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炼金术师 Lv.7】
【状态:完美的医生】
不管是不是因为医生而害怕,但加上塞拉宗主的反应。
那个扫描结大概率就是伪装。
但是伪装又如何,这个世界大佬太多了,只要他不做坏事或者说别妨碍到自己就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总之,你看好它。”夏林收回思绪,严肃地说,“今晚的宴会还没结束,别让它在这种场合暴走。”
“遵命,小老板~”
赛拉塔莉亚夸张地行了个提裙礼,“今晚的主菜是——香煎恶魔恐惧刺身!”
……
……
当夏林重新回到大厅时,演讲环节已经结束了。
宴会进入了自由社交时间,带着鸟嘴面具的侍者,在席间忙碌着。
阿兹玛医生已经走下台,立刻被一群渴望攀交情的贵族包围。而其他几位大贵族和官员也开始在各个圈子里游走,宴会进入了自由社交阶段。
夏林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队友们混得倒是如鱼得水。
凯德正被一群叽叽喳喳的贵族少女包围。
“菲利普阁下,听说您在新斯泰凡之战中立下了大功?”
“能讲讲当时的情况吗?”
“您现在有婚约了吗?”
“我姐姐说她很想认识您。”
可怜的圣武士脸红得像个苹果,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被群狼环伺的小绵羊。
就在夏林准备上前解围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是那位20级的白金女圣武士,艾瑞莎·诺瓦罗斯,端着酒杯笑着走了过去。
“抱歉,女士们。”她虽然在笑,但气场瞬间让少女们让开了一条路,“我对这位年轻骑士的盾牌防御技巧很感兴趣,能借用他几分钟吗?”
贵族少女们虽然不情愿,但谁也不敢得罪她,只能悻悻地散开。
凯德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连连向艾瑞莎道谢。
另一边,西莉亚正坐在休息区。
她并没有主动社交,但那独特的魅力和对教义的深刻理解,吸引了大量神职人员。
无论是莎伦莱的牧师,还是阿巴达的银行家信徒,此刻都围在她身边。
“西莉亚小姐,您对诺提库拉女神教义的理解真是独特……”
“双领域的牧师本就罕见,您能将黑暗与魅惑如此和谐地融合,实在令人敬佩。“
“教堂和银行共用一道砖墙,这句话说的太好了……”
“虽然我们信仰不同,但您的一些观点确实给了我很大启发……”
西莉亚微笑着应对,游刃有余。
至于塞拉……
她正站在大厅的角落,和几个同样长着犄角的提夫林交谈着。
虽然她的态度依旧高傲,但至少开始交流了。
夏林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大家都有事做。)
他应付了几波过来敬酒的宾客,又婉拒了几个试图套近乎的商人,终于找到了一根立柱,靠在阴影里打了个哈欠。
(真累……这种场合比打架还消耗精力……)
“夏林。”
一个低沉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夏林转过头,发现斯凯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边。
“跟我来。”
她没有多解释,转身走向了立柱后方更深的阴影处。
夏林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
立柱后方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区,此刻空无一人。
斯凯站在那里,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为她的银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夏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的斯凯和平时很不一样。
那身银白色的晚礼服剪裁得极为修身,将她的身材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尤其是胸部的位置,似乎比以前丰满了不少?
“斯凯。”夏林笑着开口,“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
斯凯的脸微微一红,但努力保持着镇定:“这只是礼节性的着装,没什么特别的。”
“哦?那你找我什么事?”
斯凯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压低声音说道:
“坏女孩计划,第一阶段完成了。”
“说说看。”
“我按照你教的方法,把下水道的功劳全部推给了米娜。”斯凯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傻姑娘在报告里把自己吹成了女武神,吓得我都差点信了。”
“结果呢?”
“狂鼠帮派覆灭,突击队冲进去的时候,遭遇了激烈抵抗。狂鼠本人被【烈焰击】正面命中,炸得尸骨无存。”
“判定为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夏林拍了一下手。
“恭喜斯凯小姐,为首都除去一个巨害啊。”
“我也这么觉得。”斯凯耸耸肩,“不过裁判所的报告就是这么写的,谁让现场连渣都没剩下呢。”
“还有别的收获吗?”
斯凯点点头,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枚戒指。
正是之前夏林交给她调查的那枚古怪戒指。
“我翻阅了档案馆的记录,查到了这个东西真正的名字和功效。”
她将戒指递还给夏林,低声说道:
“【造梦者的碎片】。据说是某位已陨落神祇的遗物,佩戴者可以在梦境中创造自己的世界。但具体的使用方法和限制,档案里没有详细记载。”
夏林接过戒指,若有所思。
“那对破解这个案子有用吗?”
“没有。”斯凯坦然道,“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谢了。”
夏林将戒指收入空间袋。
“好了,我要回去了。”斯凯整理了一下裙摆,“再不回去,大裁判官该找我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夏林看着她那个因为紧张而挺得笔直的脊背,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还有什么事?”斯凯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关于坏女孩的伪装,我有个建议。”夏林一本正经地说。
斯凯立刻认真起来:“什么建议?是我刚才的表情管理还不到位吗?还是走路姿势有问题?”
“都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啊。”
“下次选礼服……”夏林顿了顿,“最好换个款式。“
“换款式?”斯凯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几分,“夏林,你……你喜欢什么款式?”
“不是。”
夏林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我是说,这个款式……你垫了,太明显了。”
“……”
空气凝固了。
斯凯的脸从微红,变成了粉红,再变成了番茄红。
她的嘴巴张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秒后。
“夏林!”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你……你这个流氓!我……我没有垫!那是……那是魔法增强的效果!你……”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毫无起伏,带着一种砂纸打磨过的嘶哑,而且贴得极近。
几乎是贴着斯凯的后脑勺响起的。
“斯凯……原来你也在这里。”
“呀啊!!!”
斯凯的身体猛地僵住。
本就处于羞愤爆发边缘,神经紧绷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汗毛倒竖。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战斗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下意识地将“拔剑”这个动作顺势完成,转身就是一个标准刺击!
夏林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长剑精准地切入了身后之人的肩膀。
没有鲜血喷溅。
手感像是刺中了一截枯木。
斯凯保持着挥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现在又多了几分惊恐。
芮雯站在那里,肩膀上插着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歪着脑袋,那双漩涡状的眼睛越过斯凯,直勾勾地盯着夏林。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好久不见。你们在……练剑吗?”