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笔趣阁 >

第4章:伪神冥婚,借子托生(1W)

章节目录

  “三书六礼,告祖奉命,十里红妆…倒是一派正统气象。”李泉心道。

  这仪式流程看似严谨周到,极尽荣宠。

  然而,那吹吹打打的喜乐传入他耳中,旋律固然欢快,音节转折间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味道,不似人间欢庆,倒像是某种刻意模仿的、缺乏真情的喧闹。

  船队行不多远,便在一处装饰华美的码头靠岸,新郎官在一众亲友簇拥下,准备前往新娘府邸门前行迎亲之礼。

  朱琙看得眼睛发亮,身子几乎要探出栏杆外去。他自出生起便在重重宫规束缚之下,何曾见过如此鲜活、如此肆无忌惮的人间烟火气?

  “李师,是否…有些不对啊?”

  阿七悄无声息地来到李泉身边,凑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他的手已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

  李泉坦然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着楼下那片喧嚣,声音平静无波:“本来就不对啊。”

  听到李泉如此直白的回答,夏阿七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维持住那副冷峻的表情。

  下一刻,便听李泉接着说道,声音并未刻意压低,清晰地传入附近几桌客人的耳中:

  “若是真喜事,我自当奉上祝福,讨杯喜酒。若是其他…”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不介意帮他一把,将这喜事,办成白事。”

  此言一出,周围几桌原本还在高声谈笑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或惊愕、或愤怒、或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泉二人。

  有几个脾气火爆的武人当即就要拍案而起,呵斥这口出狂言之徒。

  然而,夏阿七只是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在那几人脸上扫过。

  没有言语,但那眼神中属于战场杀出来的煞气与不容置疑的权威,让那几个武人瞬间如坠冰窟,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然地坐了回去,不敢再多看这边一眼。

  其余宾客也纷纷低下头,或假装饮酒,或转头他顾,心中已然明了。

  这二位,恐怕是策天司里那些煞神般的人物,绝非他们能招惹的。

  此时,楼下传来阵阵欢呼,想必是新郎已叩拜完岳父母,接到了新娘子。

  外面的宴席已然开动,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三人也回到桌前坐下。

  因李泉之前自称“龙虎武道人”,他们这一桌安排的皆是些江湖武人、游方术士之流。

  朱琙自顾自地吃着他从市集上买来的零嘴,对桌上的大鱼大肉兴趣缺缺。

  李泉和夏阿七则各自斟酒,坦然对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围一圈武人看着这两人不好惹的样子,都是闭着嘴,气氛有些沉闷。

  直到席间一位身旁立着半人高漆黑剑匣的虬髯汉子,提起酒杯,声若洪钟地说道:“诸位都是江湖同道,在下莫高,代表莫家剑庄前来贺喜!相逢即是有缘,我敬诸位一杯!”

  一听是名声在外的莫家剑庄,桌上几人纷纷举杯响应。

  李泉也是乐得自在,反正是喝酒,跟谁喝都是喝,便也随和地举起了酒杯。

  见李泉给面子,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算是彻底揭过。

  几杯黄汤下肚,这群本就憋不住话的武人一个个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几人早已猜到李泉和夏阿七是策天司的人,言语间不免带了些试探,打听些官府动向、鬼患消息。

  李泉只管喝酒,问什么都推说“不知”、“初来乍到”。

  那莫家剑庄的莫高倒是会圆场,哈哈一笑:“诸位,策天司的规矩咱都懂,有些事啊,不能问,不能说!喝酒,喝酒!”

  话题很快便转到了今晚的主角,刘家少爷和他的新妇身上。

  “听说啊,这位新娘子,是未婚先孕!”一个尖嘴猴腮的术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还有这事?那刘家这等门第,竟也能接受?”旁人好奇追问。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另一个本地武人接口道,“据说是闾山派的吴道长,亲自请了‘三奶奶’上身,断定新娘怀的乃是‘圣胎’!”

  “非但不是污点,反而是大祥瑞!吴道长还因此帮刘家出手,解决了一桩纠缠许久的棘手鬼患呢!”

  李泉听得津津有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一旁的夏阿七却是越听脸色越沉,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接着,又有人聊起了城西铁佛寺的灵验,香火如何鼎盛。

  李泉突然插了一句,状似随意地问道:“如此盛事,不知金庭观的高道们,可曾前来观礼?”

  桌上几个本地武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道长您有所不知,铁佛寺和金庭观…前些时日因为联手剿灭一处鬼窟后,在超度亡魂的法事上起了龃龉,闹得不太愉快。这等场合,金庭观的道长们,怕是碍于面子,不会来了。”

  听到这里,李泉心中的那根弦被彻底拨动。

  圣胎?闾山派?佛道冲突?再加上这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粘腻感…所有的线索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他提起酒杯,朗声笑道:“今日刘府大喜,莫谈其他,喝酒!喝酒!”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三人又饮了几杯,正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探查时,一名身着体面、眼神精干的刘府侍从悄然来到他们桌旁,对着李泉和夏阿七恭敬地躬身行礼,低声道:

  “李道长,夏大人,我家老爷与闾山派吴道长正在内厅叙话,听闻二位高人大驾光临,特命小的前来,恳请二位移步一叙。”

  那侍从的邀请,让李泉倒酒的手微微一顿。他心中念头电转,本以为即便有猫腻,也该等宾客酒足饭饱、防备松懈时再发难,没想到这刘家竟是如此急不可耐。

  夏阿七与朱琙对视一眼,主仆二人默契地点了点头,眼神交流间已做好了应对变故的准备。

  李泉冲着那侍从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稍等,容我喝完这杯。”

  他声音不大,但那侍从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竟不敢催促,只能垂手恭立一旁。

  李泉缓缓举杯站起,面向同桌那些神色各异的武人术士,朗声道:“今日与各位同道一叙,甚是投缘,多有打搅。江湖路远,山高水长,盼来日再会!”

  他这番举动,言辞得体,气度从容,对于重义气、讲脸面的武人而言,简直是给足了面子。

  霎时间,整桌人无论内心如何想,全都“呼啦啦”地站了起来,桌椅板凳发出“嘎吱”一片乱响,引得整个二楼都为之一静。

  “李道兄客气!”

  “后会有期!”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

  李泉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随即“嘭”的一声,将空杯不轻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带路!”他对着那侍从说道,声音沉稳。

  这一刻,无人再去计较他之前的“狂言”,只觉得这人行事自有章法,豪气干云,绝非寻常人物。

  李泉在一楼所有宾客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视下,坦然自若地跟着侍从走了出去。

  身后,朱琙下意识地模仿着李泉负手而行的姿态,手腕却被夏阿七悄然攥住。

  “少主,跟紧我。”阿七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接下来,尤其重要。”

  李泉此举,自有深意。

  他不仅要直面刘家,更想借机看看这满堂宾客之中,有多少是纯粹看热闹的,又有多少是心怀鬼胎,或可能与策天司目标一致之人。

  方才他起身敬酒,正是投石问路。

  无数道目光扫来,或好奇,或审视,或隐带敌意,或暗藏警惕…李泉灵觉如镜,已然映照出几分端倪,至少确定了哪些目光相对“正气”。

  跟着侍从走出喧嚣的酒楼,踏入那条依旧挂满灯笼的长街。

  然而,与楼内的喧闹截然不同,街上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方才还充斥耳膜的喜庆乐声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变得遥远而扭曲。

  那些原本鲜红夺目的灯笼,此刻在李泉眼中,竟隐隐泛出一种不祥的、近乎干涸血液的暗红色泽,光线也变得幽暗。

  街道两旁,原本兴高采烈的宾客与路人,此刻大多眼神迷离,动作迟缓,如同陷入了某种集体的“宿醉”状态,或趴伏在桌,或瘫软在地,一片狼藉,与之前的极尽欢腾形成了骇人的对比。

  “果然…”李泉心中冷笑,对此情此景已有预料。

  踏入刘家那朱漆大门、气象森严的大院,内部的景象却让夏阿七微微一愣。

  与外面的诡异死寂不同,院内反而显得…过于“正常”了。

  灯火通明,仆从井然,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将外界的混乱彻底隔绝。

  “道长!二位大人!老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位身着锦袍、面容清癯、颇有几分文人气质的老者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刘家老爷。

  他的形象与李泉预想中脑满肠肥的富家翁截然不同。

  而在刘老爷身侧,站着一位披散头发、赤着双足的中年道人。

  他身着绸缎的道袍,面容看似端正,甚至带着几分正气,但眉宇间那股子若有若无、刻意收敛的狠戾之色,却逃不过李泉的眼睛。

  那闾山派道人目光锐利,首先落在夏阿七身上,感受到其眉宇间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心中已然确定:“师卦,果然是他。”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李泉时,却不由得一怔。此人面相中正平和,眼神深邃坚定,气息更是晦涩难明,完全不在计划之内。

  “麻烦……”道人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随着刘老爷一同向李泉三人行礼。

  刘老爷目光扫过朱琙,见他年纪虽小,但气度不凡,不由好奇问道:“这位小公子是……”

  李泉淡然摇头,随口接道:“正是小徒,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这话出口,刘老爷和那道人面上并无异样,只当是寻常师徒。

  然而朱琙闻言,脸上却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丝带着点傻气的憨笑,仿佛得了天大的褒奖。

  刘老爷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盛:“原来如此。不瞒道长,我刘家在这嵊州经营日久,结交各方高人,却未曾听过您‘龙虎武道人’的法号,端的是心痒难耐,生怕怠慢了真仙,这才唐突相请,还望海涵。”

  李泉脸上堆起笑容,连连摆手,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颇有几分攀附权贵、急于表现的作态:

  “刘老爷言重了,贫道山野之人,微末道行,能得老爷青睐,已是荣幸之至。”

  这番表演,让刘老爷心中对李泉的评价又低了几分,暗想:“看来不过是有点本事、却想借机攀附的江湖术士,仙师怕是多虑了。”

  “二位贵客,还请随我去主厅稍坐,喝杯清茶。老汉这就去叫那儿媳与犬子过来,亲自向二位敬酒,沾沾仙气!”刘老爷说着,便转身向外走去,似乎真要去催请新人。

  只有那闾山派道人留了下来,引着李泉三人向宅院深处走去。

  李泉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便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跟着道人往里走。

  这作态,更坐实了刘老爷心中的猜想。

  那道人陪着李泉三人在一处布置典雅、却莫名透着几分阴凉的正厅中坐下。

  此时的朱琙,身处这明显不怀好意的“敌营”核心,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深入虎穴的紧张感让他手心冒汗,但眼底深处,却同样闪烁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好奇。

  落座后,那闾山派道人上下打量着李泉,再次抱拳,试探着问道:“贫道眼拙,还请问李道长,您这身惊人艺业,不知出身何门何派?尊师是哪位高人?”

  李泉坦然应对,他对这行事诡异的闾山派也确实有兴趣,便随口答道:“贫道无门无派,乃是以武入道。”

  “以武入道”四字一出,整个正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朱琙尚且不明所以,只是好奇地看着阿七和那道人的脸色骤然剧变,那凝重的气氛让他差点以为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那闾山派道人先是愣住,随即嘴角微微抽搐,心下嗤之以鼻,只觉李泉是在大言不惭,给自己脸上贴金。

  须知古往今来,明确记载第一位“以武入道”,破碎虚空而去的,便是那十几年前的纯阳真人吕洞宾!

  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劳什子假牛鼻子,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妄称“以武入道”?

  然而,夏阿七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他可是亲眼见过李泉那如烘炉般炽热的气血,感受过那堂皇正大,仿佛蕴含天地本源的气!

  “以武入道”这四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口,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看向李泉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一时竟有些发直。

  那闾山派道人看着李泉脸上那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表情,再瞥见夏阿七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发毛起来。

  他下意识地便想运转法力,探查李泉深浅,看看这到底是真神还是装相。

  就在这气氛紧绷、一触即发之际。

  “哎!二位老爷,久等了!这就是老汉的儿媳!”

  刘老爷去而复返,人未至,声先到,恰好打断了道人的探查。

  李泉闻声转身望去。

  只见刘老爷引着一对新人步入正厅。那新娘子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身段窈窕。

  然而,就在她踏入厅门的一刹那!

  一股阴寒刺骨、绝非活人应有的冰冷气息,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几乎要冻结人的骨髓!

  李泉瞳孔骤然收缩,在他的感知中,那红盖头之下,哪还有什么美娇娘!

  那分明是一具被邪力驱动的躯壳!

  而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的是,那女人隆起的小腹之中,散发出的绝非胎儿的勃勃生机,而是一股混乱、贪婪的混乱气息!

  这他妈的哪里还是人啊!那肚子里怀的,分明是个借着人身托生的邪祟野神!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龙族:从日轻归来的路明非 我的救世游戏成真了 1977:从恢复高考到大国工匠 深渊归途 电竞圈恶霸,调教全联盟! 斗破:双穿斗罗,以神铸帝! 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战锤:大贤者的维度穿越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我还真是幻觉? 隐蛾 这个明星正得发邪 蒸汽之国的爱丽丝 我的惊世智慧 诸天万界之大拯救 双穿大唐:遇上可爱小兕子 本座王重一 这也算修仙吗 刚穿越成超人,被养父母上交国家 梦魇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