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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胜败兵家事不期(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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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洱海上空,水汽与灵机被搅得一片混沌。

  冷龙赤足踏在一片凭空凝结的冰晶浮云之上,冰蓝色长发无风自动。

  他对面,一个身形笼罩在扭曲热浪中的人影悬浮,背后展开一对完全由炽白火焰构成的巨大羽翼,每一次扇动都掀起焚风,将周遭空气烧得噼啪作响,映红半片天空。

  那火焰妖修并未显露兽形本体,但那股暴烈精纯的妖炎,已昭示其黄级大妖的位格。

  “嗤!”

  冷龙手中冰霜长剑平平刺出,剑锋所过,空气冻结出无数细碎霜痕。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湛蓝寒流如枪突进,直刺妖修心口。

  火焰羽翼猛地合拢,如同一面燃烧的巨盾挡在前方。

  寒流与炎盾悍然对撞!

  没有巨响,只有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疯狂爆鸣。

  极寒与极热之力相互湮灭、侵蚀,炸开一团直径数十米的混乱气团,冷热激荡,竟在半空中凭空凝出漫天细密的雨丝。

  雨丝未及落下,冷龙左手虚握,向下一压。

  “咔咔咔……”

  所有雨滴瞬间冻结,化作无数拇指粗细、两头尖锐的冰锥,借着先前对冲的余势,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向着火焰羽翼的缝隙间攒射而去!

  妖修厉啸,羽翼狂振,炽焰如潮水般向外奔涌,试图融化这些致命的冰锥。

  大部分冰锥在火焰中汽化,但仍有一部分穿透火墙,带着刺骨的寒意扎入妖修护体妖光之中,发出“噗噗”的入肉闷响。

  妖修痛吼,火焰羽翼上顿时多了十几个冒着寒气的小孔,边缘血肉冻结。

  它暴怒,双翼猛然炸开,化作一圈席卷天地的火焰风暴,将残存的冰锥连同冷龙斩来的第二道剑气一同吞没、撕裂!

  火焰风暴中心,冷龙身影鬼魅般消失。

  下一瞬,那妖修周围上下左右,骤然凝现出十二柄门板大小的厚重冰剑,剑尖向内,组成一个完美的寒冰囚笼,带着冻结空间的法则之力,向内狠狠绞杀!

  “吼!”

  妖修体表爆开刺目血光,妖力不计代价地燃烧,硬生生将合拢的冰剑炸开数道缺口。

  但就在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一道细若发丝、几乎透明的冰线,自爆炸的余光中一闪而逝,精准地没入它胸膛。

  妖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一点冰蓝自它胸口伤口处急速蔓延,转眼覆盖全身。

  它保持着振翼欲飞的姿态,连同身上跳跃的火焰,一起被封入一块巨大的、剔透的寒冰之中。

  冰雕内,那对火焰羽翼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冷龙的身影在不远处重新凝聚,冰霜长剑斜指下方,剑尖一滴殷红鲜血缓缓滑落,坠入下方洱海,瞬间将一小片海水冻结成冰。

  几乎在冷龙解决对手的同时,另一处战团。

  唐兴畅身上那件特管局的高级制服已多了几处焦痕与破裂。

  他对手是个身材枯瘦、却肌肉虬结如老树根须的无为寺老僧,一双肉掌泛起暗金色光泽,每一次拍击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刚猛劲风,正是无为寺秘传的“金刚伏魔掌”。

  禅武合一,刚猛无俦。

  这老僧将这套拳法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双拳连环,如金刚杵捣击虚空,打得空气连连爆鸣,逼得唐兴畅不断游走闪避。

  唐家拳重实战,讲究侧身迎敌,减小受击面积,步伐灵动多变。

  唐兴畅身形如风中摆柳,在老僧狂暴的拳势中穿梭,左手搭、右手锁,几次险之又险地格开轰向要害的重拳。

  觑得一个空隙,唐兴畅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如气囊鼓胀,身形不退反进,一记低扫腿无声无息地蹬向老僧作为支撑腿的右膝侧面!

  这一脚时机刁钻,发力阴狠。

  老僧反应极快,右腿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暗金色光泽大盛,不闪不避,硬接!

  “咚!!!”

  一声仿佛巨木撞击铜钟的沉闷巨响炸开!

  两人腿膝交击处,狂暴的罡炁对撞,竟将方圆数丈内所有的水汽、尘埃瞬间排空,形成一个短暂清晰的球形真空地带!

  老僧身形一晃,右膝处僧裤炸裂,露出下面微微泛红的皮肤,但终究是挡住了。

  他脸上怒色一闪,正要变招,唐兴畅那蹬出的腿却诡异地一缩一弹,仿佛弹簧,脚尖不知何时夹住一点寒芒,借着回收之势,如毒蛇吐信,疾点老僧右手腕脉!

  老僧闷哼一声,只觉手腕一麻,凝聚的掌力顿时泄了三分。

  他勃然大怒:“你们唐家人,手还是这么黑!”

  唐兴畅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点出的脚尖刚收回,袖口微微一抖。

  “咻!咻!咻!”

  三点几乎看不见的乌光呈品字形射出,速度快得惊人,更是诡异地带着一丝破炁特性,轻易穿透了老僧仓促布下的护体罡炁,直取面门与咽喉!

  老僧骇然,顾不得骂人,脖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同时双掌在身前疯狂舞动,罡风如墙。

  “嗤啦!”僧袍被划开两道口子,脸颊也多了一条血痕,总算避开了致命处。

  “贼子!”老僧气得破口大骂,攻势更猛,但明显多了几分忌惮。

  唐兴畅却在此刻,借着对方攻势稍缓的间隙,猛地扭头望向巍宝山方向,那里传来的能量波动混乱而恐怖,让他心头一沉。

  就这么一分神。

  “砰!”老僧蓄势已久的一记“金刚撞钟”结结实实印在唐兴畅交叉格挡的小臂上。

  唐兴畅身形剧震,向后滑退数十丈,气血一阵翻腾。

  两人正欲再度扑上,一股充斥着血腥杀伐与蛮横煞气的恐怖气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自下方猛然冲起,粗暴地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两人同时向下望去。

  只见更高处的空中,杨冲须发戟张,手中那杆“破军”大戟挥舞如黑龙闹海,正将盘坐于一朵金光璀璨莲台上的了相老僧,逼得不断向更高空退去。

  了相老僧面色木然,身下莲台洒落无尽净光,试图净化杨冲那冲天煞气。

  他身后,那片“梵境莲华”所化的琉璃净土虚影,也被杨冲的戟锋硬生生“拖”到了高空,净光与血煞不断对撞、湮灭,发出滚滚雷音。

  下方崇圣寺广场,剩余的了空、了凡两位老僧,与慧清、慧明两位华严宗僧人,依旧保持着对峙。

  慧清的一真法界并未撤去,金光笼罩下,四人气息相互锁定,谁也不敢妄动,局面僵持。

  而无为寺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静渊法师独自盘坐于寺院中央的银杏树下,海青僧袍纤尘不染。

  他双目微阖,但一股浩瀚磅礴、禅武合一的恢弘神念,却如同无形的穹顶,温和而坚定地笼罩着整座无为寺。

  在这神念笼罩下,寺内每一个角落、每一名僧人的气息波动,都清晰映照在他心湖之中。

  所有试图冲出寺门、或暗中蓄力异动的气机,都被这股沉静如山岳的神念轻轻“按”住,难以挣脱。

  “阿弥陀佛。”静渊开口,声音平和,却传遍寺院每一个角落,“诸位师弟、师侄,只要安居寺内,静诵佛号,不起刀兵之念,不出山门一步,老衲便不会动武。”

  他微微抬起耷拉的眼皮,目光穿过庭院,落在不远处脸色青白交加的监院慧难脸上。

  “还请慧难大师,为众僧讲讲《金刚经》,平息妄念,可好?”

  慧难嘴唇哆嗦了一下,迎着静渊那双古井无波、却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眼睛,最终颓然一叹,双手合十,低声应道:“谨遵静渊师兄法旨。”

  木龙的身影,早已带着木家另外两名黄级高手,消失在无为寺外的山林之中,不知去向。

  洱海东岸,靠近古城的一处僻静滩涂。

  空间微微扭曲,王权、张承恩、木长夏三人的身影略显仓促地浮现出来。

  甫一出现,木长夏立刻被附近几名穿着特管局制服、正在协助民众疏散的人员认出。

  “木局!”

  木长夏来不及寒暄,立刻进入状态,语速飞快地开始指挥:“甲队,以古城四方街为中心,扇形疏散,优先老弱!”

  “乙队,检查所有预设避难阵法节点是否完好!丙队,建立临时指挥点!通讯班,尝试恢复与总局及各分队的稳定链接,优先级最高!”

  她身上还带着巍宝山激战后的烟尘与淡淡血腥气,但指令清晰果断,瞬间让有些慌乱的下属找到了主心骨,迅速行动起来。

  王权没有参与疏散指挥。

  他落地后,立刻抬头望天,又环顾四周苍山洱海,右手五指飞快掐动,脸色凝重。

  几息之后,他放下手,摇了摇头。

  “不对劲。表面战局看似激烈,但灵脉深处的‘根子’在晃。段家……或者说那些妖族,真正的杀招恐怕不在这里,而在下面。”

  他指向脚下大地,又指向远处苍山十九峰,“我需要立刻进入苍山深处,找到并稳住最主要的灵脉节点。若灵脉被彻底污染或引爆,整个滇西就完了。”

  张承恩一直沉默地站在稍远处,他道袍整洁,此时的他早已下定决心。

  听到王权的话,张承恩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王兄,苍山凶险,你独自前往……”

  “我必须去。”王权打断他,眼神锐利,“我得了此地部分城隍权柄,入了苍山地界,如鱼归海,自保无虞。反倒是你...”

  他看向张承恩,又看了看正在忙碌指挥的木长夏:“承恩,你要起‘大坛’,行‘晋升’之法,强行拔升战力,应对可能出现的更强者,对吧?”

  张承恩没有否认,缓缓点头:“寻常符箓雷法,在此刻已难定乾坤。唯有以自身为引,接引龙虎山祖庭雷霆真意临坛,方有一搏之力。但此法需时,且不能受干扰。”

  对于正一道道人,授箓晋升本是需要择吉日、设坛场、请三师(监度师、保举师、传度师),甚至清斋沐浴...

  可如今只有一事。

  降妖除魔。

  王权立刻道:“所以你需要护法!长夏!”他看向刚刚布置完一轮指令的木长夏。

  “你手下的人负责疏散和维持秩序,你本人,必须寸步不离守在承恩身边!”

  “他是我们目前唯一有可能快速获得破局力量的关键!尽量联系上木家主,或者华严宗的两位法师,寻求支援!”

  木长夏重重点头,毫不犹豫:“明白!我会守住张道长!”

  王权最后望向巍宝山方向,那里传来的轰鸣与令人心悸的波动愈演愈烈。他咬了咬牙:“李泉在那边……应该能顶住。妖族的主力大军尚未完全现身,这空隙,就是我抢时间的窗口!”

  “我进山,设法稳住灵脉,至少……拖到李泉腾出手来!”

  说完,他不再耽搁,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地面升腾的淡淡水汽与山林灵气之中,瞬息间便消失不见,径直投向苍山那郁郁葱葱、此刻却暗藏无数凶险的深邃怀抱。

  张承恩盘膝坐下,开始从随身的法囊中取出一样样古朴法器。

  木长夏手持长枪,静静立于他身侧三丈之外,目光如鹰,扫视着四周天空与水面。

  洱海上空,冰与火、煞与净、拳风与暗器的余波仍在激荡;苍山之间,暗流汹涌;巍宝山深处,最终的对决已然白热。

  而黑惠江上,承载着段家最后野望与疯狂的船只,正破开怒涛,驶向这风暴最核心的漩涡。

  黑惠江上,船头劈开浊浪。

  这原该是澜沧江一条温顺支流,此刻却咆哮如黄河倒灌,江水浑黄粘稠,裹着断枝与看不清模样的碎物,撞在船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水下有无数双手在推搡。

  段化立在船头,衣襟早已被江风和溅起的水沫打湿。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扯开紧扣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因激动而泛红的皮肤。

  两岸山峦在飞速倒退的视野里拉成墨绿的残影,远处传来的轰鸣与隐约可辨的爆裂声,几乎就贴着耳廓刮过,分不清是江水在吼,还是巍宝山方向的厮杀已震到了这里。

  他身后半步,无声立着一个玄袍戴冠的男人。

  那人身形并不如何高大,只是站在那里,周身便自然弥漫开一层湿润的雾气,凝结不散,将他的面容与身形轮廓氤氲得有些模糊。

  江水喧嚣,却盖不过他周身那股渊渟岳峙般的沉寂。

  段化身侧,还站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弱冠年纪的少年,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抓着冰冷的船舷,指节绷得发白。

  船只颠簸得厉害,他两腿微微打着颤,全靠一股意志勉强站着。

  他看着段化迎风挺直的背影,江风吹乱那人的头发,也吹散了他记忆中那个总是温和含笑、带着书卷气的兄长模样。

  眼前的段化,陌生得像一块被江水磨砺了千年的黑礁。

  “化哥……”少年喉结滚动,声音被风吹得破碎,“父亲他……在巍宝山跟那些人拼命,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话没说完。

  段化的脑袋骤然转了过来。

  不是慢慢转回,是毫无征兆地猛然扭过脖颈,那双眼睛里映着浑黄的江水和远处山峦的暗影,里面没有温度,只有某种近乎炽热的、冰封的决意。

  少年吓得“啊”了一声,腿一软,跌坐在湿漉漉的甲板上。

  段化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缓缓蹲下身。甲板上的积水浸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瘫坐自己血缘上最后的亲人。

  “段武。”段化的声音不高,压过了风声水声,清晰地钻进少年耳中,“段家几百年的气运,押在这一注上。你和我,再造大理皇室,光复祖业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伸出手,不是搀扶,而是一把攥住段武的前襟,将他整个人从甲板上提了起来。

  少年的双脚险些离地,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兄长。

  “站起来!”段化低喝,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段武脸上,“大丈夫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容不得你这副哭哭啼啼、瞻前顾后的小女人模样!”

  他松开手,段武踉跄后退两步,好歹是站住了,只是脸色更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段化深深看了他一眼,双手抚平被他揪起的衣领褶皱,用力点了点头。

  随后不再看他,直起身,重新面向船头前方。

  江水在这里拐过一个急弯,视线被突出的山岩遮挡,但那股源自巍宝山方向混合着灵气暴走与法则碰撞的悸动,已如实质的鼓点,一下下敲在心头。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既像说给身后的弟弟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眼下,就是我段家定鼎江山的一战。成了,祖宗基业在我辈手中光大,万世不移;败了……”

  他顿了一下,眼中那冰封的炽热燃烧得更烈。

  “败了,也是为天下后来者,劈开一条新路!后世提起今日,必绕不开我段化之名!”

  “段先生雄心,令人钦佩。”一旁,那始终沉默如岸边礁石的玄袍男人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带着一种水汽浸润般的温润,与话中内容截然相反。“你的宏图大业,我等……自会倾力相助。”

  段化侧过脸,对玄袍男人重重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言语。一切早已在暗室中商定,此刻多说无益。

  他的双眼重新死死盯住前方那个江湾拐角,耳中那“天鼓”般的激战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仿佛不是从远处传来,而是直接从脚下奔涌的江水中、从两侧沉默的山体内部擂响。

  来了。

  船只猛地一倾,顺着汹涌的水流与操船者精准的操控,悍然划过了最后那道山岩屏障。

  视野,豁然开朗。

  洱海那浩渺无垠的墨蓝色水面,如同一幅骤然铺开的巨毯,撞入眼帘。远山如黛,环绕四周。

  但此刻,无人有暇欣赏这山水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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