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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伪神冥婚,借子托生(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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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际泛出鱼肚白,又被即将沉沦的夕阳染上最后一抹凄艳的酡红。

  一道略显孤寂的人影,独自坐在昨日那场惊天大战留下的驿站废墟之上,背对着残阳,手中拎着一个酒壶,正仰头往嘴里灌着廉价的浊酒。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耦合色的襕衫前襟。

  还没喝上两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废墟的宁静,也打扰了这份独酌的闲适。

  人影懒懒地抬起眼皮,望向策马而来之人。待看清来者,他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来人竟是一名穿着大红肚兜,外罩轻薄纱衣,肌肤胜雪,容颜妖冶的女子。

  这身打扮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诡异而扎眼。

  “白莲菜?”人影,正是那位身份神秘的坤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们现在,已经和白骨观那种刨坟挖骨的厮混到一起了?看来,那号称清净无为的白云宗,恐怕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吧?为了拖住我,不惜弄来两位天人境…不过,你们觉得,这有用吗?”

  那肚兜女子对于坤卦一口道破其来历与谋划,并未显出丝毫惊讶或否认,只是用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慵懒,实则气息如深渊般的年轻人,声音娇媚却带着冷意:

  “坐上坤卦的位置不到半年,连杀两位天人,阁下本事确实不小,风头正劲呢。”

  坤卦像是没听到她的评价,缓缓站起身,慵懒地拍了拍沾在鹤氅下摆的尘土,自顾自地嘟囔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女子耳中:

  “我这个人啊,最怕麻烦。以前这些脏活累活,都有人在我前头就做了,现在事事都要自己来,还真是不习惯。”

  他抬起头,目光终于正式落在女子身上,那眼神依旧带着几分睡不醒的迷蒙,却让女子心头莫名一紧。

  “可惜,那个玩骨头的,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坤卦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你既然敢独自前来,应该…已经做好相应的准备了吧?”

  话说到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猛然交汇,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相击!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风声似乎都戛然而止。废墟之上,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在这极致的寂静中,只听到坤卦,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念出了两个字:

  “起盘。”

  ……

  远在百里之外,刚刚踏入嵊州地界的李泉,脚步猛地一顿,霍然转身望向西北方向,眉头微蹙。

  “李先生,怎么了?”他这突兀的动作立刻引起了朱琙的注意,少年也连忙回头望去,却只见到官道上来往的行人与远处连绵的青山,并无任何异常。

  李泉凝神感知片刻,方才那种仿佛听到熟人声音的微妙感应已消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

  他摇了摇头,心下有些纳闷,以他如今的境界,不该出现这种无端的感应才对。

  “无事,或许是风声。”李泉收回目光,不再深究。

  朱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惊觉三人这一日竟已走出了如此之远。

  自清晨望见括苍山那连绵起伏的青色轮廓起,他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望山跑死马”。

  三人骑着日行千里的龙河曲宝马,紧赶慢赶,疾行了一整日,也才堪堪抵达嵊州地界。

  虽然身体疲惫,但朱琙并未叫苦,只是眼神中难免流露出对前路的估算。

  李泉倒是对此不以为意,反而乐在其中。纵马缓行于江南水乡之间,看着远山如黛,近水含烟,颇有几分寄情山水的闲适味道。

  他脑海中浮现出刘禹锡描绘此地的诗句:“千峰郁崔嵬,一派绕清激。”

  眼前群山层叠,苍翠欲滴,剡溪如一条碧绿的丝带,蜿蜒环绕其间,景致确实名不虚传。

  越过前方这括苍山脉,其后便是此行的关键目标之一,天台山。

  进入嵊州城前,李泉看得出,经过简单的修行与自己传授的《食化要术》、《龙虎观想法》调养,朱琙的精神面貌已大为改观。

  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眼神也不再如最初那般惶惶不可终日,反而对那传说中葛玄炼丹的仙山洞天,生出了更大的好奇与期望,一路上不断向李泉和阿七追问。

  “李先生,您说那括苍山的洞天福地里,会不会还有葛仙翁当年留下的仙丹?”少年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服丹飞升的景象。

  李泉闻言,只是本能地摇了摇头。仙丹?若真有那般逆天改命、立地飞升之物,此界天道又何至于崩坏至此,妖邪横行,民生凋敝?

  提及括苍山与外丹一道,李泉心中莫名地想起了女巫。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感应到她的存在,精神链接如同石沉大海。

  若她在,以她那近乎痴迷的研究精神,对各种能量、物质转化与结合的浓厚兴趣,对此地传承已久的外丹术,恐怕会兴奋不已,定要刨根问底。

  而这,也是李泉特意绕道括苍山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于为何最终要去天台山,则是想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南宗祖庭,那桐柏宫又是何等光景,也算是了却自己与丹道南宗的一份念想。

  见李泉摇头,朱琙反倒更加好奇:“既然没有仙丹,那咱们千里迢迢、冒着风险来此,有什么意义呢?”

  李泉笑了笑,目光掠过远处暮色中如黛的青山,语气悠然:“并非所有事,都非得有个功利的意义。你来这两浙路游历,见识风土人情,经历生死磨难,这本身,有何意义?”

  “你想来见天地、见众生,磨砺心性;而我来这括苍山,或许,只是想见见自我,印证一番心中的‘道’。”

  这番话对朱琙而言过于玄奥,他听得懵懂,只觉得“李先生”说话总是高深莫测,厉害非常。

  倒是一旁的阿七,紧绷的神色似乎因这番话而缓和了些许,看向李泉的目光中,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思。

  他隐约感觉到,这位和自己年纪看似相仿的强者,其眼界与境界,与自己相差的,并不仅仅是武艺的高低。

  三人略作整理,李泉运起玄黄二气,如同给朱琙披上一层无形纱衣,将其身上那特殊的紫气与皇室血脉的微弱波动彻底遮掩,这才随着人流走向嵊州那高大雄伟的城门。

  嵊州,这应是李泉降临此界后,所见最大的城镇。

  自唐朝时便是上等望县,地处浙东要冲,加之是闻名遐迩的“剡溪茗”产地,商贾云集,富庶一方。

  此地未曾经历安史之乱的直接蹂躏,又接纳了不少南迁的北方士族,文化底蕴颇为深厚。清澈的剡溪穿城而过,滋养着这片土地。

  还未完全靠近城门,一股远比清水镇那陶人城隍磅礴、精纯了不知多少倍的神道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浓郁、祥和、带着秩序力量的淡金色气息,如同一个巨大的琉璃碗,倒扣在整个嵊州城上空,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寻常妖邪恐怕连接近都难。

  但李泉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之前遇到的“造畜”邪法,在唐代属于“十恶”之一的蛊毒重罪,但显然大晋朝对此的管控反而没有唐朝那般严密有效,这已经让李泉有些不明所以。

  加上这世界的皇帝朱长天,听描述已是强弩之末,朝局恐怕暗流汹涌。

  他莫名地看向身旁懵懂的朱琙,这一大一小两人对视,一个眼神深邃如渊,一个目光清澈带疑,画面颇有些喜感。

  一旁的阿七适时低声解释道:“嵊州向来鬼患稀少,城中不仅有香火鼎盛的铁佛寺坐镇,城外金庭镇更有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一的金庭观。城隍得此佛道两家助力,神力自然非同一般,等闲妖邪不敢靠近。”

  言语间,对此地的安宁祥和颇有肯定。

  李泉默默点头,感受着那与荒郊野岭截然不同的“秩序”气息。

  但这所谓神道,在他看来,叫做“人道”或许更合适,依赖人的期望和香火愿力而存,受制于人心向背,叫什么神道?

  三人缓步接近城门,只见人流如织,茶农挑着新采的嫩绿茶青,茶商带着驮满货物的驼队,络绎不绝。

  城门口秩序井然,所有人排成两列长队,不仅有茶马司的税吏仔细核查货物、收取茶税,更有策天司派驻地方的“察子”,手持特制罗盘等物,借助城隍那几乎无所不在的感知力,仔细甄别着每一个入城者,以防妖邪混入。

  这套严密的查验体系,让李泉略感意外。

  现在看来大晋倒也没有那么不堪,此城的繁华与秩序,远超他之前所见,在这崩坏的世道中,硬生生撑起了一片难得的“净土”。

  或许是因为李泉以玄黄二气遮掩了朱琙的特殊,也或许是三人气质不凡却并无邪气,他们入城的过程异常顺利,未受任何刁难,畅通无阻。

  刚过城门洞,一个挎着竹篮、满脸堆笑的老婆子便凑了上来,篮子里装着用红纸包好的小巧物事:“三位郎君,沾沾喜气吧!城里刘府少爷今夜大婚,主家仁厚,全城派发喜糖哩!”

  城门口还巧遇派喜糖的?

  李泉低头一看那红纸包裹,神识微动,再抬眼看了看这老婆子那过于热情、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模样,本能地摇了摇头,并未去接。

  朱琙看到李泉拒绝,自然是从善如流,也摆手示意不用。

  这样干脆的拒绝,自然免不得被这老婆子扯着嗓子念叨两句“不识抬举”、“沾沾喜气多好”之类的话。

  但当她浑浊的目光触及阿七那骤然转冷、浑身散发出若有实质的沸腾杀意时,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声音戛然而止,讪讪地退到一边,嘴里嘟囔着:“不接就不接嘛,凶什么凶……”

  显然明白这三位定然是有些来头的,不敢再纠缠。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将最后的余晖洒向大地,把蜿蜒的剡溪水染成一片流动的鎏金。

  斜晖漫过“拱明门”青苔斑驳的城楼,将城墙上的箭垛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进出的人流身上。

  远山、近水、古城、归人,构成一幅安宁中带着些许暮色苍茫的江南水乡画卷。

  一进城,朱琙的目光立刻就被街道两旁热闹的市集所吸引。

  晚风里混杂着新茶的清香、酒楼传出的饭菜香气,以及书铺飘出的淡淡墨香,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弥漫开来。

  与北方常见的粗犷不同,这里往来的行人中,身着儒衫的文士和背负桃木剑、手持拂尘的道士明显多了不少,给这座富庶的城池平添了几分文雅与出尘之气。

  朱琙忍不住看向李泉,眼中带着询问,赶了一天的路,早已饥肠辘辘。

  “找个地方,吃个晚饭。”李泉轻声道,目光也在打量着街边的酒肆饭庄。

  得了准许,朱琙的少年心性终于彻底释放出来,像只出笼的鸟儿,好奇地穿梭在熙攘的市集中。

  阿七则尽职地跟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脚步却紧紧相随。

  在光滑的青石板上快步穿梭,既要确保其安全,又要随时准备响应那一声声“阿七,付钱!”的呼唤。

  “阿七,付钱!”朱琙停在一个卖热气腾腾米糕的摊贩前,那米糕洁白松软,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兴致勃勃地买了三份,不由分说地将其中一份塞到了李泉手里。

  李泉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米糕,目光却更多地流连在街景行人身上。

  挑着沉重柴薪、脚步匆匆的樵夫,腰间的砍刀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一位穿着干净道袍、背着行囊的道士,在经过“金庭观”在此处设立的一座古朴牌坊时,驻足仰望片刻,神情肃穆,方才继续前行。

  而空气中,所有人似乎都在谈论着同一件事,城内首富刘家少爷今夜大婚。

  说是什么那刘家少爷的媳妇长得美若天仙,更难得的是还有一身不俗的本事,说是还身怀圣胎,连当地镇守、闾山派的道长都会亲自前去祝贺云云。

  李泉听的一愣,闾山派?

  他对此派了解不多,只知是道教符箓派的一支,盛行于闽浙一带,以擅长斋醮科仪和符水治病著称。

  不过却是出名的外道内巫,所以唐朝一直都没怎么兴盛,被北帝派那群杀神压的喘不过气。

  而今真是时代好了,李泉心里暗自腹诽。这刘家能请动道家真人,看来确实颇有势力。

  他心中一动,看向身旁正小口咬着米糕的朱琙和阿七,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阿琙,有没有兴趣去喝个喜酒?这刘家婚宴,似乎有点意思。”

  李泉兴致到了,一旁的阿七却是本能地眉头一皱,就要出言拒绝。

  这等龙蛇混杂的场合,对于需要隐匿行踪的皇子而言,风险太高。

  但他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就感觉到李泉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说:路上已经坏了一次兴致,这次若再敢拦着,后果自负。

  阿七想到之前交手时那毫无反抗之力的碾压,以及对方随手治好自己伤势的莫测手段,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绷着脸,闷声道:“全凭……前辈与少主定夺。”

  朱琙一看阿七不再明确反对,立刻点了点头,显得很有兴趣。

  但片刻后,他看了看自己和李泉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有些犹豫地低声道:“不过咱们就这么空手去,能行吗?而且……”

  他说着,还悄悄指了指李泉身上那件与这繁华城池格格不入的陈旧蓑衣。

  李泉闻言,随意地拍了拍蓑衣上的尘土,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给出了一个让阿七眼角直抽抽的结论:

  “你没看人家是本地望族,家大业大?说不定啊,你们开封朱家库房里的黄白之物,跟这江南世代积累的富商比起来,还不一定谁更多呢……”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近乎藐视天家,阿七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现在他是根本不敢再招惹这位爷了。

  朱琙却是认真地思考起了李泉的话来,似乎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头,看向阿七,拿出了几分主子的架势:“阿七,那咱们就去看看吧,找个地方换身得体点的衣服。”

  夜色,渐渐笼罩了嵊州城。城西刘府方向,已是张灯结彩,隐隐有丝竹管乐之声传来。

  半晌后,三人已换上了一身相对得体的衣衫,被刘府热情或者说,不容拒绝的仆从引至一座临街酒楼六楼顶楼的雅座。

  这位置极佳,正对下方张灯结彩、人流如织的长街,又能将不远处剡溪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阿七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这刘家的豪富程度确实超乎想象,竟包下了整条街的酒楼客栈用以宴客,想到李泉之前那句“你们朱家还不一定谁更有钱”,他脸上是白了又红,心中五味杂陈。

  李泉和朱琙却浑不在意。少年皇子扒在栏杆上,踮着脚,兴奋地俯瞰着下方万头攒动的热闹景象。

  整条十里长街被各式灯笼、彩绸妆点得如同白昼,人流摩肩接踵,喧嚣声直冲云霄,粗粗看去,人数恐要以万计。

  这民间婚嫁的盛大场面,对于久居深宫的朱琙而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新奇与吸引力。

  李泉站在他身旁,目光扫过这片极尽奢靡的喜庆,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红,是刺目的红;闹,是喧嚣的闹。

  但在这表象之下,他敏锐的灵觉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如同蛛网般粘腻阴冷的气息,萦绕在这片欢腾的空气里,与那冲天的喜气格格不入。

  正观望间,只听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迎亲的队伍出发了!

  只见剡溪之上,一艘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巨大楼船缓缓驶来,船头立着一位身着绯色公服、头戴展脚幞头的新郎官,想必就是那刘家少爷。

  船身两侧及岸上,无数家丁仆役手持巨大的烛炬与灯笼,将水面与河岸照得亮如白昼,映得那绯色公服愈发鲜艳夺目。

  船队之后,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迎亲仪仗,旌旗招展,鼓乐喧天,排场之大,让见多识广的李泉也暗自点头,这名门望族的底蕴,确实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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