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搂着刘艺菲的肩，往后微微退了半步，笑着说：“有消息会通知大家的，现在还在筹备阶段，不方便透露。大家再等等，很快。”
刘艺菲也笑着点头，声音温柔：“对，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谢谢大家的关心。”
记者们还想追问，但几位大佬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留下一群记者在原地跺脚。
车上，韩三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这些记者，鼻子比狗还灵。咱们刚谈完，他们就堵门口了。肯定有人在微博上通风报信。”
任仲伦摇头，拿出手机刷了刷：“不用报信，咱们几个同时出现，本身就是新闻。”
他把手机递给韩三平，“你看，已经上热搜了。”
果然，微博上已经炸了。
#中影上影光线万达齐聚量子影业#这个话题已经冲上热搜前三，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沸”字。
下面评论五花八门，每分钟新增上千条：
“卧槽！这阵容，是要搞大事情啊！”
“王亮又要拍新片了？期待！”
“四家巨头同时出现，这项目得多大？”
“《爱乐之城》刚破纪录，新片就来了，王亮这是要封神啊！”
“有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题材？在线等，急！”
“我猜是科幻片，王亮之前提过想拍科幻。”
“科幻片+王亮+刘艺菲，我直接原地升天！”
王长田把手机递给王亮看，笑着说：“王导，你现在的热度，比流量明星还高。你看看这评论区，全是催你拍新片的。”
王亮接过手机，扫了几眼，笑了：“网友们太热情了。我得好好拍，不然对不起他们。”
叶宁在旁边说：“这下于东他们该着急了。刚才我手机响了，一看是于东发的微信，问我在哪儿，我没回。”
王亮好奇地问：“于总怎么了？”
叶宁笑，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你想想，博纳、华艺、橙天、因黄都没参与，结果咱们几家凑一块儿搞了个大项目，他们能不急吗？”
任仲伦点头，慢悠悠地说：“确实。知道咱们瞒着他搞项目，肯定得琢磨琢磨。他这会儿估计在办公室转圈呢。”
王长田也笑，手指敲着膝盖：“让他琢磨去。反正份额已经分完了，他再琢磨也没用。下次让他早点动手。”
韩三平摆摆手，一脸得意：“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今天高兴，吃饭要紧。老李那家店，我可是提前三天预订的。”
......
棉花胡同的私房菜馆藏在一条小巷子里，门脸不起眼，只有一个小木牌挂在墙上，写着“李记私房菜”五个字。
里面别有洞天，青砖灰瓦，小桥流水，竹影婆娑，处处透着雅致。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北京人，穿着深蓝色对襟褂子，笑容可掬。看到韩三平，立刻迎上来，双手握住他的手：
“三爷，您来了！包间给您留着呢，还是老地方。今天有新鲜的黄鱼，早上刚到的。”
韩三平笑着拍拍他的肩，力道不小：“老李，今天给我安排几个拿手菜，招待几位贵客。葱烧海参、宫保虾球、清蒸黄鱼，都给我上。”
老板连连点头：“得嘞，您放心。酒水还是老规矩？”
韩三平点头：“对，茅台。”
众人落座。包间不大，但很精致，一张红木圆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边摆着一盆兰花，幽幽地散发着清香。
菜很快上来，都是地道的北京菜：葱烧海参色泽油亮，宫保虾球红艳诱人，京酱肉丝香气扑鼻，烤鸭片得薄如蝉翼，炸酱面筋道爽滑……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韩三平举起酒杯，站起身来：“来，今天高兴，先干一杯。祝贺《爱乐之城》全球大卖，祝贺新项目启动！”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茅台酒醇厚绵长，入喉一股暖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转到圈内八卦上。
王长田放下筷子，感慨道，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王导，你是不知道，现在圈里多少人盯着你呢。今天咱们几个一露面，估计不少人的电话要打爆了。”
王亮笑，夹了块海参：“不至于吧？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叶宁摆手，身体前倾：“怎么不至于？你是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地位。《爱乐之城》一部电影，全球4.3亿美金，换成人民币快28亿。哪个导演有这成绩？”
他掰着手指头数，“张一某？陈凯歌？冯小刚？他们加起来都没你一部高。”
任仲伦也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确实。王导现在就是金字招牌，谁不想跟你合作？今天咱们几个算是抢了个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看了下手机，好几个老朋友发消息问我在哪儿，我都没回。”
韩三平得意地笑，靠在椅背上：“那是。中影跟王导合作多少年了，从《棺囚》就开始。这叫有眼光。”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看人最准。”
王长田酸溜溜地说，撇了撇嘴：“韩董，您就别显摆了。我们光线也想早合作，可惜没机会啊。当年《激战鼓魂》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王导呢。”
王亮赶紧打圆场，双手一摊：“王总，您别这么说。《失恋33天》不是合作得挺好吗？以后机会多的是。只要项目合适，咱们随时合作。”
王长田这才笑了，端起酒杯：“那说定了，王导，下次有好项目，可得想着我们光线。我随时待命。”
韩三平插话，斜着眼睛看他：“老王，你今天就拿了9%，还不知足？”
王长田瞪眼，声音高了八度：“9%跟12%能一样吗？差三个点呢！”
众人大笑，笑声在包间里回荡。
笑够了，任仲伦突然问，放下筷子看着王亮：“王导，你刚才说八月后要带艺菲去航天中心训练？具体什么情况？训练多久？”
王亮点点头，认真地说，放下酒杯：“对。这部电影里有很多失重状态的戏，得让演员提前适应。艺菲是女主，戏份最重，必须去。我也得去，毕竟要导要演，不熟悉环境不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初步计划是一个月，但要看训练效果。如果不够，可能还要延长。”
刘艺菲在旁边补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还得找专家看剧本，指出一些专业问题。比如太空行走的姿势对不对，舱内设备的布局合不合理，这些都得专家把关。”她顿了顿，又笑着说，“我可不想演完了被航天专家吐槽。”
任仲伦若有所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这个思路对。航天题材，必须严谨。不然拍出来让懂行的人笑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那个老同学，正好是搞航天的，回头我联系他，让他帮忙介绍几个专家。”
韩三平也说，手指点着桌子：“对，咱们要拍就拍最好的。不能像某些电影，明明是科幻片，结果科学常识都搞错了。”他顿了顿，看了王亮一眼，“王导，我相信你能拍好。”
叶宁笑，端起酒杯：“韩董，您这是在点谁呢？”
韩三平瞪他，眼睛瞪得溜圆：“我没点谁，我就是说个道理。”
众人大笑，又聊了一阵，韩三平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王亮：“对了王导，张维平那边最近动静不小，你知道吗？”
王亮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知道。今天早上还看到他放话，说《十三钗》必破十亿。那炒作手法，我是真服。”
韩三平笑了，靠在椅背上：“十亿？他可真敢说。那电影我看了粗剪，确实不错，但要说十亿，悬。”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5亿投资，回本压力大。张维平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独。独资5亿，也不找合作伙伴分担风险，万一扑了，新画面就得搭进去。”
任仲伦也点头，慢悠悠地说：“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吃独食吃惯了。当年《英雄》除了安乐就新画面，后面《黄金甲》不也是他独资？赚翻了，就更不信别人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独资风险太大。”
王长田说，手指点着桌子：“就是。还是王导这样好，大家一起分，风险共担，有钱一起赚。今天咱们几个坐在这儿，多和谐。”
叶宁点头：“对，有钱大家一起赚，有风险一起扛。这才是长久之道。”
王亮笑，双手一摊：“叶总过奖了。我就是觉得，电影是大家一起做出来的，赚钱也应该大家一起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韩三平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赏：“说得好。就冲这个格局，王导你能走得远。”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来，再干一杯，祝咱们合作愉快！”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
就在王亮一行人在棉花胡同吃饭的时候，网络上的风暴已经刮起来了。
微博热搜前十，跟量子影业相关的占了六个：
#四巨头齐聚量子影业#(爆)
#王亮新片#(沸)
#中影上影光线万达#(热)
#地心引力#(新)
#刘艺菲新片#(新)
#王亮刘艺菲再次合体#(新)
评论区彻底炸了，每分钟新增上千条评论：
“卧槽，这阵容，绝对是大事！”
“四家巨头同时出现，这项目得多大？”
“《爱乐之城》刚破纪录，新片就来了，王亮这是要上天啊！”
“有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题材？求爆料！”
“听说量子内部有几个科幻片筹备，叫《地心》和《火星》？”
“楼上哪里听说的？”
“猜的，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王亮之前采访说过想拍科幻。”
“地心引力？这名字有意思，讲什么的？”
“不知道，但王亮拍的，肯定好看！”
还有网友开始分析：
“中影、上影、光线、万达，这四家同时出现，说明项目规模很大，至少5亿起步。”
“王亮+刘艺菲合体，票房有保障。他俩就是金字招牌。”
“如果是科幻片，那就更刺激了，国内还没人拍过硬的科幻片。”
“期待值拉满！什么时候上映？在线等！”
有自称业内人士的网友爆料：
“据可靠消息，项目投资6亿，是硬科幻题材，王亮自导自演，刘艺菲女主。已经定了，份额都分完了。”
下面立刻有人追问：
“真的假的？6亿？”
“哪来的消息？”
“博主靠谱吗？”
博主回复：“爱信不信，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博纳于东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助理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于总，出大事了！”
于东抬头，眉头微皱：“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助理把手机递过去，手都在抖：“您看，中影、上影、光线、万达四家老总同时出现在量子影业，好像在谈什么大项目。网上都炸了。”
于东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他放下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声音低沉：“给王亮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声音都在抖：“于总，这……合适吗？”
于东瞪他一眼，眼睛瞪得溜圆：“有什么不合适的？问问不行吗？我们是老朋友了。”
助理赶紧拨电话，但响了半天没人接。
他尴尬地看着于东：“于总，没人接。”
于东摆摆手，靠在椅背上：“行了，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出去后，于东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他拿起手机，给王长田发了条微信：“老王，你们今天去量子影业谈什么了？也不叫上我？”
等了半天，王长田没回。
于东又给叶宁发了一条：“小叶，在吗？有事问你。”
叶宁也没回，于东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
华艺兄弟，王中雷和王中军也在讨论这事。
王中雷拿着手机，对王中军说，声音里带着焦急：“哥，你看这个。韩三平他们全去了量子影业，肯定是谈新项目。”
王中军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看到了。王亮这小子，现在是香饽饽。”
王中雷说，身体前倾：“咱们要不要也联系一下？万一能参与呢？”
王中军想了想，摇头：“晚了。他们既然约好了去谈，肯定已经定得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凑上去，也是自讨没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看这个阵容，中影、上影、光线、万达，全是大佬，咱们华艺去了，也不好插嘴。”
王中雷不甘心，手指点着桌子：“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啊。这可是王亮的新片，肯定赚钱。”
王中军笑了笑，拍拍他的肩：“急什么？王亮又不是只拍一部电影。这次赶不上，下次提前联系就是了；况且他还是华艺股东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咱们也不是没机会，王亮这个人，讲究合作，以后肯定还有项目。”
橙天娱乐，吴克波也在看新闻。
他对身边的助理说，手指点着手机屏幕：“查一下，王亮新项目是什么。越快越好。”
助理点头，赶紧去查。几分钟后回来，一脸为难：“吴总，查不到。只知道四家巨头去了量子影业，谈了什么没人知道。网上都是猜测。”
吴克波皱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王亮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一部电影全球4.3亿美金，谁不眼红？”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声音放低：“吴总，咱们要不要也争取一下？下次有机会，提前动手。”
吴克波笑着摇头：“晚了。份额肯定已经分完了。下次吧，下次早点动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跟下面的人说，以后多盯着王亮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汇报。”
助理点头：“明白。”
银黄，杨老板也在关注。
他对身边的人说，手指点着手机屏幕：“王亮这个人，不简单。以后多盯着点，有好项目及时汇报。咱们英皇，不能总是错过机会。”
英皇的人点头：“明白，霍总。”
除了这些大佬，圈内的男女艺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某演员群里，消息刷屏了，速度快得看不清：
“听说王亮新片要启动了？”
“什么题材？缺不缺演员？”
“男主角肯定是王亮自己，女主角肯定是刘艺菲，咱们只能争取配角。”
“配角也行啊！王亮的电影，配角也能出头！你看《爱乐之城》里那些配角，现在都红了。”
“有没有人知道试镜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但肯定快了。得提前准备。”
有知情人士爆料：“听说是个科幻片，叫《地心》，投资6亿，要进太空拍。”
群里立刻炸了：
“太空？真的假的？怎么拍？”
“那得多大投资啊！”
“王亮这是要拍《阿凡达》吗？”
“不管什么片，能上就行！王亮的电影，演个尸体都行！”
还有人说：“听说今天四巨头去量子影业，就是为了这个项目。”
有人问：“那博纳呢？华艺呢？橙天呢？”
那人回：“没赶上。”
群里一片幸灾乐祸：
“博纳估计要气死了，于东那么要面子的人。”
“华艺也没捞着，哈哈。”
“还是光线厉害，每次都赶得上。”
“王长田那人，看着笑眯眯的，其实精明得很。”
......
饭局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
王亮和刘艺菲告别了几位大佬，开车回家。
韩三平临走时还拍着王亮的肩说：“王导，航天中心那边，我明天就打电话。你等消息。”
任仲伦也说：“我那个老同学，今晚就联系。”
王亮一一谢过，送他们上车。
路上，刘艺菲靠在副驾驶上，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陷在座椅里：“今天好累。”
王亮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你累什么？你就坐在那儿看戏，又没让你吵架。”
刘艺菲瞪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戏也累好不好？那几个大佬吵架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说错话。韩董那个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我心跳都停了半拍。”
王亮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确实，韩董那个架势，跟座山雕似的。他一瞪眼，我都想往后退两步。”
刘艺菲也笑了，学着韩三平的样子，双手叉腰，眼睛一瞪：“凭什么中影才12%？我第一个开口的！”
王亮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一下：“你学得还挺像。就是少了点杀气，韩董那个眼神，能杀人。”
刘艺菲恢复正常的坐姿，靠在座椅上：“王总也挺逗的，明明只有9%，还非要争取12%。结果被韩董一句话怼回去了。”
王亮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王总这个人，就是爱争。不过争归争，他做事还是挺靠谱的。光线这几年发展快，跟他这个性格也有关系。”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声音柔柔的：“亮亮，你说这部电影，能成吗？”
王亮想了想，沉默了几秒：“能。剧本我磨了很久，演员咱们也合适，技术方面有特效部支持，专业方面有航天中心把关。只要按部就班来，应该没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今天这几位大佬，都是老江湖了，他们愿意投，说明他们也看好。”
刘艺菲点头，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画着圈：“那就好。”
王亮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不过接下来有得忙了。八月要进航天中心训练，你做好心理准备。听说那边条件挺艰苦的，不能带手机，不能随便外出。”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怕。只要能拍好这部电影，什么苦我都愿意吃。”她顿了顿，又笑了，“而且你陪我一起，我就不怕。”
王亮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我们一起。”
回到家，刘艺菲换了睡衣，瘫在沙发上。王亮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
刘艺菲喝了口水，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杯子：“对了，今天那几个北电的小女生，你还记得吗？柴碧云她们。”
王亮点头：“记得。怎么了？”
刘艺菲说：“景田刚才给我发微信，说她们知道浩哥那部戏有试镜机会，激动得不行，已经开始准备台词了。柴碧云昨晚练到凌晨三点，嗓子都哑了。”
王亮笑，靠在沙发上：“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希望她们能抓住机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光有干劲不够，还得有灵气。这行，天赋很重要。”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是啊。看到她们，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青涩，紧张，对未来既期待又害怕。”
王亮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你现在不青涩了。”
刘艺菲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现在是什么？”
王亮想了想，认真地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现在是成熟、优雅、有魅力、有实力的影后。是让全世界都知道的中国演员。”
刘艺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响：“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王亮笑，摸了摸被亲的地方：“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