚至可以动用一些关系,帮你筛选、寻找一个相对适合你目前修为和功法特点的试炼世界。”

  木长夏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可能的天价或苛刻条件。

  “我的条件是,”李泉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希望,你能加入龙虎堂。”

  加入……龙虎堂?

  木长夏愣住了。

  她预想过各种可能,资源、法宝、人情、甚至某种危险的承诺,却没想到李泉会提出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却又意味深长的条件。

  龙虎堂,三江帮下属,李泉的基本盘。

  加入其中,意味着某种程度的绑定,甚至……站队。

  一旁的刘术庭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发展也有些意外,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散去。

  王权则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几枚古旧铜钱,在指间悄无声息地掐算起来,脸上表情微妙。

  木长夏沉默了大约三秒。她想起父亲与段化厮杀时自己只能远远看着的无力感,想起洱海妖潮中需要拼死守护后方的心焦。

  变强的渴望,靠自己的脚步踏出一条路的决心,如同火焰般在她心底燃烧。

  “一言为定。”她抬起头,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李泉看着她眼中那簇坚定炽热的火焰,缓缓点了点头。

  眼前这位木家大小姐,对力量的追求,对突破现状的渴望,已然强烈到可以让她放下一些东西,去抓住机会。

  事情谈妥,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木长夏没有久留,再次行礼后,转身上车离去。

  又过了一日,李泉等人终于启程,乘坐特管局安排的车辆,返回成都。

  路上,车厢内颇为安静。王权摆弄着他的阵法罗盘,刘术庭闭目养神似乎在回味剑意,冷龙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不知在想什么。

  李泉这才想起那个被放在脚边的木箱。他俯身打开。

  箱内衬着柔软的丝绸,上面静静躺着两卷以白玉为轴、青绢为面的古朴书册。

  书卷上,以古篆写着卷名。

  一卷是:《钟吕丹法》。

  另一卷是:《纯阳剑经》。

  两卷玉策静静地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与悠远道韵,显然并非普通抄本,而是蕴含真意传承的宝贵法卷。

  “我操……”旁边原本在研究罗盘的王权,眼角余光瞥见箱内之物,忍不住低呼一声,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他凑近些,仔细感知着那两卷玉策散发出的、精纯浩大又中正平和的纯阳道韵,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叹与羡慕。

  “陆玄尘那老道……这回真是出血本了!这可是天仙派紫霞宫一脉压箱底的嫡传!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啊!”

  王权和刘术庭一听纯阳剑经这四个字也将脑袋探过来,却是被安静的高铁上的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特管局与武盟召开发布公告。”

  “今后,凡临境外区域,皆实行双镇守规则,三垣一盟共同决定,镇守将由三垣交替轮值,并将会对境外妖族势力,予以对等还击。”

  这话听的李泉都是一愣,要知道这世界的三垣一盟都不是软柿子,恐怕整个世界都会再次对华夏修行界的力量有一个重新的认知。

  正思量着电视上随即出现了武盟盟主厉血涯的出击演讲。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高铁行进时稳定的嗡鸣。

  王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好家伙……厉盟主亲自出来放狠话,这风向变得可真够快的。”

  刘术庭也收回了看向电视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思索的光芒。

  厉血涯的话,无疑点燃了许多年轻修士胸中的热血与战意。

  冷龙则微微蹙眉,龙族对杀伐之气格外敏感,他能感觉到厉血涯那平静话语下蕴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铁血与决绝。

  这位人族玄级强者,是认真的。

  李泉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玄级出手了……”他心中默念。

  厉血涯的公开表态,其意义甚至比特管局和武盟的联合公告更大。

  这代表着华夏修行界最高端的战力之一,已经做好了随时介入界海冲突的准备。

  玄级的威慑力,远非黄级可比。

  这既是震慑外部,恐怕也是在做给内部某些尚有犹豫或别样心思的人看。

  大理一场祸乱,竟成了整个局势转向的枢纽。

  而他自己却是准备过一段清闲日子,犒劳一下连战多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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